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好俊俊俊(2/2)
糖丫把糖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带着点焦香,不像白糖那么齁,咽下去,喉咙里还留着股清甜,她说:“比超市买的红糖好吃多了!”
“那是自然,”黄糖匠笑得眼角堆起皱纹,“咱这红糖是‘甘蔗原汁熬的’,没加别的东西,甜得实在,带着火的暖,不像机制糖,甜得单薄,没有这股子厚味,就像家里熬的米汤,比奶粉冲的香。”
村里的人都爱来老糖坊买红糖,说黄糖匠的糖“养人”,产妇坐月子用它煮蛋,老人咳嗽用它炖姜,连县城的甜品店都来订糖,说“黄师傅的红糖,熬糖水特别香”。有户人家添了新丁,特地来订了十斤红糖,说“用这糖给产妇补身子,踏实”。
有天,市里的土特产店老板来糖坊,尝过黄糖匠的土红糖,当即要合作。“黄师傅,您这红糖太地道了,我给您做礼盒包装,印上‘甘蔗坪古法红糖’,保证城里人抢着买!”
黄糖匠有点犹豫:“我这糖做不快,一锅才能熬几十斤。”
“慢才金贵,”老板说,“我帮您申请绿色食品认证,让更多人知道这大山里的好东西。”
糖丫的爹娘也来劝他:“爷爷,我们铺子里卖您的红糖,客人都说好,您就多熬些,让更多人尝尝这老味道。”
黄糖匠点了点头:“行,但得说好,必须用咱甘蔗坪的果蔗,熬糖时不能加白糖,火侯得够,偷了工,糖就没这股子香了,砸了招牌可不行。”
土特产店把红糖装进陶罐,贴上手写的标签,糖丫帮着拍熬糖的视频,视频里,黄糖匠在灶台前搅动糖浆,石辊转得悠闲,配着他的话:“红糖是熬出来的,火候到了,甜才够厚。”很多人专程来糖坊买糖,说“就想尝尝这带着阳光味的甜”。
黄糖匠的儿子在广州开了家粤式糖水铺,听说父亲的红糖出了名,也回来订了一批,说要用父亲熬的红糖做姜撞奶、红豆沙,“让城里人体会啥叫‘真材实料的甜’”。
“以前总觉得熬糖太辛苦,不如开糖水铺体面,”儿子看着父亲被糖浆烫出疤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糖渣,“现在才知道,这红糖里藏着咱的实在,一榨一熬,都带着南岭的暖,丢不得。”
黄糖匠看着儿子铺里的姜撞奶,嫩黄的奶面上撒着红糖粉,甜香混着姜的辣,食客吃得暖乎乎的,说:“实在就是用心,甘蔗要好,火要够旺,熬要够久,糖才对得起这地,对得起吃它的人,就像这南岭的山,看着静,却能长出甜甘蔗,养育人。”
大寒时节,天最冷,糖坊里却最忙,家家户户都要来买红糖过年。黄糖匠教糖丫看糖浆:“天冷,糖浆凝得快,熬的时候得比平时稀点,就像冬天和面,得多加点水才软和。”
糖丫点点头,看着竹匾里暗红的红糖块,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觉得这甜香像黄爷爷的话,厚重里带着温暖,能把寒冷的日子都烘得甜丝丝、暖洋洋,带着甘蔗的清甜。
南岭的风吹过甘蔗坪,带着甘蔗的甜香和焦糖的醇厚,飘得很远。老糖坊的石辊依旧在转,黄糖匠和糖丫熬糖的身影,在炊烟里拉得很长,像一首关于甜蜜的歌谣。而那些暗红的红糖块,带着土地的馈赠和手艺人的心意,走进了千家万户的糖罐,把一份质朴的甜暖,留在了每一道甜品里,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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