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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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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管家跟过来:“小先生,这是什么?”

“齐公子送我的礼物呀。”谢赫瑾弯起眼眸,唇角勾起,幸福得直冒泡。

赵管家想问是什么礼物,但想着恋爱又不是自己谈的,瞧见小先生这么高兴,那就让他好好高兴吧,他就不打扰了。

片刻后,跟车工人们在湖边做好标记,挖掘机跟过来挖好坑,让开路,吊车把卡车上的木箱子吊到地上,跟车工人们小心拆掉,露出一个绿化孔雀雕塑。

这是一只绿孔雀,拖尾很长,立在湖边十分优雅,尾巴上种的是孔雀草,虽然已经处于花期末期,可在来之前养得很好,把花期延长了,此时花开得很是灿烂,拖尾好看得不得了。

赵管家有些怔愣,没见过绿化雕塑是整只送过来的。

送就送吧,怎么礼物还送雕塑呢?

但不管怎么样,这可是cp亲自发的糖!

“先生送的礼物可真别致。”赵管家笑容灿烂,“小先生喜欢吗?”

“喜欢啊。”谢赫瑾毫不犹豫点头,笑着看施工现场,“你看孔雀多好看啊,齐公子说了,以后每年都往家里送一个这样的雕塑,不好看的不送,好看的才配我。”

“先生怎么想到要送雕塑的?”

“就是我想不到的礼物才有惊喜嘛,你不懂。”谢赫瑾真的很喜欢这个惊喜,之前他就一直猜齐公子会送什么呢,可就是没猜到他会送绿化雕塑,但就是这样才好玩嘛。

而且,就算是他猜到了又怎么样呢?齐公子送什么都不重要,是齐公子送的才重要。

总之,收到了齐公子的礼物,他就是高兴!

赵管家看着他高兴得眼睛都亮了的样子,心满意足点头,我磕的cp就算分居两地,那也互相牵挂着对方呢!

这个礼物其实是因为那天出去玩的时候,谢赫瑾在车上说齐衡礼送他的礼物好是好,可不太好拿出来放着,要么是怕弄坏,拿的时候总要小心些,要么是怕落灰,拿出来放也要用透明盒子。

也不是说齐衡礼送的礼物都是这么脆弱和招灰的吧,主要是谢赫瑾觉得这是齐公子送的,总是下意识小心再小心。

当时齐衡礼就答应给他送一个礼物,耐造还不怕落灰,他不必小心的那种。

现在瞧瞧,绿化雕塑,正合适嘛。

山上风大,绿孔雀雕塑虽重,却也有概率被吹倒,齐衡礼也将这个考虑进去了,绿孔雀有个底座,挖个坑埋起来正好用来固定,以后就是风再大,雕塑也能稳如磐石。

雕塑很快就被固定好,挖坑弄出来的泥土也被卡车运走了,工人和家里的佣人们把草地清扫干净,谢赫瑾站在不远处瞧着,见有个工人要拿水管去浇水,他便快步走过去,高兴地伸出手:“我来浇水。”

这可是齐公子送的礼物,第一次浇水,必须他来!

淅淅沥沥的水珠从水管喷出,落到绿孔雀身上,一颗颗细小的水雾顺风飘起,在阳光下筑起一条模糊的彩虹桥,谢赫瑾站在旁边,笑容灿烂,擡首望着空中的水珠子,眼睛弯起来,一道很小的水流顺着手掌划过手腕,落入他的袖子之中,不太会浇水的他很快就把袖子弄湿了,但这点小事,他可不在乎,反倒觉得十分有趣。

“赵管家,帮我拍照!”

“好嘞!”

谢赫瑾站在绿孔雀旁边,右手浇花,左手比耶,因单手握着水管,不太好掌控,水从浇花变成冲天喷射,在他头顶形成一片水幕,完全变成浇自己了,他在水中缩了缩脖子,本想扔掉水管,却又高兴得哈哈大笑。

光明正大玩水诶,谁不喜欢呢?

“耶!”

咔嚓几声,赵管家拍了好几张照片,笑着大喊:“好了!”

听到声音,谢赫瑾衣裳已经半湿,头发滴着水,快速把水管扔到地上,打了个喷嚏,笑着跑出去抱怨:“冰死我了,这水好凉啊,从哪来的?”

“这是山泉水引到水池里存着的,多出来的水会流到湖里,当然是凉的。”赵管家笑着摇头。

“先把照片发我。”

“好。”

谢赫瑾往家里跑,一边跑一边给齐公子发照片,撒撒娇跟他说明年的雕塑也要比今年好看云云,本以为能得到承诺呢,齐公子却让他立刻去洗热水澡换衣服。

“我现在不是去嘛,急什么。”

自己嘀咕归嘀咕,他却是不敢把这话发出去给齐公子看的,不然齐公子必定要拼命念叨他不可。

回到屋里,洗了热水澡换了衣服,他趴到床上,弯着眸子和齐公子聊天,差不多聊了半小时,齐公子那边就得去工作,没办法陪他聊了。

“唉,没事儿,明年齐公子就比现在更加闲了,我们能见面的时间就更长了。”

聚少离多的时间虽久,可他还是没能完全习惯,有时候挂了电话可以平静地去做自己的事情,有时候却要稍稍低落那么一会会儿。

差不多把自己的心情收拾好,他再出去到湖边看那座绿化孔雀雕塑,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又笑嘻嘻地跑回来做作业,心情好了起来。

国庆之后,书法交流会在瑾礼园中展开。

他上次在楚公馆参加书法展览会时,又像天楚山水展览会那样让自己的作品登上了中央舞台,不仅让自己多了更多书法界的粉丝,也认识了不少书法界的老前辈,这次在瑾礼园举办书法交流会,也获得了圆满成功。

又因他之前去挑战各路知名棋手太过成功,书法交流会之后,举办的棋艺交流会也十分顺利且圆满。

无论是他,还是诸位前辈们,都受益匪浅。

京市十里山瑾礼园,这个位置也和他一起,因这四场交流会在相应行业中打响名声。

交流会举办倒是挺顺利的,可也占据了他不少时间,这让他的学习之路并不是太顺利,不过后续已经没有交流会要举办了,他倒是能好好安心学习,除了偶尔出去参加一下非遗系列宣传片的选拔考核之外,基本都是在家好好学习。

十一月中旬,钟爷爷所介绍的茶艺界大师查爷爷、射箭大师简奶奶和武术大师武爷爷一起来到瑾礼园。

只不过吧,钟爷爷的那套收徒论是忽悠不到这三位老前辈了。

谢赫瑾这几个月声名鹊起,四场在瑾礼园举办的交流会中他展示的能力超乎大家想象,之后,不仅仅是古典乐、棋艺、书法和国画这四个行业的人知道这个名字,国内的传统文化界或多或少都知道他的本事不止于此。

查爷爷三人前些日子倒是还觉得老朋友可能真是为他们着想,给他们找了个好苗子,最近嘛......这个想法就被推翻了。

只不过,查爷爷三人的确挺好奇谢赫瑾这个人的,就顺水推舟来了瑾礼园。

五人见面,钟爷爷还想坑一下老朋友们,瞧见大家一副已经认识了谢赫瑾,完全不落圈套的样子,颇有些意兴阑珊。

谢赫瑾与三位老前辈一见如故,十分熟稔地让赵管家安排好他们的住所,当天就与三位老前辈交流起来,煮茶、品茶、说茶都是他做惯的,平日里和那么多老前辈们相处,有时候坐下来就要聊一聊茶,如今与查爷爷交流,不过是说得深一些,广一些罢了。

再说射箭,他以前也是学过的呢。

家里马场和射箭场都有,早已竣工,他不仅会射箭,还能骑马弯弓,与简奶奶切磋从不落下风。

至于武术,他学的和武爷爷不一样,但交流嘛,也不是说非得学一样的东西才能交流,就是有差别,交流起来才有意思呢。

瞧见四人相谈甚欢的样子,钟爷爷在一旁看着煮茶的炉子,微微叹气:“不好玩。”

“我们是老了,又不是傻了,你这招数,坑得了第一个人,可坑不了第二个。”查爷爷嗅着杯中茶香,姿态惬意,“这瑾礼园,远离喧闹,倒是个好去处。”

“要不然你以为我现在怎么一年到头都在这住?”钟爷爷轻笑,“现在这年头,想要找一个方便进城、远离喧闹、有意境有情趣、步步不同景、方便居住的地方,可不简单啊。”

“是啊,有钱都买不到的地儿,大多都是祖传。”查爷爷笑着点头,轻轻抿了一口茶,微微叹气,“这些个地方,咱们这么多老朋友,倒是有那么几个,但这地儿最宝贵的就是,能吸引更多老朋友过来。”

“是啊,有赫瑾在这,咱们那群老朋友闭关结束,必定要往这边跑的,那蒋三弦不就说了?他快出关了,等过完年,也要回来住呢。”

“可惜的是啊,赫瑾只有周末有空。”简奶奶大马金刀坐在椅子里,一边喝茶一边笑眯眯地看着院子中正在切磋的两人。

“过几年他就闲下来了。”钟爷爷可了解了,“他这课也上不了几年。”

“我听说他不是行程挺紧的吗?”

“嗐,就是那些作曲的合同是吧?这有什么的,他主要就是多了解历史,等了解完了,三两下就能弄出一首曲子来,之前他大多数时候也是在跟咱们玩呢,赫瑾说了,作曲啊,是情感和技术的结合,他有技术,一旦找到合适的情感,曲子也就不难了。”

“倒是难得。”

“惊才艳艳嘛。”查爷爷接话,“外界都这么说他,希望他保持初心,别被世俗浸染了。”

“放心,他家那口子护得可严实,比咱们还紧张。”钟爷爷笑眯眯地喝茶,瞧见院中两人切磋结束了,招招手,“赫瑾,来,你查爷爷说你这里的茶好是好,但还是差了一点点,我想想也是,你那么年轻,哪像他什么好茶都有,他说要送你几罐呢,就他收藏的那种。”

“真的?”谢赫瑾笑着跑过来,出了汗的额角在自然光下好像在发亮,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漂亮极了,又乖巧极了,“谢谢查爷爷。”

查爷爷咽下口里的茶,瞥了老朋友一眼,在其他两个老朋友的忍笑中无奈点头:“行,你钟爷爷真是疼你,查爷爷不疼你就得被人说小气了。”

真是的,昨天帮着要了几罐,今天还要,这是要把他的茶都搬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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