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2/2）

这下“？”的人变成梅琳了。

不是，还真有人的性别是沃尔玛购物袋啊？

真的不是玩梗吗？

没等梅琳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并想出应答的话，伊万赶紧制止了她们漫无目的的对话——他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队伍里面唯一一个真的在认真干活的人。

他：“说回情报。你们还要在街上吹多久的冷风？”

终于，他们把沃尔玛购物袋抛到脑后，开始真的交换情报——主要是菲戈教授和阿利安娜、还有梅琳和伊万这两组。邓布利多则是旁听，然后一边观察变了许多的阿利安娜，一边在脑子里面记情报。

简单介绍完他们世界的情况，梅琳和伊万就把时间留给了菲戈教授和阿利安娜。

梅琳指指刚才古德曼站的地方，问：“你们为什么要做这个？而且按理来说你们都和他一样，应该是死人了。”

阿利安娜叹了口气：“是因为系统。”

“系统？”

邓布利多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语。

“是的，系统。”菲戈教授说。提起系统的时候，他的神情复杂。

他现在已经算是系统的老员工了，对系统的了解比之前新手期的时候多上不少。曾经一知半解的时候他就能从系统大厅里人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情报，现在他也成为了那些老员工的一员。

“系统……我们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们都称呼它系统。”

他盯着眼前的虚空，看上去有片刻的走神，但很快又继续介绍系统，让人拿不准他刚才是在走神还是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

“系统有很多员工。员工里什么都有，从恐龙到蚊子再到版权过期的米老鼠。有一次我还和一个产生了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组过队。”他说，“……当然也有很多普通人。但老员工里他们不常见，因为他们常常活不过新手期。”

“我一开始还试着总结系统招人的规律，最后我发现没有规律，除了我们都是死人这一条以外。”菲戈教授耸耸肩，“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系统给了我们所有人第二次生命。虽然毫无关于实力的选拔门槛这一点让大部分员工活不过第一个任务。”

唐克斯不由想起一句她只记得了个大概的话：死亡是另一场旅程的开始。

阿利安娜补充：“在系统里，理论上来说，只要不死在任务的途中，我们就拥有无限的寿命。”

梅琳吐槽：“这样过下去早晚精神会出问题。”

她当梅林的日子不过一百年出头，要不是时不时给自己画个说不定能回家的饼，说不定早就疯了。

无限的寿命可远远不止一百年。

梅琳觉得这简直是个恶毒到了极点的诅咒。

阿利安娜点点头，接上话头：“所以系统会定期对员工的精神状况进行评级。”

“——这些都是细枝末节。”菲戈教授说，“后来我发现，除了我们都是死人之外，系统选拔员工还有一个条件。”

唐克斯：“什么条件？”

老实说，今天晚上的遭遇对她来说有点太离奇了。以至于现在她甚至有种自己还是个小孩、正等着睡前故事的下一句的错觉。

“系统内不能同时存在一个以上的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员工。”菲戈教授说，看向邓布利多，“同样——我猜这是基于世界间通用的基础规则‘死者不能复生’——员工就算经历了上百个世界，也无法回到自己最初存在的那个世界。”

“……”

邓布利多一下就明白了。

这不是他的妹妹。

或者说，这不是这个世界的阿利安娜。

他一下陷入沉默。

阿利安娜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住嗓子深处的痒意：

“所以在西里斯布莱克的那时候我们特地绕着你走，阿不思。”

为了不见面她甚至不管那些可能被扣掉的积分了。

给人希望又把它毁掉，那还不如从没有见到过希望，至少这样心情不会大起大落，也不会再将陈年的伤口再次撕开、往上再撒上一把盐。

唐克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看向阿利安娜。

“西里斯布莱克他也……也是……”

阿利安娜点点头。

唐克斯也沉默了。

她现在开始有点理解阿利安娜的心情了（即使她还没搞懂她和邓布利多的关系）。

——假如西里斯布莱克注定也要像古德曼一样被他们“处理”，那么才见到活着的教父、却立马又要见证他的第二次死亡的哈利会遭受多大的打击？

刚才哈利的样子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还有卢平。他和西里斯的关系也很好。这件事情想必也会给他带来不小的打击。

想到这些，唐克斯的头发随着她的心情开始变成忧郁的蓝色。

但还没等她的头发完全变蓝，远处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

菲戈教授和阿利安娜的面前弹出仅自己可见的系统弹窗，红色的警报标志鲜艳夺目。

【警报！任务目标[西里斯·布莱克]正在扰乱世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