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在生崽后逃跑了[abo] > Chapter 19

Chapter 19(2/2)

目录

乐珉涛被他怼了个哑口无言,他本来是以第三角的口吻说的话,还刻意带着疏离,却被贺晴这么简简单单就给拉回了原位,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低头拧着眉毛想了好久也没想好怎么回他。

总不可能说他就是为了他的发情期来的吧?这太不像话了。但他确实也没有那么正面,信息素的吸引并不是说说而已,陌生情况他尚且能保持住理智,但面前的人是他最熟的人。

他表面冷静,其实已经快疯了。

半天等不来一句回答,还是贺晴自个从窝里爬出来,拉着窗帘开了条缝,正对上外面那人纠结的眼神。

依旧是相视无言,贺晴撑在玻璃上望着外面,那人背着光跪坐在前,一身妥帖的休闲服,鞋安安分分的放在旁边,卷毛散乱的随风飘动,眼神有片刻的无措,蓝色的口罩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也是在这短暂的对视中,让乐珉涛得以认真看一看这人的变化,面容没怎么变化,一如既往的漂亮,就是头发剪短了,脑袋后面的尾巴给剃了,清爽很多,人似乎瘦了点,但却多了些肌肉线条,结实很多。

两厢看着,感觉对方似乎与从前也没多大差别,可仔细感受却又觉得还是有些改变,琢磨到最后发觉,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心境变了。

贺晴的手指在玻璃上点了点,而后拉上窗帘,从旁边随意捡过衣服裤子换上,爬起来进厨房又吃了两片药,开了通风口散屋里的味道,才披着毯子去开了窗户的锁。

乐珉涛听到咯噔一声,犹疑着拉了拉玻璃窗,发现可以打开后还有些惊讶,他整理了一下口罩,拉开了落地窗和窗帘,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贺晴。

略微扫了一眼,可以看到一室狼藉,衣服毯子扔的到处都是,桌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还有已经冷了的饭菜。

“进来吧,你难道想一直跪在那吗?我可不需要你请罪。”贺晴看着他说道,表情倒是还算正常,感觉和招待阔别已久的老熟人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可能还会更加热情点。

就是话里带刺,听着总让人不是那么舒服,乐珉涛皱着眉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走了进去,因为没开灯,室内的光线有限,他踩着柔软的地毯和一堆乱七八糟的衣物,立在贺晴不远处,显得有些局促。

“怎么不开灯?”乐珉涛在屋内巡视一圈,不熟悉这陌生的环境,一时没找到开关,便问了一句,然后看到贺晴朝自己身后指了指,他侧过身在一扇门边上发现了和墙融为一体的开关。

灯光大亮时贺晴还有些不适应,眯了眯眼睛,等适应过来时,发现乐珉涛已经坐在了沙发另一边看着他。

贺晴看回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头,于是只好尴尬的对视,看了一会儿乐珉涛先转移了视线,开始打量起贺晴这屋子。

但其实没什么好打量的,空旷的客厅中一目了然,除了铺了层地毯外,就只有沙发桌子和几样装饰品,东西可以说少得可怜。

“你……”乐珉涛看了一圈后犹犹豫豫的开口,脑子里转了一圈后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抿着嘴闭了声。

贺晴瞧着他,没忍住笑了两声,得来对方一个疑惑的眼神,“乐总没什么说的要不就先回去吧,我这个情况你待久了,我们都会有麻烦吧。”

让人进来,人刚坐下又下了逐客令,他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说话一直带着刺,还觉得自己的语气也没什么毛病。

乐珉涛将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看了贺晴一会儿,问道:“你是、发情期,还是缪斯反应?”

“……”可能没想他会说的如此直白,贺晴一时被噎住了,他扯了扯裹着的毯子,偏过头没回话。

“怎么只吃了这么一点饭?”而乐珉涛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他看着桌上还没收拾的饭菜,那浅浅有被动用过的痕迹,将他的心揪了一下,自顾自的将脑子里想的全说了出来,“你、你原来叫贺晴,这么多年你有好好照顾自己吗?你都去了哪里?怎么跑到了这里?额,我……我和乐乐……我们很、很……”

“乐总。”贺晴冷淡的打断了他,说出的话相当绝情,“我想我们已经断干净了,所以我去了哪里过得怎样应该不需要给你汇报。”

乐珉涛整个人都一愣,他闭了闭眼睛,双手握紧了,过了一会儿后睁开眼,眼里是控制不住的盛怒,他俯身往前,一手按在了桌子边缘,另一只手扣着沙发,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你是我的缪斯!我的Oga!我们还……”

“我们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一场有关利益的交往关系。”贺晴盯着他,话语毫不留情,“而现在,不,在五年前,我和你的这段关系就已经结束了。”

“我们,什么都不是。”

他这一句话说的又轻又淡,理所当然又顺理成章,乐珉涛根本无从辩驳,不管怎么说都会显得是他胡搅蛮缠,他们确实是交易结束,两不相欠。

已经结束五年了,如果不说,都未曾知道原来有这么漫长,然而以为应该放下的,其实还是在原地打转。

“抱歉。”乐珉涛选择退了一步,他往后靠在沙发上,控制着情绪坐的远了些,目光转向别处,手放在身前不自然的交握,“是我太激动了。至少,让我们当做是久别重逢的、熟人相处吧。”

贺晴抿唇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视线往上看向了天花板,淡蓝色的油漆匀称的铺就了可观的吊顶,这象征自由的颜色让他压制住被折磨的神智,稍稍平静了些。

“…是我夹杂着情绪话说的太重了。”贺晴抱着腿,歪头看向乐珉涛,“我过得还不错,可以说过得比以前好很多,那你呢?”

乐珉涛同他对视着,人的情绪往往能跳的很快,上一秒骂你下一秒就哄你,他也是能理解,只不过从未在贺晴这见过,毕竟从前这人就没想过给两个人一条退路。

“很不好。”乐珉涛沉声回道,眸子紧紧盯着贺晴,“缪斯反应可以随时要我半条命,接受不了任何人,还要抚养乐乐,要教导他成人,要让他健康快乐的长大。我从他牙牙学语,陪着他学会走路,学会奔跑,学会辨别基本的是非……”

“乐乐他,”贺晴匆忙打断了他的话,他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语气略显急切,“是个好孩子,你、能看出你很用心的教导他。”

“他是我和你的孩子。”

乐珉涛轻声回道,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他目光沉重了起来,再次往贺晴那边倾身而去,却被贺晴擡手厉声拦住,“你别过来!”

擡手的动作让一直披在身上的毯子掉落,然后便看到贺晴起伏的胸膛,衣服汗津津的贴着,将凹凸有致的点与面显现的淋漓尽致。

他结实又精瘦的胸膛在灯光与汗水的映衬下实在诱人至极。

空气中混合的信息素就仿佛被点燃了,温度直线升高,理智的崩盘就只差临门一脚。

乐珉涛抓住贺晴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握,瞬间都感觉被电了一下,一种奇妙的感觉贯穿两个人的身体,从而带动了整个系统运行。

“你就当救救我吧,我的缪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