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未婚夫还戴着自己的帽子,修长的脖子纤细,如画的五官总是活泼灵动的,十分诱人。
齐衡礼勾起唇,却没有摘下自己的口罩,反倒是将未婚夫的口罩戴上。
谢赫瑾有些失望,不满地瞪了一眼,却又好像并不意外,正准备把手放下来嘟囔两句,脸突然被一双大手轻轻捧住仰起,男人的脸靠近自己,轻轻碰了一下,隔着两层石墨烯口罩,其实一点实际的感觉都没有,但谢赫瑾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敢能幻想出一种柔软的触感印到了自己唇上。
轰的一下。
他被口罩包裹的脸颊完全爆红,明明自己被齐公子亲吻额头也有两次了,自己还各种要亲亲,还想方设法要什么间接亲吻,本不该太过激动的,可是,可是......
啊啊啊,好羞啊!
光天化日,朗朗干......
“呜~”他捂着脸埋进男人的怀里,感觉全身都想蜷缩着躲起来,完全忘了是自己主动索吻,“在外面呢,你怎么可以这样,被别人看到可怎么办啊!”
齐衡礼被口罩遮住的脸露出明显的笑容,眼底溢满笑意,环住怀里可爱的小朋友:“都怪我没忍住,是我孟浪了。”
“下次不准了。”
“嗯,我尽量。”
“不能尽量,一定不准了~”谢赫瑾嘟嘟囔囔,“哪有人在外面这般亲热的啊。”
“好,不这样了。”
未婚夫答应了自己,但谢赫瑾还是觉得难为情得要命,埋在未婚夫怀里好久才缓过来,低着头红着脸推推未婚夫,话里带着羞涩:“要回去了。”
“好。”齐衡礼笑着伸手抓住未婚夫的手腕,慢慢拉着他往前走,偶尔被撞到了后背也不要紧。
谢赫瑾跟个鹌鹑似的被自己未婚夫带回去,完全不见一点索吻时的大胆,等回到房间里,脸都还是红的,也不知道在生什么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几缕过于顺滑的发丝从帽子掉下来,男人伸手想帮他撩到脑后,他却捂着脸往后退。
“不可以亲!”
超级大声的拒绝,让齐衡礼忍俊不禁:“我只是想帮你弄一下头发。”
头,头发?
谢赫瑾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发现真的有头发掉下来了,知道是自己思想龌龊误会了齐公子,又羞得整个人要找个地方钻进去,捂着脸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你去把床分开,我不要跟你睡一起了。”
齐衡礼挑眉,犹豫片刻,还是进去把床分开了。
床有移动的轮子,放稳可以收起,移动可以放下,移床的声音并不刺耳,但谢赫瑾还是听到了,露出一只眼睛紧紧盯着卧房,等男人出来就轻哼一声。
“跟我分开就那么积极,也不见你主动一点,还说喜欢我,骗子!”
齐衡礼走过去,蹲到旁边,把未婚夫耳朵上的口罩摘下一边:“戴着口罩不要趴着,容易呼吸困难。”
谢赫瑾仰头让他把口罩拿走,不高兴地偏头,脸还是红着的呢。
“这次倒是十三误会我了,不是想和你分开。”齐衡礼轻声解释,苦恼地叹气,“只是我连亲你都忍不住,若是真的跟你睡在一张床上,怕是你我整晚都不必休息了。”
谢赫瑾愣了一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半个身子都红了,埋在沙发里,超级无敌嘴硬:“你肯定在骗我。”
齐衡礼附身,唇轻轻碰了一下未婚夫红彤彤热乎乎的耳朵。
刷的一下,谢赫瑾的耳朵肉眼可见地更红了,几乎要滴血的程度,分出一只手捂着耳朵,用力闭上眼睛,感觉齐公子真的变了:“你以前没有那么孟浪的。”
“我们明日要领证了。”
“那现在也还没领,你的君子风度呢?”
齐衡礼悠悠叹气,因距离近,呼吸隐约喷洒在未婚夫捂着耳朵的手背上:“自是被十三亲手打破了,此事,十三居功至伟。”
谢赫瑾感觉手背也要发热,气呼呼地:“你不可以再这么孟浪了!”
“好。”
他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谢赫瑾半信半疑地转头,露出闷得湿漉漉的狐貍眼,里头还带着几分羞怯:“你,你不骗我?”
“天地良心,我怎敢欺骗十三?”齐衡礼举手发誓,“若是因此惹恼了你,日后十三怕是不愿让我和你同床了。”
“此话当真?”谢赫瑾半信半疑。
齐衡礼笑着点头:“当然。”
“你拿什么证明?”谢赫瑾眯起眸子,凶巴巴地指责,超级不信的,“我发现你变坏得太快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
“证明自是没法马上证明的,但我可以发誓,若是十三不愿,我定然不会孟浪了。”
谢赫瑾脸又红了:“我愿意倒是愿意的,就是觉得难为情,你这样跟没发誓一样,再换一个。”
齐衡礼眉眼满是笑意:“那我都等十三主动临幸?”
什么呀!
怎么说到临幸了,明明说的不是这意思,偏偏要用这个词!
男人学坏就是快!
谢赫瑾捂着自己又热乎乎的脸:“换一个,正经一点的。”
“十三倒是为难住我了。”齐衡礼说的是真心话,有些苦恼,“我总不能与十三约定你我主动各占几分吧?”
“这倒也是......”谢赫瑾趴在沙发上,摸摸下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那这样好了,你尽量不主动,咱们君子协定,可以了吧?”
尽量?君子协定?
齐衡礼挑眉,轻声一句好,顺从地重新发一次誓言,总算是拯救了自己一直趴着沙发的未婚夫。
到底是没完全开窍的人,谢赫瑾完全不知道得到了名分的男人的字典里可没有“君子”这个词,此时还满意得不行,还对已经孟浪几次的男人抱有所谓的君子幻想呢。
大概这就是以前留下的好印象所赋予的好处吧。
时候也不早了,他咕咚咕咚给自己灌了两杯水,感觉脸上的热度降下去好多,就去拿上睡衣进浴室洗澡。
与此同时,齐衡礼拿起手机给张导打电话请假:“奇还叔,我请三天假,回京市结个婚。”
“噗!”电话那头的张导一口水喷出来,捂住手机话筒,跑到没人的房间里,“你再说一遍,请假干嘛?!”
齐衡礼嘴角噙着笑,语气含着一丝炫耀:“回老家结个婚。”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请假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现在才围读而已,但是,结婚?!”
“嗯。”
“这么突然?”
“嗯。”
“我不信,你单身这么多年了,你哪来的人可以结婚,就算结婚,也不至于一点风声都不漏吧?盯着你的人那么多,你要筹备婚礼,圈里会一点风声都没有?”
“不是我不想办,主要是我老婆还小,还没毕业呢,他没时间办,过几年再说吧。”齐衡礼叹气,平静中带着炫耀:“不跟你说了,我还要收拾东西,回来再给你们带喜糖。”
电话挂断,张导脑瓜子嗡嗡的,完全不敢信这是真的。
开什么玩笑,拼命三郎齐影帝,这么些年的行程,绝大部分都在公众视野中,不是工作就是去工作的路上,哪来的时间谈恋爱。
但是......怎么这家伙的语气怎么那么像呢?
张导半信半疑给孙逖打电话,发现在通话中,终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
“好小子,瞒得真是可以啊。”
另一边,孙逖脑袋都要爆炸了,好家伙好家伙,齐衡礼这家伙刚复工一个月呢,又给自己扔一个炸弹。
要结婚?!
“你......”孙逖心里一堆话想说,什么你们才认识多久,什么你是不是太冲动了,可能只是一段时间没见过于想念,什么你们真的了解彼此吗?什么......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劝。
并且有一种从此自己随时都要给手里这个老板兼艺人当拆弹专家的预感,隔一段时间就扔一个炸弹,果然是叛逆期要到了。
算了,日子是自己过的,他也没资格指手画脚。
“我就问你一句,公开吗?什么时候公开?”
“等我领了证再说。”齐衡礼想到公开告诉大家自己有老婆了,立刻眉飞色舞起来,“不说了,你做预案吧,我联系家里。”
他又给张叔打电话,把张叔给乐得呀,一晚上没睡着,戴上老花镜看需要准备什么。
今晚没能睡着的人不仅一个,还有好多个,比如齐衡礼那些发小,再比如齐家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长辈亲戚,以前那些要好的同学朋友,圈内关系不错的导演、编剧、艺人等等。
还没结婚呢,他已经嚷嚷得一圈人都知道他明天要领证了,就差登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