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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聘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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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聘礼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大暑,绿树浓荫,蔷薇爬满了格窗,在浓烈的夏日肆意地绽放着。

荷叶脉脉,满池的荷花竟相绽放,隐约可见叶子下的流水,与着燥热的天气相比或许还是清凉。

等入了夜,月色与星光烂漫,散落在了人间是那样的柔软,庭院中便如积水空明,柳枝似乎也舒展了开来,那池塘的荷花又是别有一番风致。

萤火闪烁着微光,那是散落人间的星子。

夏夜的晚风带来了清香,似乎也拂去了几分燥热。

院中燃着驱蚊虫的熏香,宋玦便这样懒散地躺在竹席上欣赏这无边月色,而今日自然算得上是高朋满座,称得上朋友的几乎都到了场:何逸年、苏定南、白诩、孙明识、百里雨姝、春婳……

其中也有他们的朋友,宋玦与之虽不大相熟,权当作久别重逢又何妨?

当然最重要的是还有周彧。

大半个月前,镇西王便入主长安了,至今却未登基称帝,而酬神祭天的禅让大典就在明日。

百里雨姝喝的有些微醺,趴在石桌上纳凉:“这天下未定,却好像大业得成了的感觉。”

白诩往梅子酒里面添了些冰块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怎么不算呢?好比造房子,总归打了个地基。”

春婳倒不饮酒,慢条斯理地剥着冰镇葡萄吃着:“明儿是什么黄道吉日吗?为什么会选择在明日?”

白诩作为未来的皇子,是最为知晓内情的:“正值酷暑,多地已连月不见雨水了,钦天监算过,说明日长安会有一场雨,如此便更称得上天命所归了。”

何逸年倒是不以为意:“百姓会信这样的说辞吗?”

“会。”这句话是周彧和春婳不约而同又异口同声的回答,他们不比这些公子哥,是从百姓中来的,经历过困苦,也见识过愚昧。

大多数百姓大多没念过书,面朝黄土背朝天,那就是他们的一生。靠天吃饭,也敬畏先祖敬畏未知,面对天灾人祸的无能为力,也只能求神拜佛,生了病相较于看大夫很多人更愿意相信方士的符纸。

将灾祸归咎于天谴,将希望寄托于来生。

新帝登基便下了这样的一场雨,在那些人心中或许就是天命所归。

权贵用“忠孝节义”来束缚文人仕子,用“三从四德”来钳制女子,用“装神弄鬼”来欺骗百姓,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巩固自身的地位。

当然这里说的“忠孝节义”自然不是他们所认同的忠孝节义,不偏不倚是为中庸,凡事都需要把握个度,时至今日,却连“孔孟之道”都被曲解了许多。

而“装神弄鬼”也是一种手段,用得好坏与否全在统治者。

“关我们什么事,等明日我们一路跟着跪跟着拜就是了。”宋玦终于动弹了两下,舍得从席子上起来了,他给自己斟了盏葡萄酒,“难得今日聚首,来,我敬诸位一杯。”

众人皆举杯,所敬各不相同,有敬将士们的,敬来日的,敬他们那个国泰民安的理想,更有举杯邀明月的。

宋玦的酒量实是不敢恭维,却难得有这样尽兴热闹的时候,周彧也只好陪他尽兴。

他们虽非少年,却也敢挽桑弓射玉衡,是那样的肆意。

今夜的周府热闹得很,

苏定南同白诩在投壶,而白诩又将周彧拉了去,何逸年同林寄在下棋,百里雨姝拉着春婳硬要教她习武,而周朋则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一边,江静宜觉得钱虎是个学医的人才正在极力地劝说他弃武从医……

而宋玦小酌了两杯酒似醉非醉,在浓郁的夜色中琴音渺渺,少了平时的技巧,偶尔拨错的弦也仿佛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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