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星沙的信使(1/2)
光脉草的种子乘着洋流抵达陌生港口时,正赶上黎明的第一缕光。码头上的搬运工弯腰拾起一粒,发现种子里裹着片细小的沙,沙粒在掌心转动,竟投出个螺旋状的光斑——与暗河口沙滩上的沙痕坐标一模一样。
“这是从哪飘来的?”搬运工把种子递给船主,船主认出那是光脉草籽,多年前曾在暗河见过,“听说这种草的种子,是沙钟派来的信使。”
消息顺着海岸线传开时,年轻人正在钟塔整理新收到的信。信封都是用贝壳磨成的薄片,内侧印着螺旋纹,里面装着各地的沙粒:有的带着盐粒的粗粝,有的混着珊瑚的碎屑,最特别的一封来自极北的港口,沙粒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冰蓝色的光,像把那里的极光藏在了里面。
“洛尘说,沙是最好的信使。”阿潮帮着把沙粒分类,每个贝壳盒上都标着港口的名字,“你看这冰蓝沙的纹路,和我们的银液河多像——原来时间在不同的地方,长着相似的模样。”
孩子们用这些外来的沙粒堆新的沙堡。北极的冰蓝沙做塔尖,南方的珊瑚沙做底座,最外层裹着本地的银沙,沙堡顶端的光脉草茎上,系满了各地寄来的贝壳,风过时,铃铛声里混着不同海域的浪响,像全世界的沙钟在同时鸣奏。
年轻人抱着贝壳盒走进溶洞,发现石柱上的沙核又长大了些。他将各地的沙粒依次撒在沙核周围,沙粒落下的瞬间,沙核突然剧烈震颤,在洞壁投下无数光斑,每个光斑里都映出不同的画面:北极港口的破冰船撞碎浮冰,南方渔村的孩子在珊瑚礁上捡贝壳,还有暗河口的浪正拍打着阿潮的船舷——所有画面的中心,都浮着个小小的螺旋纹。
“沙钟在记远方的故事呢。”默的星图册上,光脉草粉正顺着沙粒的轨迹,在世界地图的轮廓上标注出亮点,每个亮点都连着条细线,最终汇入暗河口的坐标,“就像守钟人不仅要记岛上的事,还要记所有沙能漂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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