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小组赛前(2/2)
此时医生走了进来,用法语对着他们不停地说着什么。
“他说人太多了,他需要给病人打石膏,让我们不要打扰他工作。”仁王雅治用日语解释道,又上前用法语询问桑原杰克伤势状况。
医生说至少要休息两个月,这宣判了桑原杰克今年U17W杯的旅程已经结束。
斋藤至坐在走廊上的休息椅上为这件事心烦意乱时,他发现仁王也走出了病房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这件事您打算怎么解决?”
“教练组有详细的计划吗?比如向赛委会反映,或者是和德国队交涉。”仁王雅治没等斋藤至回答,连连追问。
“这个得先回去和三船教练汇报,”因为身高过高,斋藤至坐得很不舒服,又站起身来靠在了墙壁边上。“我们一起讨论后才能决定具体措施。”
仁王雅治知道教练组对这件事一定要谨慎处理,虽然他们是受害者,但是毕竟事件涉及到他国,处理不好很容易引起舆论纠纷。
仁王走到偏僻的角落,给干打了一个电话:“干君,可以将手冢君现在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吗?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因为大家都要备战比赛,没有办法为桑原杰克陪床,桑原杰克也不允许他们因为他的伤势而耽搁训练,在与黑部教练通话并得到允许后,柳为桑原杰克请了一名护工。
回程的大巴车上气氛沉重,仁王在此时收到了六道骸传来的讯息,随讯息发送来的是一段视频。
仁王先点开了讯息,讯息内是彭格列情报机构所收集的布鲁尔·格雷森的情报资料,这份情报资料非常详细,显然彭格列一直都在收集着格雷森家族的情报,情报中详细记载了布鲁尔·格雷森关于网球方面的情报,包括何时开始学习网球、在何地进行网球训练、教练的姓名、他至今没有任何比赛录像以及能够进入代表队的原因,其中最重要并且新鲜出炉的情报是格雷森会在小组赛代表法国队出场。
仁王并不惊讶,毕竟他已经知道了格雷森背景很硬,他又点开了视频,晃动着的镜头短暂地拍摄了一场比赛的结尾,格雷森的对手身上带着明显的血渍,而格雷森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看着自己的对手昏倒在地,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镜头之上。
“砰!”
网球向镜头砸过来,视频陷入一片黑暗。
仁王雅治舔了舔嘴唇。
*
酒店为日本代表队准备的会议室中,教练组与日本网协的随行工作人员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桑原杰克受伤的事情发生后,网协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将其汇报给了远在国内的领导,领导的决定是息事宁人。
“我们都没有与法国队联系,怎么知道他们会偏袒自己的队员。”三船入道对网协要求他冷处理这件事的决定感到非常愤怒与不解。
“格雷森集团是法国最大的房地产集团,而且我们还是在法国参加比赛,舆论也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这件事如果闹大对我们没有好处。”代表领导传达决定的工作人员向教练组分析利弊。
“我们才是占理的那一方,为什么要因为对方的背景就连试一试都不愿意。”三船入道脾气暴躁且固执,他并不认可这种软弱,最重要的是:“如果我都不能保护自己的队员的话,这个教练不当也罢。”
如果这件事不能按照三船的想法处理,他就退出此次赛事,不再担任日本代表队的教练——三船入道的话传达出了这样的意思。
工作人员与三船入道无法达成一致,三船的强势他也招架不住,只能退一步先稳住对方:“这样,我再和领导商量一下。”
于是,会议不欢而散。工作人员起身告辞,推开门发现仁王雅治就站在门口。
这个工作人员并不是所有的选手都认识,但是实力前几位的选手他还是有些印象,于是冲对方笑了笑:“仁王君。”
“看来你们谈得不太愉快。”仁王雅治听见了房间内的争吵声。
“只是有点分歧而已,谈不上不愉快。”工作人员不想和选手说太多,礼貌地笑了笑就离开了。
仁王站在房门前,敲了敲大开的门,提醒几位教练自己的存在。
“puri~”在三位教练看向他后,仁王问:“我想和各位教练聊一聊。”
“要问桑原君的事吗?”黑部由纪夫喝了一口红茶:“这件事你们就不用管了,教练组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的。”
“不,我主要是想聊一聊小组赛的事情。”仁王雅治走进会议室,坐在了离门口最近的位置上,与三个教练正好隔着会议桌面对面。
“小组赛?”黑部由纪夫还以为仁王是来问桑原受伤的后续。
“嗯,我申请小组赛可以上场。”仁王雅治直截了当提出自己的请求。
没想到仁王是来提出场比赛的话题:“小组赛的出场人选是根据你们的实力和这几天的训练状态来决定的,我不能因为你的请求而给你承诺,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我不反对选手们来勇敢争取出场机会。”
“布鲁尔·格雷森。”仁王表情很冷,提到格雷森的名字时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我不在乎是双打还是单打,但我要求和格雷森上同一场比赛。”
原来还是为了桑原杰克,黑部由纪夫虽然动容于立海大的友谊,但还是认为仁王的举动过于鲁莽:“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件事情很复杂,还是交给我们来处理为好。”
“各位教练,我并不是被愤怒冲晕了头脑才跑到这里来找你们的。”仁王雅治回答时的语气平静,让黑部觉得他好像确实是深思熟虑过后、在相当理性的思考后才来与他们交流的。“我确定格雷森一定会在小组赛出场,所以我想要争取这个机会。”
“你为何如此确定?格雷森与德国队还有纠纷,我觉得法国队不会再这时候让格雷森上场。”斋藤至问。
“我今天打电话问了在德国队手冢君,他告诉我在与法国队几次沟通后,他们意识到法国队准备冷处理这件事,他们想要护住格雷森的态度非常明显,这让他的队友们很不满,毕竟格雷森家族是法国代表队今年的赞助商,法国代表队一定会想方设法为金主办事的,与德国队的冲突影响不了他什么,而我不希望我们的这件事就这样过去。格雷森作为金主,一定会让他们的小少爷参加比赛的,这一点不需要怀疑。”
“仁王。”三船入道这时候开了口。“即使赢下比赛,对解决这件事也不会有什么帮助。”
“三船教练,只要你能答应比赛的事情。”仁王雅治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剩下的事情,我可以解决。”
“我有办法的。”
“唉……”三船入道叹了口气。“我不想要将你卷进来,但是我也不应该阻止这份坚持,因为这是一份可贵的精神。如果你坚持的话,我答应你的要求。”
“但我希望你要将你的计划都告诉我们。”三船入道可不会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让自己的队员冒险。
“好的,教练。”仁王雅治将可以告诉教练的部分告诉了他们,但隐藏了关于幻术和彭格列的部分。毕竟,教练们并不知道格雷森家族黑手党的身份,说出来这部分的计划只会让他们担心,甚至阻止他的计划。
仁王对自己面对教练组时的“有所保留”并没有任何负罪感,他本来就是欺诈师,而且这也是善意的隐瞒。
第二天,仁王雅治消失在了训练场上,他在巴黎街头游荡。利用幻术将视觉附着在巴黎街头的鸽子上,在他的操控下,鸽子们在天空中化作一个又一个监控摄像头,搜寻着格雷森的踪迹,与此同时,精神力也以他自己为中心,覆盖了他所能够实现的极限距离,与幻术配合着格雷森的踪迹。
终于,在下午三点左右,仁王在一个街头网球场发现了格雷森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