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2/2)
这是他特意要求小叔为他准备的,因此在抽空的时候便与自己母亲交流了好些话。
其实他更想打语音。
但是为了营造自己会好好学的现状,并没有让十分钟都占据到通话功夫,只是很潦草的在与他文字交流,而且回的话都很简短,以掩盖自己很急切的心情。现在已经上课,他已经把手机收回,揣回口袋,并且走了进来。
他走进来之后,看着旁边一张张青涩的面孔,心头觉得好乏味啊。
他根本就不喜欢这里。
从电视上的看的不是都说可以跳级,看来以后要多学习些了,为跳级打基础。
…
汪黎昕在上课的时候,总是在关注他,因为他接纳了要好好照顾他的要求,所以会多关注他,结果他就发现自己借给他的书他没有看。讲的课对方也并没有听。
他只是自己在翻着书本,也不知是看懂还是没有看懂,总是好像不太喜欢上课的氛围。
但是他也不太吵,只是安静的坐在那一角。他能明显感受到周围人都朝他好奇目光。
这样不交流是不行的,一下午课程结束,汪黎昕总算逮住了没有往教室外跑的韦苑希。
“晚上要跟我一起去吃晚饭吗?”
汪黎昕站在他的跟前,询问道。
韦苑希自己踢开凳子,从座位站起来,等站完全站起来之后,才发觉他其实并没有对方高,汪黎昕还比他高了十厘米,只是因为在进学校的时候,两人保持着一左一右的距离,因此倒没有特别发现这个异样。
韦苑希将书扔到他的手臂中说道:“不要,我不用上晚自习。”
汪黎昕一听 顿时将怀抱中的书‘哒’的放到桌面,手支撑在书本上,同时擡起眸子,看着他说道:“那这样吧,我们一起回去。”
韦苑希疑惑的问,“为什么?”
他去吃饭,不就是还要上晚自习。
二自己第一天又不用上,干嘛陪自己?
汪黎昕继续道:“因为我也不经常上,回家也可以写的。”说完这个话,他就听到韦苑希擡脚走动,并落下肯定的话语,“哦。”
或许对惋惜来说,他回不回家本质没有区别,反正他又不是没有人接。
汪黎昕则是拿起书快速走回座位,将需要用的两本书收走,剩余放回自己桌兜里,并且跟着他一同踏出教室门,忽然,他扭头对他道:“等我一分钟,我上去跟老师说一声。”
班主任的办公室就在楼上,说罢,他就匆匆离开,明显要跑上去请个假。
韦苑希还不熟悉这里的布局,当然走也能走出去,不过对方都这样说了,能快点走准确的路走出校门固然更好,因此在他说完之后,也就耐心的等在教室门口等他。
而他守在门外,原本应该急匆匆去吃饭的教室里的人倒没有第一时间走出去。
毕竟,吃饭倒不是最积极的。
食堂里的饭都已经吃腻了,他们更好奇的是从来都积极上课,学习成绩永远排名全校第一的汪黎昕此刻竟然说不总上晚自习。
这是撒谎诶?
他可是从上学到现在,从来没有缺席过一节晚自习的课,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大神?
其中有些人甚至暗暗的在心中心想:不行,今天回家之后必须让父亲调查一下这个人是谁,如果可以的话,得先找机会攀附上他才行。
而且看韦苑希现在的这个样子,嗯,感觉是不好接近,但是如果真的被对方认可的话,以后的道路会变得非常的通畅的,毕竟他看起来就是大佬做派,比较霸气,跟着他绝对有肉吃。用俗话说,就是:跟着二世老,绝对过的好。
每个人这样想着。
但是都不准备把这个想法告诉自己的好伙伴,毕竟在遇到真正的利益面前,谁都不会将好处让给别人。
这个时候,汪黎昕下来了,两人一同离开。
可惜令汪黎昕失望的是,虽然他请完假与对方回去,但是中途他们依旧保持这些距离,他有心想拉近,但是对方总是比他慢几步。
他也意识到对方是在排斥他,因此便保持了这段安全距离,以为在车上或许能缓解一二,毕竟下午的时候,自己无论如何靠近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半丝好感,想到这,便继续走动。
走到校门口,车子已经到了。
来接的人还是他家的司机,嗯,因为要照料韦苑希,又想到他肯定并没有申请晚自习,因此,汪黎昕在下午第三节课的时候就已经通知过自家司机来接他,如若不是这样,他怎么可能在对方一说不上晚自习,就很有心理准备的自动上去跟班主任请这个假呢。
虽然这样妥帖的行为并没有得到韦苑希的半丝好感,但是他这样做也不单是为了从缓解关出发,而是只希望能帮他尽快回家。
这样,也很安全。
拉开车门,俩人坐在车子内,距离拉近,也就只有两个肩膀的位置,一个人靠在左边,一个人靠在右边,在走一半路程时,汪黎昕瞥着他说道:“有什么不会的话,你可以找我。”
韦苑希没看他,只将他的脑袋偏向窗户口。
汪黎昕见他不回话,都有些习惯了,他继续道:“要不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有什么在手机上说会更方便一点,我们都是同学。”
明明俩人已经相处一个上午加一个下午了,可是,韦苑希的态度仍是没有半丝松动。
他不带犹豫的冷漠拒绝道:“不必了。”
饶是汪黎昕此刻也有些受伤了,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想要与一个人交好,但是对方却是这样的软硬不吃。他不知道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是这样的,但是至少在同龄的人之内,对方是第一个让他感受到挫败的人。
他的嗓音中有些内敛的迷茫道:“你为什么总是排斥我呢?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
韦苑希听到他这话,就像是终于听到他有问什么白痴问题似的,稍微偏了偏头,将侧脸移了移,眼珠下瞥,“我针对你,需要理由吗?”
对呀,需要什么理由呢?
汪黎昕此刻脑子忽然之间就完全想通了。
对方又没有必要非要和他交好,是汪黎昕从自己的方面出发,觉得自己对他好,他也会自己产生熟稔,这只是自己的固执思维罢了,他不可能将自己思维安插在对方的身上。
对方也没有必要这样做。
只是说,可能对方并不喜欢与人交流,从他在教室中那格格不入的不喜说话的行为中就可以看出来,他不太爱热闹。
而且也好像没有朋友,虽然说这样孤僻的人确实很少见,但是汪黎昕明白自己这样想是自己的错,可是心里还是过不了那一关。
所以他就这么挫败,真的是连想要交好的余地都没有吗?
不,不对的,相处久了总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