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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快被兔兔招惹哭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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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快被兔兔招惹哭了

修魂的过程难以忍受。

负责修魂的师尊, 毫无技术。

卫青檀一直在求饶。

反反复复,嘴里一直断断续续念着,对不起, 是我不对, 我知错了,师尊饶我, 一声又一声, 满是哭腔,最后声线哑了, 语调破碎。可师尊始终没有停手。

师尊说, 这个神魂非修不可, 早晚都得修, 长痛不如短痛。

师尊还说, 修魂从来都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让他静静心, 定定神。

让他别那么害怕, 也别那么紧张,放轻松一些。

卫青檀尝试着放轻松。

但他没办法放松。

这里好黑, 也好窄。视线受阻, 什么也看不清楚,唯一一点光亮, 就来自于师尊的额头,那三点红印, 此刻像活过来一样,卫青檀眼睁睁看着红印在旋转, 像是一朵妖艳至极的花,在师尊的额间盛放。

一阵天旋地转, 那朵花就由上至下。师尊说,这样或许会好受一点。

所以就把他移到上面来了。

结果卫青檀哭得就更厉害了。

一点都不觉得哪里好受了!

若说他如今的身躯,只是原主信手折的一截竹子,又用了一朵黑莲花,以特殊的咒法,幻形而来。

那么,他的神魂不过只是来自于异世界的孤魂!

仿佛一阵猛烈些的风吹来,就能将他吹得七零八落。

卫青檀记不清,自己喊了多少遍师尊,只依稀记得,自己很热,像是被架在了火焰上炙烤,浑身烫得惊人,仿佛快要融化了。他哭着,拖着沙哑的尾音,艰难吐出一句尖叫:“师尊,我快融化了!”

可师尊却只是笑。

温柔的,戏谑的,略有些沙哑,仿佛嗓子底含着一口蜂蜜,黏腻至极,也甜腻至极,勾得曾经幻化成小蝴蝶的少年,下意识俯下身来,想仔细嗅嗅,师尊嘴里是不是有特别甜的东西。

但他虚幻又修长的躯体,却如同风浪中的一叶小舟,被震得前后摇摆,左右晃动,上下颠簸。总而言之,他一点都稳不住身形,感觉自己快被撞成碎渣了。

卫青檀噙着眼泪,又哭着说:“师尊,救命!”

回答他的又是师尊的一声低笑。仿佛在笑他乱喊什么。

黑暗中,师尊的额头一直在发光。

时不时红光跳动,艳丽至极,不似鬼火,却如同黄泉路上盛开的红莲,靡艳却会夺人性命的。

仿佛只要被吸进去,就永远也逃不出来了。

卫青檀惨叫一声,吓得两手死死捂住眼睛。

可是下一瞬,就被黑暗中的一双手擒住了。

这手温温热热的,又大又宽,分开握住了他的两只手,往两边拉,从而固定住他的身形。

稍往左偏一点,右边就会稍用一分力。在这种禁锢之下,他永远就只能保持着一个姿势,像是被卡在了很特殊的座席上,逃也逃不了,挣也挣不脱。

快死掉了。

——

然而并没有死。

卫青檀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

身上一点异样感也没有。他仔细检查过了,衣服整洁,身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没有不舒服。

哪哪都干净清爽。

他茫然坐起身来,擡起两手轻轻拍了拍面颊。

清清凉凉的。

没有血气上涌。

这就很奇怪了,明明他记得师尊强制他,进行修魂之术来着,怎么一觉醒来,师尊却不见了?

难不成又是春|梦?

卫青檀咬着手指关节,牙齿来回在皮|肉上摩挲了几遍,传来酥酥麻麻的刺痛。

思考良久,也愣是没能把春|梦和修魂之间,确定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来。

但他能确定的是,不管是春|梦,还是那该死的修魂,他都哭得很惨。

师尊说,修魂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但醒来后韵味依在,仔细琢磨一下,也不算什么痛苦的事。

挠了挠头,卫青檀准备起身时,冷不丁手掌压到了冰冷坚硬的东西,吓了他一跳,本能地缩回了手。

掀开被子一瞧,居然是一把兵器。

单看外观来说,很像一根细长的竹子,二八分,断口处镶嵌着剑柄。

抽出一看,果然是一把长剑。

只不过比之前的水仙剑来说,细了半指,但也长了三指。

靠近剑柄的剑身上,刻着雕花小楷:郁离。

这应该就是剑名了。

但这些通通不重要,重要的是,剑上系着丢失许久的金铃剑穗。卫青檀轻轻用手拨了一下,金铃清响。

不同于水仙剑是原主的法器,这把郁离剑,或许才更适合现如今的卫青檀。

他还在枕边,发现了一只千纸鹤。居然还会动,振翅飞到了卫青檀的掌心。

打开一看,里面一行笔墨,是师尊的字迹:神魂已修补,郁离赠爱徒。

爱徒。

是爱徒!

师尊称呼他为爱徒!

卫青檀的面颊逐渐发|烫,望着纸条上的大字,久久难以回神。

末了,他抱着郁离剑,开心地满床打滚。

有了师尊的安抚,再出房门时,卫青檀大松口气,积压在头顶多时的乌云,终于散开了不少。

背着手,蹦蹦跳跳下了楼。

外面天色微昏。

远远就看见李家众人围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卫青檀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便走过去一瞧。

原来是李少主为了口腹之欲,居然命人去抓一头驴,打算生割驴肉,晚上当下酒菜。

但还没动刀子呢,驴就一阵鬼叫,各种尥蹶子踹人,那些李家门生竟对一头驴束手无策。

“这驴的叫声真难听,把嘴堵上。按住了!”李承欢亲手操刀,“我家檀檀最近都瘦了,可得好好补一补!”

卫青檀:“……”他原想调头就走,可实在太吵了,忍不住上前制止。

“李少主!”

李承欢惊喜道:“叫我承欢。”

“好的,李少主。”卫青檀道,“能不能麻烦你们,离客栈远一点?”

李承欢问:“是驴的叫声吵到你了?”

“不是,是你的叫声吵到我了。”顿了顿,卫青檀往“驴”身上看了几眼,又正色道,“而且,这不是驴,这是骡子。”

“……”李承欢惊讶,“骡子是什么?”

“骡子就是你不能吃的。”卫青檀道,“人间有句话,驴肉香马肉臭,饿死不吃骡子肉。”

李承欢:“我是问,骡子是什么东西?”

卫青檀万万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还要跟修真者科普动物界的交|配繁衍问题。

看着李少主这么真诚的一张脸,他是想解释来着,可问题是,动物交|配本就是自然法则,但要是让李少主听了去,卫青檀担心他会想偏,所以只是睨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别走嘛,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跟我讲讲呗?”李承欢持刀拦人。卫青檀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李承欢愣了愣,赶紧把刀丢身后门生怀里了。

李少主从小锦衣玉食,一餐一饮都有人伺候,生下来就是享福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缺乏常识很正常。毕竟连陆北辰那厮都分不清糖跟盐呢。

“少主。”一个门生压低声道,“要不要重新买一头……”

话音未落,就被李承欢冷眼瞪了回去。

等卫青檀折身回到客栈,还能听见李承欢骂门生的声音,大概就是埋怨门生多嘴,害自己没能跟卫青檀多说几句话。

但也因此,那头差点被宰杀的骡子,也被李少主嫌弃地放走了。

卫青檀见客栈里冷冷清清,就拉了个弟子问。

“仙尊吩咐大师兄他们,去蜀中的所有仙寮秘密探访。还吩咐卫师兄醒来后,不许踏出客栈半步。”

卫青檀又问那个青年是否被师尊带走了。

“未曾。只是暂且将那人关了起来,此刻一直昏睡着。仙尊有命,不许任何人私自接近。”

卫青檀想了想,便问起谢相在何处。他有点担心那个谢相会为了保全弟弟妹妹,而了结性命。

“大师兄已然吩咐过了,绝不会让那人畏罪自戕。”

大师兄做事还是很靠谱的,卫青檀信得过。

话到此处,李承欢已经厚着脸皮凑了进来,满脸谄媚的笑容,看得卫青檀真想给他一拳。

忽觉周身骤寒,如似下了一场不合时宜的雪,客栈里被淡淡的清雾笼罩。

卫青檀一愣,再一定神,就见少祭官凭空出现,恰好挡住了李承欢。

“怎么又是你啊?”李承欢立马笑容尽失,撇着嘴,非常恼火地讥讽,“你不是走了么,作甚还回来?”

少祭官置若罔闻,仿佛眼里根本没有李承欢这个人。

“玄羽!”

卫青檀见他平安无事,立马开心地跳近身来,哪知下一瞬,就被无形的力量阻挡。

先是一愣,这才发现周身的空间微微有些扭曲,隐约能瞧见道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都是摘星阁的弟子,少说也有十几个人。

瞬间将意图接近少祭官的卫青檀挡住了,更别说李承欢了,被直接搡开好远。

少祭官点头应了,随即蹙眉,不悦地侧眸望了一眼挡在身前的弟子。那些人不敢不挡,又不敢不听少祭官的吩咐。有些迟疑。

卫青檀懂事地往后退,摆摆手道:“不怪他们,是我失礼了!”

他该清楚的,少祭官身份特殊,不是普通人能够接近的,更不应该张口闭口,就喊玄羽。

没分寸了。

所以,他规矩地退后,又规矩地捏指行了个同辈礼,尊称一声:“少祭官。”

少祭官回礼。

旋即主动走上前来,语气依旧淡漠,但分明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温和:“你可以喊我名字。”

卫青檀怔愣。

此话一出,很明显感觉到周围空气骤冷,原本就有些扭曲的空间,瞬间更模糊了。

片片雪花落下,好冷。

他还听见好多人倒抽冷气的声音,仿佛这句话多么离经叛道,多么惊世骇俗。

绝不能从少祭官口中说出一样。有弟子觉得不合适,还从旁压低声提醒。

少祭官并未理会,还冲那些弟子低声说了什么。

等他们隐身之后,客栈内总算又恢复了正常。

少祭官余光瞥见李承欢要开口,竟未雨绸缪,一挥衣袖就将人请出了客栈。

外面传来李承欢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不过很快就听不见了——少祭官施法消音了。

“那种人,少来往。”少祭官的声音很空灵,敲冰戛玉一般清泠。

半点强迫的语气也没有,却愣是让人听了无法拒绝。

卫青檀愣愣点头。

少祭官又问:“为何不说?”

卫青檀再度怔愣,冷不丁一听,或许会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没头没脑的,但他心知肚明。

既不愿招出大祭官,又无法对少祭官撒谎,于是,他只能委婉地道:“我以为你会发现。”

“你不说,我便不知。”

卫青檀想了想,低声道:“当时没能好好谢谢你,后来又发生了太多事。少祭官……”

“我有名字。”

“好,玄羽。”卫青檀仰头看他,非常真诚地道,“不管我是小蝴蝶,还是卫青檀,我都没有要玩弄戏耍你的意思。”

“我知。”

少祭官定定地看着他,静静地。

此刻并未戴面具,也没有隐身,所以清俊又冷淡的面容,在卫青檀面前显露无疑。那双寒月般淡漠,却又明净的眸子里,竟逐渐流露出淡淡的伤感,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卫青檀还是看愣了。

并且察觉到,自己好像无心中伤害到了少祭官。

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僵局,活跃一下气氛。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面对少祭官寂寞又黯然的清朗面容,卫青檀连说话都是结巴的,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对,对不起!”

“不必道歉。”少祭官语气平静,“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错的是自己。

是自己要动情的。

要怪就怪他那天有心事,在思考如何不伤害青青姑娘,又委婉向她提出,自己不能同她在一起。

一时在树下走神了。

忽听见树上传来异响,下意识一记掌风打了过去,却失手打落下了一朵山茶花,以及一只小青蝶。

说起来还是怪自己不好。

失手将小蝴蝶打落树下,还没挡开那朵山茶花,少祭官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朵山茶花,竟会折了小蝴蝶的翅膀。

更没想到,小蝴蝶在掉落时,会意外触碰到自己额间的守宫砂!

是他先伤了小蝴蝶,所以才会施法为小蝴蝶疗伤。

从头至尾,小蝴蝶没有主动招惹过他。

就算后面,卫青檀女装同他见面,也是情非得已。

少祭官分得很清楚,一年前的卫青檀,和一年后的卫青檀,分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只不过天机不可泄露。

也担心泄露后,对卫青檀不利。

他不能说。

可情已起。森*晚*整*理

“玉简……”少祭官刚要开口解释,自己调换玉简之事。

远远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弟子火急火燎地道:“不好了!那人又发狂了!”

二人对视一眼,火速赶了过去。

虽有苍云秋留下的法术禁锢,但此人发狂起来,力大无穷,如同野兽一般痛苦嘶吼,似又受到了越清流的召唤,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束缚。

发出一阵阵的咆哮声,看起来异常痛苦。

几名弟子同时施咒,试图让他安静下来,却毫无用处。

卫青檀既怕此人会挣脱束缚,又怕他会受伤,正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从旁就传来少祭官的声音:“让我来。”

他总是像及时雨一样。

少祭官示意卫青檀退开些,随后便施法召出一柄法杖,外观看起来跟之前少祭官用的转生轮很像,通体漆色,金彩描绘,色泽透亮。却明显大了几倍。

不同于转生轮的手柄,反而是一副足有少祭官高的法杖。此法器才一现身,周围狂躁的气流,瞬间就被肃清。

卫青檀甚至都听见了类似钟鸣般,肃穆却又沉闷的声响,在耳边回荡。

伴随着少祭官嘴里念出的咒语,原本附着在青年身上的黑线,化作黑气,一点点从他的躯体中发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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