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0(2/2)
“那你不如等下辈子投个好胎。”
这两人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斗嘴。
贺晴懒得听这些废话,反正不管怎样扯淡,目前的局势都是,在场的人不得不信,籍籍无名的他胆大包天得罪夙夜,又得罪乐文柏。
闹剧收场,他在洛兰蒂斯大概就跟逃犯差不多。
“晴。”在贺晴伸手解外套的扣子时,一直很配合他的乐珉涛突然出了声,声音低沉,语气十分强硬,“带我一起走。”
跟连老二大战三百回合的乐文柏突然变了脸色,厉声道:“乐珉涛你他娘吃错药了是吧?主动跟绑匪跑?”
“他是我的爱人。”乐珉涛神情坚定,一字一顿说给了在场每一个人,他是自愿的。
他知道乐文柏的计划框架,而现在的真实情况却是在意料之外,于是索性也让自己成为变数。
“草。”乐文柏爆了个粗口,举起枪对准乐珉涛,脸上戾气暴涨,“那我现在就成全你,把你俩射个对穿。”
“得了吧,两位戏真好。”贺晴笑了一声,挪开压在乐珉涛大动脉的刀刃,大拇指按在他的喉结上让他出不了声,“我的目的是什么乐先生不知道吗?毕竟人可是你让我杀的。”
连老二听到这句话后神情一动,他带来的人也立马举起了武器转向乐文柏。
“你给钱我办事,就是没想到乐先生会过河拆桥。”贺晴语气带笑,他将耳朵上的耳夹取下来戴到乐珉涛耳朵上,偏头在乐珉涛脸旁亲了一口,“给我条活路吧,小可爱。带着你我可能连全尸都没有,你可是个极品alpha。”
他这行为表达意思很明显,是他迷恋乐珉涛并勾引他,而乐珉涛只是将计就计。
“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
他说完十分利落的一脚踹开乐珉涛,手里的餐刀也飞了出去,乐文柏去接乐珉涛,开枪的角度偏了,好巧不巧挡住了连老二的脚步。
贺晴从二楼阳台翻了出去,向着后门极速狂奔,动作迅猛,几个起落就已经逃离了这家会所,消失在了夜色中。
连老二突然意识到什么,直接联系了夙夜汇报情况,深深看了一眼乐文柏后带着人走了。
人群散尽,现场就留下了乐文柏的人,还有乐珉涛。
乐文柏抽出乐珉涛肩膀上的餐刀,啧了一声,“下手真狠。”
乐珉涛闷哼一声,旁边有医生快步上来给他包扎,他垂着眸一言不发,等结束后才走到乐文柏身边,问道:“你到底想让贺晴做什么?”
他只告诉了他,这场酒会是为了让贺晴出现在明面上,目前来说,结果达到了,但过程却差强人意。
乐文柏偏头看他苍白的脸,随手将枪收了起来,走过去为他穿好衣服,“易感期就好好待着休息,我可以代劳把人抓回来。”
“不用,我的人我自己来。”乐珉涛很冷淡的拒绝道。
“那可不行。”乐文柏摇头,刚刚要一枪崩了乐珉涛的架势荡然无存,此刻就像个宠溺弟弟的老大哥,“你在洛兰蒂斯行动受限,没有定位找他根本不可能,好好休息,在你控制不住之前我会把人抓回来的。”
他说完之后转身就准备走,可乐珉涛还没得到答案,哪里肯放他离开,直接伸手拉住了他,“哥!你究竟要让贺晴为你做什么?我应该说过不要让他陷入危险!”
乐文柏只感觉头皮一痛,乐珉涛拉住他衣服时不小心扯住了他的头发。
“你踏马先放开我的头发。”乐文柏额头青筋直跳,神情暴怒,握拳的动作感觉下一秒就又要对乐珉涛动手。
但他什么也没做,乐珉涛也反应过来,松开了手,说了声抱歉后,继续追问:“你不应该会和洛兰蒂斯最大的□□为敌,贺晴招惹过他们?而你顺手就把他卖了。”
“他不应该再掺和这些事情,他身陷囹圄三十二年了,我想救他出来,你却要他自己进去。”乐珉涛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他不止一次不赞成乐文柏的手段与做法,但他是第一次反抗乐文柏为他与乐家做的打算。
他选择去找贺晴,贺晴说过不会听乐文柏的,他说他只听他的。
“置之死地才能后生。”乐文柏伸手取下他耳朵上的耳夹,语气很无奈,他管不住这任性的弟弟,“如果你非要帮他,可以,你只能自己一个人去找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明白吗?”
乐珉涛点了点头,套上衣服跟着贺晴的后脚离开。
“哪儿有总裁亲力亲为的道理,你弟就是被你宠坏了。”风无再次从角落里冒出来,他换了身衣服,不再装模作样后整个人正常了不少,除了脖子上的手指印依旧狰狞。
乐文柏闻言轻笑,取出自己的枪递给风无,“多的是人愿意宠他。可惜他的爱只给了一个人,因为执着才会想去亲手抓人吧,我现在已经不太懂小情侣之间的乐趣了。”
风无接过枪打开弹匣看了一眼,然后合上别到了后腰,语气多多少少有些同情,“你把你弟都算计进去,不愧是乐家唯一一个反骨,可真残忍啊。”
看着乐珉涛消失的背影,乐文柏靠在阳台上点了根烟,面色沉重,“珉涛在温室里待的太久了,有人能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人生不是顺风顺水也挺好的。他不可能一直天真,老头的手总有荫蔽不到的地方。”
他抽完一根烟,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个新的项圈,亲手给风无带上,遮住青紫的手指印,然后拍了拍风无的头,“干活吧。不论过程,我只要结果。”
风无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眼里满是兴奋,什么也没说,只是踩上阳台的栏杆时停顿了一下。他蹲在金属栏杆上侧过身,擡起两根手指轻轻放在唇边,然后伸长胳膊印到了乐文柏唇上。
又轻又欲,带着挑衅又暧昧的味道。
他好像是在补之前被躲开的那个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动作迅速让人反应不及。然后又为了不挨骂,轻快笑了两声后翻身跳下阳台,迅速离开,跟阵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