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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我习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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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玦看着周彧,不确定地说了句:“是从前我酿的?”

“嗯。”周彧取出了一个天青色的小瓷瓶,拿过一个茶盏往里倒了一点酒,大概就那么一小口的量,花香蜜香交织着酒香,那样的香醇醉人。

宋玦忍俊不禁,望着茶盏中见底的那么一点儿:“阿彧,你好小气。”

“我以为,你那时候被我伤透了心,这几瓮酒未必会留着。”宋玦浅尝了一口,那香甜味浓郁却并不喧宾夺主,酒不醉人人自醉。

“即便被伤透了心,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更何况我自认为还算了解宋玦这个人,那时候你问我会不会这样做。

我不会,但我始终觉得你会。”周彧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我确实不确定你对我的情意如何。

不是不确定你,是不相信我自己。

是你的那些个朋友……”

或许所有人都以为宋玦变了,可周彧未见过从前的宋玦,只是相处了短短数月,便那样了解自己。

能与这样一群人相识,才是三生有幸。

其实此时的宋玦内腑疼得很,好似被灼烧噬咬着,喉口仿佛随时能弥漫上来一股腥甜,不过他惯能忍痛,犹是笑着:“其实我离开之前就想到了他们会找你。

我一直在想,让你知道多少才好,也想过拉拢你的事,但我不敢赌。

是我胆儿小,要他们替我做决定。”

“阿玦……”周彧想原来不止自己,似乎他们在这段感情里都颇为不自信。

天色本就不早了,说了那样多,周彧一开始决定想说的事却始终没能说出口,这对宋玦未免太过残忍,可若一直瞒着,就真的好吗?

“坤临走前要我给你带一句话,‘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宋玦很聪明,只这样一句话便能联想到许多,周彧不敢去看他的眼神,他尽量条理清晰地同宋玦说了坤的事、兰妃的事。

宋玦并未言语,就好似木偶一般地听着周彧说着,末了说了句:“逝者已逝,更何况此事本就与阿彧无关,阿彧不必自责。”

宋玦清楚,坤师父看似是为了周彧而死,实际上是为了他宋玦,能这样死去于小师父而言,也是一种解脱吧,毕竟其余人已经不在了。

他的八个师父终究是……

好一个九死未悔。

至于玉兰,那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失去了她的少年郎又不幸沦落风尘,或许那毒还真是她下的。

按她的说法,能这样死去,也不枉此生了。

宋玦的神色平常,可越是这样,周彧便越是担忧,瞧见周彧脸上的神色,宋玦反而回过头来安慰他,勾了勾唇角露出安抚性的一抹笑轻声道:“没事的,阿彧,我习惯了。”

那样云淡风轻的四个字:我习惯了。

可周彧却疼得说不出话来了,连喘息也那样地困难。

房中陷入了漫长的死寂,不知静默了多久,

宋玦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陷入了崩溃的边缘,看着周彧的目光那样的无助,好似一只陷入了绝境的小兽,他的声音低哑:“阿彧,抱抱我,抱抱我。”

周彧将人揽入怀中,分明比自己还高上两寸,却那样的轻了,又哪里瞧得出是习武之人?

宋玦坐在了周彧的腿上,紧紧地抱着周彧就好像溺水之人攀附着一块浮木,他不断地说着:“阿彧,你要活下去。”

不是我要活下去,而是你要活下去。

周彧长叹,眼角带了湿痕,他能说什么呢?会过去的?亦或者是旁的什么。

其实很多时候,言语是最苍白也是最无力的,周彧把人从自己的肩头带了起来,他双手捧着宋玦的脸颊,微微仰头彼此的目光交汇。

周彧贴近宋玦闭眼吻上了对方的唇瓣。

宋玦僵了身子,周彧也久未动作,他们的唇瓣也仅仅是这样简单触碰着,只是安抚意味,不带任何的情欲。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周彧才又在宋玦的眉心落下一吻,随后将人揽入怀中下颚抵上对方的肩头。

周彧闭了闭眼,那声音里夹杂着无数的情绪:“宋玦,你活下去我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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