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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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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影帝突然出现在京市国际机场,过安检时摘下口罩时被人拍了个正着。

【哥今天行程没有在京市的吧?】

【肯定是回家见嫂子了呗,就半天时间就要出来工作,可不就只给我们看怨夫脸了吗?】

【这次的怨夫脸很容光焕发哈,啧,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我想想还是觉得可以讲,就是说,哥,咱别太得寸进尺了。】

【怨夫脸,容光焕发,这......我get到了点什么。】

【老婆都见了,怎么还不知道满足呢?】

【大概是见的时间不太够?】

他差不多卡着时间来机场,待不了多久就坐飞机离开京市,在飞机上好好休息片刻,再下飞机时便进入工作状态。

那种,想要早点打完工早点回家的工作状态。

倒不是敷衍对待工作,而是给孙逖打电话,问他这周的工作能不能调整一下时间,把周日那天空出来。

提前跟合作方沟通,而不是临时要换时间,这点要求,合作方肯定是会满足他的,也不会觉得为难。

周日的时间空出来不难,难的是接下来一周他就要稍微累一点,但齐衡礼甘之如饴。

“累点怎么了?能好好抱老婆才是正经事。”他发出一条语音,回应钱书茗的吐槽,“你没有老婆,你不懂。”

钱书茗也是发小的粉丝呢,第一时间就发现他的行程稍微变动了一点,本来是想来关心一下他,没想到竟然被戳了一刀,顿时就觉得无语至极:“我!有!老!婆!”

“未婚妻。”

“未婚妻也是老婆。”

“证领了吗?你证领了吗?证都没领,你这声老婆叫得不心虚吗?”齐衡礼嗤之以鼻。

钱书茗理直气壮:“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这不迟早要结婚吗?”

“那不还是没结吗?”齐衡礼居高临下地冷呵,“你没结婚,在我面前就还是个弟弟,我,齐衡礼,才是已婚人士,你,连证都没领,咱俩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我,我特么......”钱书茗气得不行,“你已婚,你高贵,那你怎么连回家陪老婆都做不到?工作狂,你应得的!”

KO!

齐衡礼恼羞成怒,一顿操作把人给拉黑删除,把手机丢到化妆台上:“什么兄弟,不要也罢!”

发型师拼命憋着笑,小心翼翼对待他的每一根发丝,可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不小心把头发扯了一下。

“嘶~”

“齐哥和嫂子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化妆师赶紧祭出现今圈内皆知的保命大法。

齐衡礼嘴角勾起,轻轻点头:“小心点。”

“好嘞!”

钱书茗怼赢了,高兴地往未婚妻家里跑,可没想到,未婚妻竟然去了京市!

“她去京市做什么?”

“小姐说,谢先生最近几天好像不太高兴,她就带着若雨小姐去陪谢先生上课了。”刘家的阿姨笑着回答。

钱书茗:“......那我呢?”我这么大一个未婚夫,从京市跑来找你,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去京市了?

“您也没说您要来啊,小姐去京市,不也是想要见您吗?陪谢先生上课那是顺便的事情。”

钱书茗轻易被哄好,也是,他都能悄悄过来找诗婷想给她惊喜,诗婷也可以啊,这说明诗婷心里在乎他啊。

他匆忙定航班回京市,而谢赫瑾看到刘诗婷和王若雨两人有模有样地背着包来找他,感觉男人都可以不要了,友情真香!

“书包什么时候做的?”他好奇地瞅瞅,“有点像钟黎姐的手艺。”

“就是钟黎姐做的。”王若雨珍惜地把包包拿下来给他看,“瞧,姐妹款,专门给我和诗婷做的。”

“真好看,刺绣还是手工做的,也是钟黎姐自己绣的吗?”

“好看吧?我们半年前就跟钟黎姐说了,这两天才拿到呢,这不,赶紧就过来陪你上课了。”

谁家上课背着挎包啊,来炫耀就来炫耀。

谢赫瑾看破不说破,笑着点头,就当真的信了她的鬼话:“我去叫赵管家再添两张课桌。”

“添一张呗,里面不是有一张了吗?”

“那是齐公子的。”

王若雨两人对视一眼,搓搓手臂,笑着齐声道:“恋爱脑要不得哦~”

可是齐公子比我还恋爱脑啊,我怎么就不能多爱他一点呢?

谢赫瑾笑而不语,找赵管家去张罗课桌,自己带着两位小伙伴去逛园子,逛了一圈,晚饭时间到,钟爷爷等人回来,他又带着小伙伴去介绍给爷爷奶奶们认识。

武爷爷十分给面子,感觉王若雨有点面善:“你爸爸是王齐酒?”

“那是我爷爷。”王若雨恭敬回答。

“哦,对,王齐酒生不出来那么年轻的闺女。”武爷爷失笑道,“这世界真是小,前些日子我还跟你爷爷见过一面。”

王若雨好奇地瞧了小伙伴一眼,谢赫瑾也不知道这回事,见她有些拘谨,就笑着问:“武爷爷,我听说您还夸王家的药酒不错呢?”

“小滑头。”武爷爷笑着隔空点点他,“不老实。”

“才不是,我是关心武爷爷啊。”谢赫瑾笑容灿烂,也不是多藏着掖着,“我听说十月份有一个药酒展会,武爷爷去了,回来就夸了夸王家的药酒,这是钟爷爷跟我说的。”虽然当时夸的不只是王家药酒就是了。

“他说你们元旦就要回家了,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我就大概把你们能用到的东西分别提了一嘴。”钟爷爷一副无辜样。

练武的,总容易跌打扭伤,平日里不管是喝的还是外用的药酒,总是少不了的,只是现在许多年轻人都不愿意接老一辈的摊子,许多老方子药酒都不酿了,武爷爷又有一大帮徒子徒孙,他有钱能花大价钱去买那些秘方药酒自己用,徒子徒孙们用不起,他也没那个财力让徒子徒孙全都用昂贵药酒,就想去找新的药酒。

王家是药酒起家,在展会上也颇为出色,但作为一个新兴药酒家族,想要取得武术界的认可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们练武的,最怕药偷工减料。”武爷爷也是有啥说啥,“赫瑾既然提了展会,那礼物就送你们家的药酒吧,我用一段时间,要是效果不错,以后你们王家的药酒质量也能保持,那就谈谈后面的合作。”

毕竟赫瑾这小家伙都直白地提了,那他就给个面子,左右都是找新的药酒,王家的也不差,那他就试试。

王若雨没想到还能有这个惊喜,顿时喜笑颜开:“谢谢武爷爷。”

“嗯,这孩子也像赫瑾一样,不拘谨,乖巧,可爱。”武爷爷就不喜欢小辈们见他跟见了鬼似的害怕,就喜欢这种大大方方的孩子,不过他话也说在前头,“回去可记得跟你爷爷说,我们兴武协会只看质量,要是药酒差了,就是赫瑾面子再大,我也不能给的。”

“武爷爷您就放心吧。”谢赫瑾还是很相信王家的,别的不说,物以类聚,他相信自己身边处得好的人绝对不会让武爷爷失望,“相信我的眼光。”

王若雨很是感动,拍拍胸脯让武爷爷放心,她们家的药酒绝对不会滥竽充数。

在场都不是外人,聊聊就又换新话题了,几人一边往餐厅走一边聊天,晚饭过后,大家在花园中再继续聊,武爷爷给大家煮茶,谢赫瑾偶尔感觉来了,随便玩玩乐器给大家助兴。

到点了,他得回去和齐公子视频,就先告辞,这时候也有点晚了,大家也不再在外面逗留,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

“赫瑾还是年轻,见的人不多。”武爷爷这时候才小声和老伙计们说,“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你这是怕王家达不到你的要求?”钟爷爷负手走在前方。

“这与王家又是两码事了。”武爷爷摆摆手,“只是我今日听着他的话,怕他日后吃亏,你和他关系最好,得提点提点他才行。”

“提点什么?”

“你今天没听他的?连连为王家作保,他啊,也就和王家那个若雨小朋友相熟,最多能保证自己朋友的品行,还能管人家一家子?”武爷爷刚刚就想说了,但场合不太合适,“去了药酒展后,王家本也在我的预选之中,我也去了解过这个公司的产品和王家的品性,见过王齐酒几次,倒也不是太担心他们家的药酒会差到哪里去,只是赫瑾若是以后还像今天这样轻易相信他人,难保不会摔跟头。”

“哈哈哈!”钟爷爷算是听明白了,却觉得老朋友想太多,“你真以为赫瑾是普通的小年轻,这孩子,精得很呢,轻易吃亏不得。”

“嗯?怎么说?”

“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了。”钟爷爷摇头晃脑,“天机不可泄露也。”

他是最疼谢赫瑾的,他都不担心,武爷爷等人自然也不会担心了,倒是有些好奇他所说的天机是什么。

次日,谢赫瑾捧着杯子,一点点地将温牛奶喝进去,大眼睛好奇地对着武爷爷、查爷爷和简奶奶三人眨了眨:怎么了吗?怎么这么看着我?

早上,武爷爷三人破天荒地没有到林子里玩,还等他一起吃早餐,跟看猴子似的,不停地打量他,他早餐都快吃完了,还在看猴子。

把温牛奶喝完,他轻轻擦拭嘴边的白圈,好奇地摸摸自己的脸,表情十分无辜:“武爷爷,查爷爷,简奶奶,我今天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王若雨和刘诗婷也很好奇呢,不懂为什么今天三位爷爷奶奶这么看小伙伴。

“没什么。”武爷爷看不出什么东西来,摇摇头。

查爷爷和简奶奶也是一头雾水,这怎么看,赫瑾都跟个小孩似的,天真,纯真,乖巧,令人担忧,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赫瑾那双眼睛,诶唷,一眼就能看透,哪里精了?

“都是你钟爷爷乱说胡话。”简奶奶觉得老朋友在忽悠自己。

谢赫瑾、王若雨和刘诗婷转头看向钟爷爷:您说什么了?

钟爷爷悠哉悠哉地喝完碗里的豆汁儿:“是我的错。”

众人疑惑:什么错?

“唉~”钟爷爷叹气,他不该跟这三只傻憨憨老朋友说的,他们能看得出来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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