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者与他的小疯子》番外壹(2/2)
"糖醋排骨!红烧鱼!还有……"薛洋掰着手指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眼巴巴地看向陌尘,"……你做的粥。"
陌尘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好。"
“本系统可以提供满汉全席菜谱!”系统踊跃报名。
"不用。"陌尘抱起薛洋走向厨房,"这次我亲自来。"
薛洋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陌尘身上,笑得见牙不见眼:"夫君最好啦~"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金边。闹脾气的小疯子被哄好了,严肃的夫君学会了道歉,而某个爱操心的系统,则偷偷记录下这甜蜜的一幕,存入名为"幸福"的数据库。
毕竟,这才是它最重要的任务。
[番外完]
## 番外:恃宠而骄
薛洋跪坐在床榻上,盯着眼前被自己用腰带捆住手腕的陌尘,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月光透过窗棂,为陌尘裸露的胸膛镀上一层银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灰色眼眸此刻半阖着,长睫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最要命的是——他竟真的没有反抗,任由薛洋将他按在床头,甚至配合地仰起脖颈。
"夫君……"薛洋的声音有些发抖,指尖划过那道精致的锁骨,"你真的任我处置?"
陌尘轻轻"嗯"了一声,白发散在锦被上,像一捧雪。
三日前薛洋被欺负狠了,赌气说要报复回来才肯原谅。本是玩笑话,谁知陌尘今日沐浴后竟主动问他:"不是要讨回来?"
此刻薛洋的指尖在陌尘腰间徘徊,触到一道尚未消退的指痕——正是他前天疼极时抓的。内疚感突然涌上心头,手指蜷缩着想要收回,却被陌尘用捆着的手腕轻轻压住。
"继续。"陌尘的声音比平时低哑,"我说到做到。"
薛洋眼眶发热,俯身在那道红痕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即像是被某种冲动驱使着,犬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起那片冷白的肌肤。
"唔……"陌尘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只有胸膛的起伏稍稍加剧。
这反应莫名刺激了薛洋。他变本加厉地在陌尘身上留下痕迹,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腰腹。每咬一口都要抬头观察陌尘的表情,像只试探底线的小兽。
陌尘始终纵容着,直到薛洋的牙齿碰上某处敏感点,才突然绷紧腰腹,闷哼一声。这反应让薛洋眼睛一亮,立刻故技重施。
"薛洋……"陌尘警告地唤他名字,声音却因喘息而失了威严。
"夫君不是说任我处置吗?"薛洋得意地咧嘴,露出尖尖的虎牙,手上动作却温柔起来,"这里……你也这样欺负过我的……"
他说的是实话。前日陌尘就是在此处反复流连,惹得他哭喘连连。现在位置调换,看着清冷如雪的夫君被自己弄得眼角发红,薛洋心脏狂跳,既兴奋又愧疚。
当他的手指试探着往下时,明显感觉到陌尘浑身一僵。
"可以吗?"薛洋小声问,指尖悬在那处,迟迟不敢落下。
陌尘深深看他一眼,突然挣开其实根本没系紧的束缚,一把扣住薛洋的后颈,将人拉近到呼吸相闻的距离:"教你多少次了……想做就做,别问。"
这个吻带着罕见的侵略性,薛洋瞬间软了腰,迷迷糊糊想着到底是谁在惩罚谁。待他被亲得七荤八素时,陌尘却突然松开他,重新靠回床头:"继续。"
薛洋这才明白,陌尘是在用行动告诉他——即使此刻掌控权在他手里,主导者依然是陌尘。这个认知让他又羞又恼,报复性地在那修长的脖颈上狠狠吮出红痕。
"疼吗?"做完又后悔,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轻舔。
陌尘摇头,手指插入薛洋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这种纵容的姿态反而让薛洋更加无所适从,动作越发轻柔起来。
最后他几乎是虔诚地完成了这场"报复",伏在陌尘胸前小声喘气,不敢看对方身上的狼藉。
"满意了?"陌尘的声音带着笑意,抬手擦了擦薛洋额角的汗。
薛洋摇头,把脸埋进对方肩窝:"我输了……"声音闷闷的,"你明明可以……"
"可以什么?"陌尘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拎起来,直视那双闪烁的眼睛,"我承诺过任你处置。"
"可我……"薛洋看着陌尘身上斑驳的痕迹,突然红了眼眶,"我舍不得……"
陌尘怔了怔,眼中冰雪消融。他轻叹一声,将人搂进怀里:"傻子。"
那夜薛洋格外粘人,像只做错事的小狗围着主人打转。他打来热水为陌尘擦拭身体,又翻出药膏小心涂抹每一处咬痕。陌尘随他折腾,只在薛洋碰到某处特别深的牙印时微微蹙眉。
"疼吗疼吗?"薛洋立刻停手,凑上去吹气。
陌尘摇头,却突然咳嗽起来。薛洋这才发现掌下的肌肤温度高得不正常,慌忙去摸他额头——果然滚烫。
"发烧了?!"薛洋声音都变了调,"是不是我……"
"旧伤。"陌尘简短地解释,"阴虎符的反噬,与你无关。"
薛洋才不信。前日他被折腾得狠了都没发烧,陌尘这般修为怎么会轻易病倒?定是自己胡闹时没注意,让人着了凉。
系统适时冒出来作证:“宿主确实从今早就体温异常,本系统建议服药休息,但他非要等你回来完成那个'惩罚'……”
"你!"薛洋气得眼眶发红,手忙脚乱地翻找药材,"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陌尘靠在床头看他忙碌,突然道:"你哭起来很好看。"
薛洋差点打翻药碗:"什……什么?"
"那日你哭着说恨我,"陌尘眼中带着罕见的戏谑,"眼睛红得像兔子。"
薛洋顿时明白他在说什么,羞得差点夺门而逃。但看着陌尘病中依然挺直的脊背,又心疼得迈不开腿。最后只能红着脸熬药,一边小声嘟囔"病傻了才好"。
药熬好后,陌尘却不肯乖乖喝,非要薛洋用嘴喂。薛洋震惊于这人发烧后竟变得如此无赖,却又无法拒绝那双蒙着水雾的灰眸。
唇齿间药汁苦涩,薛洋却尝到了蜜糖般的甜。当他想退开时,后脑被陌尘扣住,加深了这个吻。
"苦。"分开后陌尘皱眉评价。
薛洋舔了舔被咬麻的嘴唇,突然笑了:"夫君,你烧糊涂了。"
"嗯。"陌尘坦然承认,将人拉进怀里,"陪我睡会儿。"
薛洋小心翼翼避开他身上的痕迹,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陌尘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薛洋睁眼到天明,每隔片刻就要探探他的体温。
晨光熹微时,陌尘的烧终于退了。薛洋熬得双眼通红,却舍不得闭眼,指尖虚虚描摹着陌尘安静的睡颜。
"再看收费了。"陌尘突然开口,眼睛还闭着。
薛洋吓得一抖,随即笑出声:"多少钱一眼?"
陌尘睁开眼,灰眸清明如初:"一个吻。"
薛洋俯身,在这个晨光中的吻里尝到了药香与承诺的味道。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