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健康减肥大家(2/2)
烧足三天三夜,周窑匠封住窑口,让窑自然冷却,七天后开窑,一股热浪夹杂着陶土的清香扑面而来,陶罐、陶碗通体发黄,釉面泛着温润的光泽,敲击时声音清脆如磬。周窑匠抱起一个陶罐,往里面倒水,水线平稳,滴水不漏,他递给陶生:“摸摸,这陶带着火的温度。”
陶生接过陶罐,陶壁厚实,手感温润,不像机器做的瓷器那么冰冷,他说:“比店里卖的砂锅还沉实!”
“那是自然,”周窑匠笑得眼角堆起皱纹,“咱这陶是‘土生土长’,手捏的坯,柴烧的火,带着咱这坡的土气,不像机器陶,看着光溜,不经用,就像土坯房,比砖房住着接地气。”
村里的人都爱来老窑坊买陶器,说周窑匠的陶“养物”,用他的陶罐腌咸菜,半年不坏;用他的陶瓮存粮食,三年不潮,连县城的农家乐都来订陶,说“周师傅的粗陶,装土菜才够味”。有户人家盖新房,特地来订了一套陶制炊具,说“用陶锅做饭,带着土香,吃着踏实”。
有天,市里的民俗博物馆馆长来窑坊,看着周窑匠的粗陶,当即决定收藏一批。“周师傅,您这陶器是农耕文明的活见证,得放进博物馆,让后人看看老祖宗的智慧。”
周窑匠有点愣神:“这土罐子也能进博物馆?”
“咋不能,”馆长说,“现在会烧柴窑粗陶的人越来越少了,您这手艺,得好好保护。”
陶生的老板也来劝他:“周师傅,我们店想帮您卖陶,保证按您的价,不瞎喊,让更多人用得上好陶。”
周窑匠点了点头:“行,但得说好,必须用咱陶土坡的观音土,柴窑烧,不能用电窑,变了味,就不是陶土坡的陶了。”
博物馆帮着举办了粗陶展,陶生帮着拍烧窑的视频,视频里,周窑匠在窑前添柴,火光映红了他的脸,配着他的话:“陶是土做的,火炼的,你对它实在,它就对你忠诚,能装粮,能盛水,不娇气。”很多人专程来窑坊买陶,说“这陶里有大地的劲,用着安心”。
周窑匠的儿子在洛阳开了家民宿,听说父亲的陶出了名,也回来订了一批,说要用父亲烧的陶当摆设,装野花,盛山泉,“让城里人体会啥叫‘土得掉渣的美’”。
“以前总觉得烧陶太土,不如开民宿洋气,”儿子看着父亲被窑火烤黑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陶土,“现在才知道,这陶里藏着咱的根,一捏一烧,都带着伏牛山的厚,丢不得。”
周窑匠看着儿子民宿里的陶罐,里面插着野菊,阳光照在陶壁上,粗粝的纹理像大地的脉络,说:“根就在这陶土里,土要好,泥要熟,火要够,陶才对得起这地,对得起用它的人,就像这伏牛山,看着憨,却能长出好庄稼,烧出好陶,养育人。”
白露时节,天转凉,柴草干燥,正是烧窑的好时候,周窑匠开始烧一批过冬用的陶暖壶。他教陶生拉坯:“暖壶得肚子大,口小,这样才能存住热,拉的时候腹部要往外鼓,就像人冬天穿棉袄,得宽松才暖和。”
陶生点点头,看着晾坯架上一排排陶坯,在阳光下泛着土黄色的光,觉得这陶韵像周爷爷的话,厚重里带着温暖,能把寻常的日子都焐得踏实安稳,带着泥土的质朴。
伏牛山的风吹过陶土坡,带着陶土的腥气和松柴的烟火,飘得很远。老窑坊的陶轮依旧在转,周窑匠和陶生制陶的身影,在黄土坡上拉得很长,像一首关于大地的歌谣。而那些带着烟火气的陶器,带着土地的馈赠和手艺人的心意,走进了千家万户的厨房,把一份质朴的厚重,留在了每一个使用它的人身边,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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