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2/2)
“你也死定了。”
陶黎声音没有起伏的在苏若依身边响起。
后者挣扎着,终于将唇中被堵着的布块吐出来,她眼神见到陶黎时,本能要蹙眉抽气,突然脑海中灵光乍现,又将对方仔细扫视一遍,才抿出抹冷笑的弧度出来,“好庶弟,你原来没死啊。”
“啧啧,谁知道呢?”
陶黎围着她走了半圈,他现在怒气可想而知,比起迟早暴露,还是将事情问清楚更重要,“是质子杀死的我们全家?为什么这样做?是姐姐你引起的吗?还有姐姐你定冥婚的目的,都说出来吧。”
苏若依眼神闪动,面颊一秒从冷笑变成痛心疾首,“我当然更不明白!我身体的毒药也是他们下的,连呼吸都像在剐嗓子,其他的我不想说!”
她活脱脱的一副失败者的悲愤模样。
她似乎是想激起陶黎的快感,从而将事情重点转移,而陶黎也确实想到个更好的办法。
杀人就要诛心。
中毒是吧,他帮对方找解药,解完之后,让她以为自己照样软弱好把控而痛下杀手,再将这种事传到太子殿下的耳朵中...嗯,计划拐回正轨,完美,不过此刻怒气也是三五秒无法消除掉的。
“导致这样灾难的是嫡姐你吗!”陶黎突然加中询问的音调,攥紧双手彰显出他压抑的情绪。
“...不是我!”苏若依斩钉截铁。
但陶黎已经开始自顾自演戏,“就是嫡姐你!除了你谁还能引出这么大浩劫?我被太子殿下救助用内丹增长修为才勉强活命,可家中却变成这样,你必须痛苦的活着,再给父母亲磕头认错!”
“可怜我回来才知道,家中所有人口,连带父母都被衙门被埋了,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啊啊啊啊,你该死!”
现实是,朝廷为了掩盖丑闻(被别国间隙斩杀而朝廷臣子一家人口),才会让衙门行动如此之快。
苏若依本来如惊弓之鸟般就要伺机出手的手掌突然放松下来,不因其他,感情就是弱点,身为杀手她早已摒弃一切,面对这位空有武力却感情优柔寡断的庶弟,还是可以将对方掌握与手中。
“咳咳...”
她更加运用气息,让体内内力紊乱,胸腔由于痛痒而径直喷出口血花,呼吸更加气若游丝。
这无异于让她身体变的更加脆弱,或许比药罐子要好上半点,但她有信心换得高几倍的好处。
果然,陶黎愕然的走过来,擡手想扶却又放下,只有嗓音干涩的道:“你,你快不行了?”
这话也就是只能让苏若依听听。
但凡换作任何一个中毒的人听到这种话,都得经受不住的晃着身子气死过去。
幸好,苏若依维持住了自己的表情。
“咳咳...”
她加快了自己咳嗽的速度。
陶黎心想就算装,现在也不能等了,于是从袖中将现上司递的腰牌扔到那边已经快来呆愣的男人身上,口中解释道:“拿着这个去东宫,会有人给你们兄弟俩安排的,性命绝对可以有保障。”
“哦哦,谢谢!”
苏若依身影一晃,顿时摔倒在地将亵.衣染的更脏,连带面颊小片也粘上血渍,凄惨极了。
“嫡姐,我该怎么找解药?”
陶黎蹲下身,脸上为难的问道,他顺手将人面具摘下,毕竟等会儿有体力活,不干也不行。
“找那位质子手下要,他现在...”
苏若依眼看着就能将庶弟骗走,可突然疾驰而来的马蹄声将她话语淹没,陶黎本身只单纯瞥一眼罢了,突然见到一帮人身上穿着服饰恰好是东宫中熟悉的一批侍从,且看他们急匆匆的模样,不禁心中也莫名升起种心中不踏实的预感。
“诶,什么情况?!”
陶黎猛然从她身后绕出来,对还没离开的余尾处侍从大喊出声,但他们却连搭理都没搭理。
“喂,别走了!”
他用力的挥着胳膊询问,但面颊只感受到马匹离开而扬起的灰尘,简直漠视的非常彻底。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事情急切程度。
旁边依旧跌在地上的苏若依见陶黎这样担忧的模样,心中又是一番计较,看起来这废物庶弟估计是被太子殿下看中,也被训话听话性格了。
陶黎失落的叹口气。
他是想知道,但自己已经摘下人皮面具,他们认不出来,令牌也扔给别人,更没有询问资格了。
“嫡姐,我有急事,我得去看看!”
扭头对苏若依说完这句话,他就盘算着要先把对方安置在哪,但最终还是觉得随身带着更保险,因此直接飞过来,擡手将对方抗在肩膀中。
“咳咳...”
苏若依这次是真的气到了。
拜托她现在异常难受,身体几乎要晕厥,可她连对方去哪里找解药的法子都还没说,就要颠簸着身子赶什么破路,这还不如继续跟四皇子那老缺德货商量,怎么更为自己争取些生路呢!
——但她的反抗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