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雨痕的路标(1/2)
雨停后的河面浮着一层薄雾,雾里飘着细碎的云絮,每片云絮落地时,都会在泥地上印出浅淡的纹路——像钟摆的轨迹,又像未写完的句子。年轻人蹲下身,指尖抚过那些纹路,触到一丝凉意,仿佛雨还没真正停。
“是云钟的雨痕在指路。”默展开星图册,最后一页的新纹路正泛着水光,“你看,这些纹路与回声谷的岩壁孔洞能对上,就像两块拼合的 puzzle(拼图)。”
阿潮用船桨挑起一片云絮,云絮在桨尖化作一滴清水,水里映出东方的景象:一片被雨水浸透的红土地,地里生长着会发光的稻穗,稻穗的影子在田埂上摇晃,竟与云絮的纹路重合。
“祖父的日志里提过‘红土原’,说那里的泥土能记住雨水的形状。”阿潮指着水里的影像,“稻穗发光的时候,就是地脉与云钟共鸣的时刻。”
孩子们追着雾里的云絮跑,踩过的泥地上,雨痕纹路突然变得清晰,像无数条细小的河流,最终都汇入同一个方向。最小的女孩脚下的纹路突然亮起,浮现出一行水汽写成的字:“找会发光的稻穗,它们藏着打开地脉的钥匙。”
竹筏驶入红土原的溪流时,两岸的稻穗果然开始发光,金色的光脉顺着稻秆爬向根部,在泥土里织成一张网。默翻开星图册,光脉与书页上的纹路对接时,纸页突然透出泥土的气息,隐约能听见地底传来的钟鸣——比崖钟沉厚,比云钟悠长,像大地在低声诉说。
“是地钟。”年轻人望着泥土里的光网,“它藏在红土原深处,由稻穗的根须连着钟绳,每粒成熟的稻穗落下,就是一次敲响。”
阿潮用长篙拨开溪底的卵石,卵石下露出细密的根须,根须缠绕成钟的形状,轻轻触碰,整座红土原都泛起震颤,发光的稻穗开始集体摇晃,像在为地底的钟鸣伴舞。有几粒稻穗落入水中,立刻化作透明的钟形,顺着水流漂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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