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黄粱未醒,新恨难平(1/2)
第二百一十八章 黄粱未醒,新恨难平
头痛欲裂。
李阳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光让他下意识眯起了眼。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是规律的“滴滴”声——不是波斯医馆的草药香,也不是朔州城的市井喧嚣。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手腕上还插着透明的管子,连着一个陌生的袋子,里面的液体正顺着管子一点点流进身体里。
“你醒了?”一个穿着白色褂子的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方块(后来他才知道那叫“平板电脑”),“心率和血压都稳定了,看来这次电击有效。”
白色褂子?电击?
李阳的脑子像一团乱麻,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朔州的超级稻田、阿依莎的安息香、念安的笑脸、华国的庆典……还有波斯的琉璃、中原的战火、系统的提示音……
那些分明是他活了一辈子的记忆,真实得能闻到稻穗的清香,感受到阿依莎手心的温度。
“我……这是在哪?”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市第一医院啊。”白褂子一边记录一边说,“你前几天在工地上中暑晕倒了,送来时都休克了,幸好抢救及时。对了,你家属联系上了,说是马上就到。”
工地?中暑?家属?
李阳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狭小的屋子,墙壁是冰冷的白色,头顶的灯亮得晃眼,窗外是密密麻麻的高楼,哪有半点北疆的影子。他下意识摸向胸口,没有阿依莎给的平安符,只有一颗狂跳不止的心。
难道……那百年的光阴,万国的来朝,妻儿子孙……都只是一场梦?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却无比清晰,“阿依莎……念安……”
“你说什么?”白褂子没听清,又问了一句。
李阳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眼睛通红:“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是谁?”
“现在是2025年7月啊。”白褂子被他吓了一跳,“你叫李阳,32岁,建筑工人,籍贯山西……这些信息你家属都登记了。”
2025年……32岁……建筑工人……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狠狠砸在他心上。那个在北疆呼风唤雨、受万国敬仰的李王,原来只是个在工地上中暑晕倒的普通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