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2/2)
他心中盘旋起这些不同以往的念头,而陶黎则忍不住惊呼出声,即使他受到的力度并没有那么大,但总归会牵一发而扯全身,他感觉胳膊更疼了,这简直就是痛上加痛。
陶黎不懂他为什么莫名其妙扯自己,但突然传来的痛意还是让他眼眶憋出泪花,原身都没受过这种痛苦,就因为他现在位置低微,因此任由撮弄扭打也不能出声拒绝。
伊元凯也因为这声惊呼回神,他面颊第一次浮现迷茫神色,刚刚自己行为举动通通收入手中,宛如小水滴滴入杯盏声音清晰可见,他意识到,自己这是所谓的吃醋吗?
这种情绪他怎么会有?
伊元凯立即松手,眼眸注视眼泪汪汪的对方,心中浮现的情绪让他明了,对方的存在带来的影响是不同的,只是不知道具体的不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带来不同。
“你怎么回事?”
幸好这时候,戚绍也从院子中落下,他就是当时围在太子殿下跟前的那位军师,此刻他的出现也立即将现在气氛打破,他一脸吸气的扶住陶黎瘦削肩膀,力道很轻,话语中却透出遮不住的诧异,“怎么就突然受伤了?”
白豹见到伊元凯现在僵硬的表情,以为是自己独自行动让其担心,不由立即摆出躬身姿态,喉咙中也发出声响,“吼——。”
(都是属下的错。)
自然,他的解释在场三人都没听懂。
“不小心搞伤的。”
陶黎愿意让戚绍来到自己跟前,这样就能把那位脾气奇怪的太子殿下视线堵住,总归自己也没有招惹对方,他也防不住这种人,于是隐蔽的将视线往对方身后藏了藏。
伊元凯见到这一幕心中更加不得劲,人家宁愿在他们两个之间走动,也要‘嫌弃’自己,他突然意识到地位反倒成为他做事的阻碍。
“下次别在糊涂。”
他表情很冷的说完一句,而后甩袖从原地离开,期间还对戚绍甩个眼色,对方自然看见了,不过他又不是傻子,知道太子殿下也是关心对方只是找不到门路,于是眨着眼睛,从袖子中掏出膏药递入他手中,“这个有用些,殿下的话你可要听在心里哦~”
对方指尖碰触过陶黎手心,后者则因为先入为主对伊元凯有偏见,自然没有关注对方想法,一心以为是只见过自己两次的戚绍关心自己,不禁心中冒出想法:他是碎片吗?
好像诶。
但该怎么试试呢?
两人离开后,白豹见到陶黎面对手心膏药沉思的样子,迈着爪子来到他跟前,并且围着他转了两圈,喉咙滚动,“吼——”
(回神了!)
陶黎晃晃脑袋,将冒出的想法压下,眼神看见白豹烦躁样子,抿着唇询问,“怎么了?”
他想先涂药。
白豹爪子立即在地面挥舞起来,它划的超级快,不一会儿就将地面都写出字来,“我的命令优先与殿下命令,你是对我发过势的人。”
陶黎瞪大眼帘,心中一堆话说不出来,先不说这样做到底会不会砍头,即使你有天大的勇气,即使你是为太子殿下好的名义,也不能搓使我这个小角色做‘做不到的事’吧?
他本来面色苍白,此刻更是因为屏息而身板摇摇欲坠的随时会昏倒,可他嗓音中却充满惊慌之意,“这,这我做不到呀…”
你能不能别作啊!
我昨天才以为跟着你有好饭吃,今天就要让我在漩涡中蹦哒,我实在没命承受啊。
白豹看他那神情就知道他铁定在乱想,心中‘啧’了声,一时半会儿靠爪子也解释不清楚,于是扯着他衣摆往走廊边走。
稍微离开半会儿不会耽误事。
“吼——”
(快跟我来)
它一边离开,一边扭头朝对方看过来。
陶黎见状,暗叹这新跟的主子事多,但谁让碎片疑似就在身边呢,忍也就忍了,他慢吞吞跟过去,在绕到简陋房间时,突然眼前出现一名长相俊逸,但眉间带着烦躁的男人。
“你是谁?”
陶黎狐疑的左右晃脑袋。
白豹呢?主子呢?
“你说我是谁,简直是废话,好了!”
袁宇己将衣衫拢了拢,换作上辈子,他连衣服都不会披上,不过归功于眼前人还有利益可用,他暂时还不想将人给吓跑。
“你绝不能对殿下有半分不轨之意,一切行为皆建立在保护他的举动之前,我意思是,当以后我的命令与对方有所冲突时,先听我的,事后一切责任皆有我来担责。”
“哇塞,你好棒棒!”
陶黎兴奋的给他鼓掌,因为胳膊受伤只拍两下,但命保住了他确实颇为开心。
“懂了吗?”
“嗯,那我可以先回去养伤吗?下次我会继续去守,尽量离远,也会带来消息。”他攥好药手心膏,神情战战兢兢的,很像小可怜。
“哦。”
袁宇己没有停顿的应声。
他要准备回去继续伪装,然而这时,他爹派来保护他的侍从却莫名其妙从窗户出现。
“怎么回事?”
袁宇己眼神眯起,气势汹汹,他已经派人出去做事,突然回来,绝对证明事情有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