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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永安郡·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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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是茶,可留蕴唇齿。后者是酒,能灼人肺腑。

江少主以为,他名字不俗气,但他人俗,他想要兜头而来的糖粒子!他想要黎纤亲口说出来!

江逾白勾唇,嘴角弯弧,装模作样,明知故问,对黎纤道:“谁是你的光?”

黎纤歪歪脑袋,有点意外。

——白白可真蠢啊,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

——哎,没办法,只能宠着。

他放慢语速,一字一句,“我的光!就是...”

‘砰!’

巨响炸在耳边,犹如平地两声雷。

第一声雷:

江逾白看见了黎纤的口型。

上唇碰下唇,舌尖抵了下前齿,大傻鱼无比认真地说‘白白’。

第二声雷:

于电光火石间,江逾白决定,等着永安郡的事情结束后,他要教给黎纤点别的东西。

他想要在黎纤平湖般的瞳孔里,掀起微澜,印上旖旎缱绻。

***

丘棠拿出只玄冰鸢,砰砰两声过后,变得硕大,可容十余人。

她一个跃身跳了上去,巨蟒缩成扑通小蛇的模样,听话地缠绕地鸢尾。

“上来。”

陈文捧着他的箱子,不知所措,“小姐,我...我不能再接受您的恩惠了。”

“怎地?怕无福消受?”

“不是。”陈文支支吾吾说不上话。

丘棠撇撇嘴,睨了眼紫黑蟒,那蟒有神识般的扭了扭身子。

展开蛇尾,勾住陈文的腰,将其卷上了玄冰鸢

冰鸢振翅而飞,越过层层绿波,叠叠翠蕴,朝着流月城的方向驶去。

江逾白收回视线,屈指去弹大鱼耳垂,“咱们启程去流月城。”

两条腿走的,就是拼不过天上飞的。

玄冰鸢的速度抵得过丘寻越的四翅雪羽鸟,有鹏程万里之效。

直至天蒙蒙亮时,这几人方才抵达流月小城。

恰逢小铺子摆早餐,黎纤死死地捂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琳琅满目的小点心。

鱼儿心里默念千万遍:不吃,假的,办正事。

江逾白快要被他笑死,随意拉着他去寻个摊子,准备喂鱼。

想来是惑心幻阵启动前,曾被自己的灵流所干预的缘故,此处与实界几乎相同,市井人都能瞧见他们,连花草吃食也是实物。

晨曦初上,天边云霞融汇,原本的纯白被渡了层橙黄光,看起来就暖和。

江逾白找个卖既豆包泡馍,又卖米粉粘糕,南北皆适,酸甜皆宜的铺子。

跳了几盘黎纤喜欢的糕,又随意要了些果脯。便对黎纤交代道,“我去巷尾的铺子买碗甜豆乳。”

上次来流月城时,黎纤最爱喝李大婶家的豆乳,他不知大婶的铺子开了多少个年头,便准备去碰碰运气。

四方桌,三面环人,丘寻越坐在窄板凳上,浑身上下地不自在。

浑着腻香的炊烟呛进口鼻,方桌都是油腥,还有菜叶子和搜饭的味道,板凳没有靠背。

丘寻越觉得脑袋快要炸了。

本以为江逾白趁着江逾白不注意,自己便有机会逃遁,却没想到黎纤眼尖得很,且力气极大。

一路将他从百里长林,拽到流月城,半口气也不喘。

黎纤夹了个块山楂糕丢进嘴里,酸甜在口腔里弥漫,他欢快地翘翘脚,却不小心蹬到丘寻越的衣摆上。

丘寻越不悦地皱眉,“归元剑宗竟是这般没规矩,下人也能和主子坐在一起吃饭?”

闻言,黎纤一顿,眼底有茫然浮现,稍作思量后,伸手抽开丘寻越屁股下的凳子。

“你不想和我一起吃,就蹲着吃。”

“你...”丘寻越被甩到地上,差点扭断脚,他咬牙切齿地,“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犹豫,应该手起剑落,砍死你。”

他气急败坏,暴跳如雷,可黎纤压根不理睬他。

恶毒的话左耳听右耳出,大鱼闷头吃饭,找了跟竹管管戳进碗里,一边咕嘟咕嘟地喝芝麻糊,一边腾出手来剥松子,留给白白吃。

他此番云淡风轻的做派,与江逾白堪称一脉相承。

丘寻越心里更怒,“连江逾白身边的臭鱼烂虾都能……”

“我不是臭鱼烂虾。”

黎纤心里默默地想,我是大鱼,与寻常鱼虾不同,能将..你这敢凶白白的疯狗一口吞食了。

“那你是什么?不就是个随侍!”丘寻越破口道。

“他不是随侍。”身后突然有人打断他,音色里浑着清晨的霜露。

“白白!”

见江逾白提着豆乳回来,黎纤‘大方’地把果仁推到他面前。

也留了三两粒,扔自己进碗里。

江逾白落座,很给面子地吃了两粒松子仁,而后便把豆浆掉进手边的空碗里。

白沫浮在表层,乳香四溢,黎纤贴着碗沿抿了一口,“好喝,甜。”

“我要把糖饼和馍馍泡进去。”

“白白来一碗吗?”

“厄..我不饿,都归你吃。”江逾白委婉拒绝,下意识地用拇指抹掉他唇角挂着的白沫。

二人种种行为举动,均被丘寻越收进眼底。

他不蠢不傻的,自然看出点弯弯绕绕。

本以为的主仆关系,竟是郎情郎意。

愤懑被尴尬取代,丘寻越抽了抽嘴角,撑着腿坐回板凳上,背过身,不再说话。

黎纤的两腮被撑鼓,含混地夸哪块糕更香,哪块饼更酥。

这顿饭吃得痛快,直吃到晓雾初歇,摊子上的人陆续地离开,赶去上工。

摊主又蒸了锅豆沙包,掀开锅盖,率先端出一笼屉,撂到黎纤面前。

“嗯?”

见江逾白与黎纤不明所以,摊主解释道:“您几位给的生意...够我干小半月的,这屉豆沙包算我赠予小公子的!”

江逾白自是道谢,顺带打听下流月城近来有无大事发生。

摊主是个矮粗身材,憨厚热心的大哥,当即自来熟地坐下来,掰着手指头,跟几人侃侃而谈。

“这第一件大事啊,就是大上个月,我们这里过来个医修。年纪轻轻,医术奇佳,连丘小姐的巨蟒都敢治嘞!”

“那之后,常医师便和丘小姐走得近了,他们俩一个医修,一个灵修,翩翩公子俏佳人,甚是相配。”

“可你猜怎么着!这丘棠小姐没瞧上常寿医师,她竟看上了府中的下人。”

“听说是她上月外出寻猎时救回来的穷书生,长得一般,寡弱的很啊!”

“他们二人明日要成婚喽!真是可惜了常医师,他对丘小姐用情至深,听到婚讯后,日日借酒消愁。”

摊主兀自慨道,年轻人的风花雪月,总是有数不尽的遗憾。

听完后,江逾白有瞬息的讶然,一来觉得世事巧合,常寿竟爱慕丘棠;二来惊于他们只在林间走了一晚,而流月城已渡过月余。

略作思量,江逾白得出结论,此方时空皆由丘棠的意念而来,并且只由几个执念颇厚,记忆颇深的场景组成。

好歹与常寿算作半个忘年之交,江逾白问道,“不知常寿医师,如今身在何处?”

“哎。”

摊主长叹,“他啊,昨个半夜,在我的摊上喝得烂醉,吵嚷着跟我说,今日要去把丘棠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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