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2/2)
他快走两步,发觉那个人没有动,于是走到靠近他一米左右的地方,询问道:“关不关我的事不是你说了算,你现在是出去过了吗?”
韦苑希的神色变了又变,他还不能特别好隐藏自己的情绪,因为对面是他非常厌恶的人,他敢带妈妈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就代表他是有威胁性的。
他恨不得现在让他滚开,但是他又不能明说,比竟母亲对他很信任,他只能臭下脸对他说道:“迟早有一天你会管不住我。”
康桦扬了扬唇角,像哄孩子般对他软了声音,“那就等我管不住你的时候再说吧。”
空气沉寂下来,韦苑希与他对视着。
康桦率先打破沉寂,对他问道:“继续刚刚的话题,你去做什么了?如实告诉我。”
现在问题已经不是你出去,而是你去做什么,这就代表他知晓韦苑希确实是出去过了,只是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但是凭借他半夜出去的这个动作,就可以让康桦知晓,他侄子心里并不如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纯粹。
可,不论是做好事还是做坏事,做什么其他的事还是没做什么事,都已经表明他绝对不是个安安生生待在家里就会相安无事的家伙。
韦苑希被询问,也端的是丝毫不妥协的态度,也没表现出什么特别动向。
康桦再次胸有成竹的落下话来,“如果明天发生什么事,就是周围有异常,我就能明显猜出是你有什么问题,你现在告诉我,我还不会特别追究,但如果你不说,你知道我会对你…”
意犹未尽的话,可也确实相当于是斥责了。
但是韦苑希从来都没被斥责过,或者说他连敌人挑衅都非常不屑,他根本就不需要对方。
他做的事人家能不能发现是一回事,威胁之类的东西,他根本就不怕。
大不了他跟他母亲一起离开就好了。
“我没有做什么。”他话语含着肯定的说道。
康辉看着的只有十三岁的侄子。
心中相信他了,想来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的,对方既然都已经有这么想保护的人了,那他一定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抚养员陶黎的身边,那他自然也不可能接受外界的事物,那他就更不可能说,有胆量闯出什么弥天大祸了。
虽然对他来说,已经把他揍成上半身绑绷带的这个模样,确实有些凄惨,但这也可以证明他确实有在乎的人,他确实是一个很单纯的、很纯粹的、没有被教育过的、纯粹小家伙。
他只好叹口气,更加缓和语气,“那你快点回去睡觉,以后不可以在这个点给我出去。”
韦苑希直接擡脚越过他,带起的细微风吹起对方一小撮刘海,他不耐的说道:“知道了。”
康桦在他离开两步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扭过身喊住他,“等一下。”韦苑希顿住脚步,烦躁的将视线移过来,询问道:“什么事?”
康桦看着他那张不屈小脸,没有退步,而是很平和的说道:“明天我会找人给你授课。”
韦苑希顿时很生气,这种生气是从内由外发出来的,本来他与妈妈相处的时间就已经很少,他巴不得每刻每秒都与陶黎待在一块,但是现在呢,又要授课。
别以为他不知道授课,就是跟别的人学东西,会浪费很多时间,他就没有人身自由了。
而且他明明自己也可以学,他又不是学不会,他不需要别人来教他,韦苑希眸光窜动,他瞪着自己眼睛说道:“我不需要教,我都会。”
康桦这次没有忍住,勾起唇角,倒是没有走过去争执什么,只询问道:“你真的会?”
韦苑希点点头,说道:“我会。”
康桦挑眉,站在原地询问,“你是什么都会吗?在学业方面你怎么都会呢?谁教你?没有人教你吧?你现在诓我,可是在诓你自己。”
韦苑希神情不变,哪怕脸色痕迹让他更阴沉些许,他也没有掩盖,只盯着他说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不允许你请老师的,你可以把书本给我,让我自行学习,等一个月之后你考察我的学习进度,怎么样?”
康桦觉得这个小鬼挺聪明的,如果这个脑筋放到学习上,绝对会很厉害,但是他却放在这种小事上,就是为了不与扶养员分离,这可真是孩子气啊,但是世界上哪有这样的理呢。
哪有你为了跟对方在一起,所以就可以打破规矩的呢,世界上没有这样的规矩,别人都是在学校中学习的,互相交流不仅仅是提升自身,也是为了与别人来往,产生联系与社会连接。苏虽然脑中不赞同,但康桦还没有傻到与他立即闹僵的地步,便没有立即反驳他幼稚的话,只是说,“那这样,我把书带过来,给你两天,你好好学,我看你进度。如果你学的不好,我就把你塞进学校去。”
他心中的算盘打的很是响亮。
他知晓侄子铁定没经过系统性学习,不怎么识字也不可能两天掌握高于他认知的知识。
韦苑希并没有想到那岔,他直接黑下了脸,厉声道:“我不能让他知道我会化形。”
言下之意,我绝不接受授课,但可以商量,而且必须要在陶黎不发现的前提下。
康桦也想到这点,顿时心里已经在骂了。
又是妈妈妈妈,难道侄子根本就不知道他不会是陶黎生的,对方一个男的,而且看起来就没对象的样子,怎么可能把他给生出来呢?
只是抚养过十几年,现在居然就这么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