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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幸福公寓(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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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猫,许小绘就想到幸福公寓,当时她和其余玩家都躲在303,只有安然和白三宅去了五楼,对两人是如何通关的一无所知。

安然简单讲了进入503后发生的事,许小绘不由深深叹息:“为了保护一个人而杀死另一个人,我想老爷子当时的心情应该非常矛盾,否则也不会一直留在公寓楼里,他大概是在等那个能发现自己秘密的人吧,所以小然哥你解开谜团后,他的心愿便彻底了了。”

“或许。”安然神色平静。

许小绘想了想又问:“303虐猫的那个疤脸男呢?还有301的猥琐偷窥狂,他们又是怎么死的?”

安然摸摸跳到膝盖上的小猫脑袋,开口道:“还记得小林老师的日记吗?”

402女大学生的那本日记许小绘后来也看过,虽然透露出的信息不少,但她不记得里面有写那两人的死因。

“日记上说小林7月6日晚上听见猫在惨叫,并把这事告诉了房东,结果邓婆婆告诉她是野猫叫春。作为幸福公寓的主人,邓婆婆十有八/九知道303租户的所作所为,而且她自己也养过一只猫。”

放在八仙桌腿边的破瓷碗,以及三花猫在101毫不陌生的表现,不难猜到那只猫就是蛋卷。

许小绘的目光落在小三花身上,有些难以置信:“所以她杀疤脸男是为了给自己的猫报仇?”

“不。”安然摇摇头,“她会杀疤脸男,是因为她以为对方杀了邓佳明。在邓婆婆看来,快递员,猥琐男,女大学生,还有小敏一家,相比起这些人,虐杀动物的疤脸男更像会杀害自己孙子的凶手。

邓婆婆虽然年老,但并不体弱,而且作为房东疤脸男对她并不设防。

“我想她的腿或许就是在和疤脸男的扭打中不小心受伤的。”安然一开始以为邓婆婆瘸腿的设定是游戏为了让玩家们的到来变得合乎逻辑,现在想想,或许还有更深层的寓意。

“至于猥琐男。”安然挠挠蛋卷的下巴,漫不经心道,“他会害怕猫叫,不是因为猫本身,而是因为他是被虐猫的人,也就是疤脸男杀死的,所以死后才对猫产生了深重的畏惧心理,而被杀的原因,可能是猥琐男到处偷窥,无意间发现了对方的秘密吧。”

听完安然的解释,许小绘心情复杂,小小一栋公寓楼内,住进了五户人家十口人,就跟电影《无人生还》一样,这十个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彼此之间互相残杀,最终谁也没活下来。

“既真实又荒唐。”许小绘搓搓手臂上激起的鸡皮疙瘩,“小然哥你说有没有可能在我们不知道的某个角落,确实存在着一栋幸福公寓,而公寓楼里也确实发生过同样的惨案?”

安然撸猫的动作一顿:“谁知道呢?”

说话间,门铃炸响,惊得还沉浸在副本剧情里的许小绘后脖颈上的汗毛根根倒竖,安然站起身,拉开门,在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时,秀气的眉毛一扬:“邵哥?”

邵倾城左手一只烤鸭,右手五六个打包盒,视线越过安然见到他身后的许小绘,笑道:“啊,小绘也在,少打一盒饭。”

许小绘赶紧狗腿地过来接东西:“没事邵总,我最近正好减肥。”

安然抱着猫站在一旁,无所事事地看两人把饭菜摆到餐桌上。

“听说你俩和小王昨天出车祸了,怎么样?还好吧?”邵倾城往安然的盒饭里夹了一个烤鸭腿,眼中流露出的关切恰到好处。

“好呀。”安然笑眯眯地啃鸭腿。

“那就好。”邵倾城似乎放了心,又见他吃得香不由笑了,“我最近比较忙,可能要去国外出差一段时间,张妈做饭不错,我让她跟着你?”

“谢谢邵哥,不过不用了,我一年在云中也待不了几天,邵哥还不如趁这个机会给张妈放个假。”安然笑得灿烂,露出八颗牙齿。

邵倾城闻言也没勉强,一顿饭吃完便匆匆离开,他下午还有个视频会议。

安然送对方出门,转头瞧见许小绘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安然奇怪。

许小绘神情莫测,欲言又止:“小然哥,邵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虽说老板关心自家摇钱树并不奇怪,但怎么说?许小绘就觉得邵倾城对安然的关心好像有点过了头。

安然一愣,然后大笑起来,他没骨头似的往沙发上一躺,漂亮的丹凤眼轻阖,好一会儿没说话,就在许小绘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就听青年忽然道:“邵总说把我当弟弟。”

许小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安然却不出声了,仿佛刚刚只是梦呓。

*

为了节约公共资源,小王在医院只待了一周,医生就给开了出院证明,安然闲着无聊和许小绘一起去接他。

小汽车行驶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路过之前发生车祸的跨江大桥,桥面早已恢复通行,地上干涸的血迹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只有车载广播的主持人还在讨论七天前的那场特大交通事故。

“其实我之前有试着和小王讲游戏的事。”许小绘手握方向盘,直视前方冷不丁开口。

安然有些意外,微微侧过头。

“那么大的车祸,我以为他也像我们一样被拉入了副本里,结果我发现舌头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根本说不出口。”

许小绘苦笑:“所以小王没有进游戏,他就是平平常常地经历了一次意外。

“小然哥,你说为什么是我们?”

为什么在死亡边缘一遍遍挣扎的是我们?

车窗外,疾行的江水拍打桥墩,发出哗哗巨响,安然眼眸低垂,淡声道:“我不知道。”

许小绘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怒骂:“狗日的游戏!”

十几分钟后两人抵达医院,谁知在病房里遇见了一个老熟人。

“刑警官?”惊愕过后,安然叫出对方的名字。

“安老师,是你!”刑北洋原本正在和小王谈话,一见到来人,顿时眼睛一亮。

“你在调查跨江大桥的连环车祸?”因为大地机场爆/炸一案,安然对这名年轻警察的印象挺深。

刑北洋没有隐瞒,这起事故因为牵涉到的人员太多,警方的工作量不小,他之前已经来过一趟,这是第二次了。

安然见状便不再打扰,和许小绘下楼办理出院手续,结果没多久,刑北洋就追上来了。

许小绘看他一副明显有话要说的模样,十分机灵地自己去了一楼大厅,留两人在走廊的角落里。

刑北洋抓抓寸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一会儿才字斟句酌道:“安老师,你和许小绘最近是不是经常遇到意外?”

安然眼眸微垂:“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我一直在跟进大地机场的那起爆/炸案,因此也格外关注你们这些幸存者。”刑北洋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

安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恐怕不仅仅是幸存者,而应该是明明生还几率极低,却居然毫发无伤的幸存者。

刑北洋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由严肃起来:“安老师,其实不止你俩,从我调查的结果看,还有另一名叫尤梨的女大学生和她的学长周珂,近来也频频遇到危险,短短大半个月时间,分别经历了车祸,落水,电线短路引起的火灾,甚至还有雷击……”

安然神色古怪:“方便透露一下被雷劈的那位是?”

“是周珂。”刑北洋也有些无语,“下雨天好端端走路上,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就被他给碰上了,这运气……”

安然默默摸了摸鼻梁,啧,看来做人确实不能太渣,否则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

刑北洋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继续说:“所以安老师您不觉得奇怪吗?”

年轻警察语气曲折,带着明晃晃的试探意味,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些幸存者身上藏着秘密,他去找过尤梨和周珂,但两人什么也说不出来,眼底还有难以描述的恐惧,那种恐惧仿佛深入他们的骨髓,哪怕作为局外人,刑北洋都感觉有些不自在。

医院里人来人往,他们所在的这个角落却分外安静,安然习惯性用舌尖顶了顶腮帮上的软肉,移开与刑北洋的对视,轻笑一声:“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人活世间本就不易,刑警官,你太敏感了。”

说完,他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往电梯走去。

刑北洋有些失望,他原以为安然会是个突破口,因为在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青年从始至终都十分淡定,并没有表现出那种不明由来的恐惧。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

刑北洋迷茫,他不死心地跟着安然走进电梯。

电梯装了满满一轿厢的人才开始缓缓下行,安然被挤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刑北洋确实非常敏锐,而且观察的角度相当刁钻,虽然距离真相还差十万八千里,但他就像一把锈钝的小锤子,在那个隔绝了现实和游戏的透明壁垒外头不停敲击,或许有一天,当真能让他敲出一条缝来。

电梯一层层停靠,安然瞥了眼显示面板,还在十四楼,于是又重新闭上眼,然而下一秒,强烈的失重感从脚底传来,五脏六腑陡然悬空!

安然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头皮都快炸了。

——电梯失去控制,正在高速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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