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2/2)
“走,走!”
软乎乎的小奶音,却异常的暴躁。
护理虫生怕气到小雄子,连忙收手,随后他就眼睁睁看到对方即使被雌崽的脚踹着脸蛋,也依旧很喜爱般的用手腕紧紧抱着,似乎生怕对方跑掉。
庞招悌微眯着眼帘,没有睡饱,难得此刻他心情是放松愉悦的, 他不允许别人抢走自己的喜爱。
“诶...”
护理虫悄悄在心中叹气。
这从出生就被雄子这么喜欢,真是人生赢家。
脚丫子被软乎乎脸蛋蹭着,陶黎没什么高兴情绪,他只觉得厌烦,他心里年龄又并非真的孩子,被这样困住真的超级不方便啊啊啊啊!
往后的日子自然也可见一般。
庞招苑每次都在想将陶黎扔出家门的路上,而每次庞招悌这小崽崽准会将他护的牢靠,谁敢动对方,他就用冰冷的、仿佛触犯最珍贵之物之你十恶不赦的眼神扫视对方,直让陶黎安全长到四岁。
...
早上,被窝中没有熟悉的温度。
庞和悌不甘愿每次都比亚雌崽醒的晚,但他身躯是天生就身体素质低下的雄虫,睡眠不可或缺,可他根本接受不了这种生活,他的印象应该是把对方保护在怀中才对,可周围都是宛如对待瓷瓶般的行为让他感到厌烦,依他的年岁无力改变这种被溺爱的环境,他只能整天面部没有起伏,周身冷淡无情,才勉强将那种糊弄他的风气给掩盖下去。
“陶黎去哪了?”
他坐起身对要帮自己穿衬衣的侍虫询问道。
这名字是他自己问过亚雌崽,而前几年登记好的,他试图叫陶黎‘陶陶’,可周围人对前者的目光和日常却都充满憎恨与反感,他也就压抑住了。
但总有一天,他要改变这种被桎梏的局面,改变被小心对待的局势,改变他们对待易碎品的印象。
雄虫又怎么样,他反感透顶,这种方式从出生开始就反感,并且以后和未来都会继续反感下去。
庞和悌就是要跟雌虫般,要跟陶黎一块,要不管别人给他定的‘脆弱’偏见,要做好多好多的事。
“培养学院。”
旁边的佣虫被挥退到旁边,归结于庞和悌平常不允许他们帮忙穿衣服,但不能连礼节和名头都完甜甜全抛除掉,因此他还是谨慎的对庞和悌这样说道。
这副小心翼翼的姿态,庞和悌连看他的余光都没有,因为暂时还没有多余的能力让他们不要以这种姿态对他,因此他选择的方式就是视而不见。
穿好衣服后,精美与柔软材质的衣服冲散掉些他那种带着阴鸷的神色,多出些贵气来,他自己当然也有课,而且是从三岁就开始上的,不过那些课就是单纯的预防受到伤害和了解雄虫保护协会。
他几乎天天都冷着脸。
穿好鞋子的他用虹膜将门打开,自从会走路以来,他就再也没有央求过自己雄父半件事情,但他想一直贯彻的独立,在这几天家中没有添一个雄子的份上,根本就属于空想,而方式也不过是从明面中转为背地里而已。
“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
佣虫卡壳很久,就是没把话说出来。
而庞和悌愤怒再此涌上心头,从出生开始,他的情绪就向来都不受控制,只是因为没有在乎的东西而表现的无所谓,可经过这些年,他们分明都知道自己最在意什么,偏偏还因为雄父的话跟自己作对!
他停下脚步,指尖拽上后者的裤腿,眉眼中透出阴狠与烦躁之色,只消看它一眼,佣虫就想也不想的跪在地面,额头也磕在冰凉的地板中,“我现在要出门,你敢跟雄父说,就试试。”
“呜,不行的...”
佣虫身体颤抖的厉害,归结于小雄崽的身体状况,如果没有给当家的雄虫请示,并且配备五名雌君作为陪同,绝对不能离开家中,这条命令自前者出生以来一直奏效,他是爷爷辈贯彻的家虫,如果因为违抗命令而逐出家中,他会对不起祖宗辈的...
“放开。”
庞和悌发现自己领口被拽住,很轻的力道,但佣虫通常都是雌虫,他如果真的想不管对方拽的力道而径直离开,后背的布料会碎的非常彻底。
“不行的,求求小少爷了...”
他就这样卡在门口,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而在僵持的时候,三个长相迥异,但统一都是圆乎乎的脑瓜的三个雌虫崽冒出自己的头来。
今天是他们第一天探险。
即使年龄够小,但依靠本能已经能辨认出大概的事情发展,就比如现在,在他们眼中,就是庞和悌这个小雄崽被拽住衣服很不舒服,连面颊都因为呼吸不过来而发白(其实是气的发白),于是连忙踩着小鞋子冲过来对这位佣虫拳打脚踢。
“放开他。”
“对呀。”
“你让他不舒服了!”
口齿表达的倒是清晰,毕竟,身为主母的小元平时还是让佣虫照看这些雌崽的,毕竟也同家主有那么些血脉牵连在身上,怎么可能养废呢。
“唰唰唰...”
雌崽还是小,那些拳头所造成的力道就是不重,但那充满排挤的视线和拼死都要将他打倒的模样,成功让庞和悌发火了,他明白自己推搡的力道小,必定会被误解为鼓励,因此直接选择一个巴掌扇在其中个小雌崽身上,并冷冷的质问,“我看起来,需要帮助吗?我的身体很脆弱吗?我需要被保护吗?”
他这一巴掌用力十成的力道。
虽然小雌崽被扇红的巴掌几秒后就没事了,但被庞和悌讨厌,这比被打的再怎么样的痛都难受。
“呜哇...”
他一个止不住,就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