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哄好偏执狂,我最在行 > chapter22

chapter22(2/2)

目录

像是在撒娇般,亲完眸子泛亮,话语甜腻,“妈妈,我做的对不对?我关心过小叔叔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瓣处袭来。

陶黎整个人惊呆了,脑子乱遭遭,他缓慢低头看向韦苑希这张在讨好的小脸,心中万马奔腾、挥之不去,连还被抓着手腕也忘了。

我的个天!

这个感觉简直对他太熟悉了有没有。

这明明就是他千载难逢寻找的老公啊,为什么会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崽子呢?如果不是他突然亲了自己一口,自己可能到后面跟康桦谈恋爱了,才会发现此刻是闹了个大乌龙。

陶黎非常卡壳的脑袋擡起来,面向康桦,唇瓣动了动,怎么也没有话说出来。

自己刚刚承认对康桦有感情,其实肯定不算是欺骗行为吧?

就算对方认为他真的有感情,但是又不是单单是说情人与情人之间或者喜欢与不喜欢之间的感情,也有可能是主仆之间的感情啊。

嗯,没错,不尴尬,别多想。

可是陶黎却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在乎对方的那种几乎都要贴上去的举动,顿时觉得脸皮piapia的被打了无数个响亮的巴掌,而且,还是当着为韦苑希的面前做的这种事。

这以后等把灵魂凑齐,他老公回想起这种记忆之后,这不得让他气死?

陶黎心头小人在抱头尖叫,天呐,他都干了什么,他这些年都在干什么,脑袋是怎么长的?

不知名此刻却对此表示。

^呵呵^

陶黎没有深究,此刻也不是深究的时候,他抚养韦苑希十三年,到现在才知道他竟然一直是自己找的人,这是何等的荒谬。

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年的等待、着急走剧情、不经意的寻找、这些年对韦苑希的纵容,回过头来才发现,他简直是个白痴啊!

他一时间有些无法面对。

韦苑希看着陶黎神情明显变化,可他自己刚刚只不过是亲了母亲下,他只是想要宣誓自己在母亲心中分量,从而压倒小叔叔。

可是现在为什么母亲却是这种行为表现?

韦苑希心里不安渐渐浮上来,他身子在颤抖,他不敢想象母亲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害怕与难耐袭上他,心底升腾起奇怪的感觉。

——这样做难道不对吗?

这是表现喜欢的行为,他这样做有哪里不对,“妈妈…”他叫了声,指尖从手腕垂下,滑到陶黎衣摆处,轻轻拽着,似三月桂花力道轻轻。

陶黎忽然将头转过来,低眸看着他,说道:“不要叫我妈妈。”他这话语气说的有些冷。

韦苑希呆愣的看着陶黎面容,唇瓣动着,没有哭出声,可是颤动喉结却彰显他心中的不安,也可能是太难过是演不出想哭情绪的,他只决绝到想追求事实真相,“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刚刚不该那样做吗?你怎么了??!”

陶黎见他这副简直快哭出来的表情,心底竟拂过一丝难耐,但随之又是无法忽视的气愤。

他还不懂对方,你要说韦苑希她这些年会真的一直化不了形,本质真的个小屁孩的话,他绝对不认同这句话。

——呵呵,就凭他知道对方的本性,明白就算失忆了,他的生活也绝对不会混的惨到哪里去。

凭借他对他的智商和手腕的了解而言,他觉得这些年韦苑希肯定都是在伪装。

他不可能说是这段时间才学会化形的,因为就算化不了形,内里表现出的五岁稚儿又是怎么回事,那肯定除了伪装,就只剩下欺骗了。

到现在,自己对小崽子的热爱都变成一厢情愿,他以为做好了一个抚养员应有的责任,把小反派兢兢业业的照顾好,可是后者呢,或者根本就不是个小孩心性,欺骗他感情!

以为养了个孩子,实则被孩子是披着羊皮的狼,从始至终陶黎都以为他在养孩子。

他不是不能接受养自家老公,他无法接受的是,他以为的养孩子,实则后者根本就不是他以为的孩子,蒙在鼓中的感觉最难耐了!

陶黎心说,怪不得有的时候身体会僵硬,有的时候身体睡觉前是什么样子,醒来后还是什么样,翻身都没有,像是特地被摆弄过般。

有些异样其实他察觉到,只不过他没有深想过,现在回想起来,应该都是这个小家伙动手吧,但是,这也是他造的苦果呀。

他现在去责怪对方,那不就趁着他更无理取闹了吗?算了,跟自家老公计较什么。

反正,以后又不是没有报复机会。

想清楚这些的陶黎觉得,关于以后纠正韦苑希的思想,得立即执行起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缓和他与康桦之间的关系。

“你怎么不说话?”

韦苑希的眼眶红了,脸色也很惨败。

陶黎看着他这副样子,倒是能猜出来,原来他并不是在排斥康辉,只是说单纯的不喜欢康桦凑近自己,那现在就不凑近了。

反正已经找到他了,现在先是要他俩和好,不能因为是他老公占着这具身体就不在意剧情发展,还是应该走原本路线知道功成身退。

这个世界没有任务者,世界意识对他们的针视程度也会比上个世界要强个五倍十倍。

反正他老公戏份也只是什么追追主角受,而且也永远都追不到,虽然结局有些不好,不过他会在旁边陪他的。

想到这里,他便再次拉着他拉到康桦跟前,对他说道:“你没有做错什么,可能你们俩之间有点误会,我只是想让你们不要闹这么僵,我没有不理你,你也不要再小孩子气了。”

李二在旁边也点点头。

说实话,确实是有些小孩子气,不过这是委婉些的描述,小少爷身上的气势,或许整个家中就只有陶黎一个能用小孩子气来形容。

若是换作他们,绝对要说无法说出这种词。

甚至连这个词的分毫联系都想象不起来,可能只会用倔强.恐怖.阴郁.摸不透来形容。

韦苑希见到母亲总算理他,哪管什么话语,他就像抓着救命稻草的小可怜般,嗓音哽咽着没能说出个完整的话,“嗯嗯,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了,我刚刚实在太淘气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