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2/2)
只是她面颊没有表情,唇齿中软肉却咬出血来,眸子中也明明灭灭,不晓得在想什么。
这边审查,暗卫们则边听边梳理信息。
审问过程自然很枯燥,一个使劲追问,一个什么也不说就委委屈屈的哭,期间苏若依还帮着她说两句话,不偏不倚以外人角度来细讲,但审问者依旧在追问,他之所以能到现在都坚持,还有暗卫们给他打手势缘故。
“呜呜,我真的没有…”
浦兰珠哭的眼角泛出红晕,她本身即使身为庶女被不待见,至少也比农家户要多一身细皮嫩肉,此刻害怕委屈的样子,倒挺真。
然而证据确凿。
如果不是身后的四皇子已经为苏若依撇清证据,暗卫们甚至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苏若依给彻底拽出来,但是恰好就是不行。
不过,能让浦兰珠找出来其实也不错的。
当然,像她这种明明是小门小户家的小姐却偏偏愿意抛头露面做这种行动,并且还与当时谋杀计划刺事件有不可或缺的一环,这听了谁不会感到惊恐呢,以后只怕是毁了。
她今天逃不掉了。
尸体带回来,怎么说也得维持好形象,苏父说要厚葬,这种事情自然也被妇人安排,毕竟他现在连女儿都还没脱离嫌疑呢。
“看到他就晦气!”
走过来时,妇人直接就怒骂了句。
既然已经撇清关系,她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但是她对自己当时那种丑态必出而求女儿却不得而返的样子,实在是难堪至极。
想到这种事,就想到这位罪魁祸首。
都是因他,整个家才会变得这么倒霉。
妇人将本来要面部狰狞的表情收走,可她心中还是怒火中烧,连呼吸都已经急促起来。
外人不是觉得是自己袒护女儿,才会让他活不下到去跳河吗,很好,那自己就必须要伪装出一个人仁德良善的嫡母形象,她就不信外面的人还能怎么轻易的找理由鞭策自己。
“来人。”
“夫人什么事?”
“你……,知道了吗?”
妇人侧过脸,声音放缓,等把话说完后,才对他使个眼色,让他从侧门离开去办。
“…好。”
侍从面颊明显闪过呆愣,但他显然不敢多说话,点点头就脑袋也不回的离开。
而妇人则嫌弃的撇着被白布盖好的尸体。
既然苏父就这么一个儿子,那离开的时候怎么说不能来享受下世间的欢乐呢。
即使是死了也要找个命中带煞的家伙与他喜结连理,让他这辈子都只能被对方死死压住,连死掉都只能活在对方的阴影下。
可以找到个什么样的呢?
土匪家的?屠夫家的?驯兽师家的?
四皇子府。
知道苏若依名下基业被毁、其本人也被带走、连其家中也明显要风雨欲来,四皇子来回踱步,深觉光做出行为完全不够。
当时刺自然由他们二人安排的,取性命事假,从地牢中将武力值爆表手底有势力的质子偷出来事真,计划一切顺利,但那位质子却疾病突发死在牢中,白白荒废安排。
“不行,不够。”
短短的时间不能将嫌疑撇清,之前苏若依与浦兰珠相处的经历自然不好销毁,除非…四皇子突然止住脚步,脑海中冒出个好计划。
有了!
既然要撇清她们二人间关系,只要保证苏若依能够在知晓浦兰珠的痛苦来自于自身,而什么也不做就可以了。
“对,谁也不会相信,人可以轻易将废掉的棋子安置在身边碍眼的,这倒是好幌子…”
而事件,他也已经想好。
苏若依的庶弟已经死掉了,浦兰珠也因怀疑即将被牵连全族,其父母铁定会互相投关系保全自身,那就将浦兰珠塞给死掉的庶弟!
当冲喜寡妇总比死掉好吧?
以后…还能继续当棋子。
这一刻,他思绪与某府邸的妇人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