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2)
重生
与垣炀对峙良久,哈雷只觉得胸口闷,喘不上气。
转念一想,垣炀被困在这里这么久了也没有逃脱,估计是无法离开这里,那么他到底能不能信守承诺放自己离开呢?
“对错只在你一念之间,既然答案你都说完了,是不是该决定一下放人了。”哈雷面无表情地将台词念完,还有很多的真相需要去寻找。
“还没结束呢。”垣炀意犹未尽,他倒不是想困住哈雷,只是在这术能领域内无法更快的更新自己的认知,稍微有些寂寞,想要趁哈雷在这里,多尝试点别的,“你就不想,触碰一下这血继的核心?我看你的样子像是有使命在身,倘若回到现实世界,却依旧对‘世界的真相’一知半解,那御时尊的良苦用心可就白费了。”
垣炀说着还眼神示意了一下时间的利剑,提醒哈雷把握时机。
哈雷知道这是陷阱,可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在这个领域,他感觉不到“出口”,只有被血继之力裹挟的不适感。
垣炀摊开手掌,将那猩红的血继核心再次展现,与彼时不同,这一次的展示温和许多,能量似小小黑洞在掌心盘旋,似乎只需轻轻接过,便可细细玩耍。
从刚听到建议时的谨慎,到主动伸出手去触碰,只不过是一瞬的事情,而这一瞬的好奇,却令哈雷万劫不复。
就像是自己养大的小猫小狗,在哈雷的手靠近核心时,那股红流已经被吸引过来,与其说是哈雷接过了核心,不如说是核心顺从了哈雷的意志。
哈雷还来不及反应,已与核心融为一体!
忽而能量的爆发,直教人形神具裂!
直到发色再次泛着绯红的光芒,哈雷的嘶吼才逐渐平息!
垣炀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惊人的变化,眼看着哈雷变了模样,眼看着他疼痛喘息,眼看着他身形萎了又起,而后那时间的利剑突然闪过一阵寒光,只一刹那便刺穿了胸口!
哈雷痛苦地喘息着,双手紧紧地握住剑柄还在发力,已经无法再刺进一毫厘的剑刃发出异响!一段段黑暗的记忆从那幽谷渗出侵入骨髓,哈雷感受着被利剑刺穿之人痛苦的呻吟,可内心只有无比的怨恨!
“……咳!咳!”垣炀擡手攀上哈雷的肩背,轻声呢喃,“果然是你啊……见着你看见我不太认得……我还以为…你会忘了呢……”
哈雷此时已是咬牙切齿,这千年沉淀的恨意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垣炀,你杀死我,就一点悔意都没吗?!还在编造谎言来欺骗我!!!明明是你!明明是你杀死我夺取我的灵魂!你竟敢说是我自杀!将灵魂自愿交于你!!!”
“……呵呵……”垣炀讪笑,只是轻轻一推,就把哈雷连人带剑推了开来,他本就是不死之身,胸口再痛也不会死,“你还是那么年轻冲动,就不怕一剑把我杀了,血继之力就没了吗?”
哈雷眉心刺痛,这个人,这张脸,他多希望永世不见,可心头的愤恨直叫人想对他千刀万剐!
垣炀只是翻掌之易就将血继之核收了回来:“明风,你再想报仇也没有机会了,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暴君垣炀的一生执念,但有些话还是想对你说,无论你信不信,我还是深爱着你的,有些误会怕是一辈子都解释不清了。真的气不过,我就站在这里任你千刀万剐……你,也是执念的一部分,在我杀死你的那一刻,哪怕明白过来了,你从来没有背叛我的想法,也终究是无法挽回……”
哈雷实在是疑惑,千年了,他从来不知道垣炀杀人的动机,如今听到了也还是难以置信:“我一个人……你也说了孤苦伶仃,我们相互扶持、互相成就……在最后,你却觉得我会背叛你……而后你…率先背叛了我……”
垣炀看着哈雷,那眼神是初见时的坦诚相待:“我们一起进入了魔法之源,可是我眼睁睁看着它们待你比待我亲切,甚至主动授予你‘凛冬之意’,我当然会怀疑……”
“可是我也没有瞒着你!我一五一十告诉你了!你呢?!瞒着我倒转魔法之源!练就‘血继’禁忌之术!你对我,又何来的坦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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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卫明风,不过是个头衔。
明风是本姓,长卫是皇子近侍的简称。
每一个种族都有接近魔法之源的一脉,在人类这一种族则眷顾了明风的族人。
世人都知道有个能亲近自然的神奇的种族,有人称之为“使者”,有人则认之为“祸害”。
原本也可相安无事,直到明风的人类母亲,爱上了兽族的父亲。
明风的降生,本就是灾祸。
而这些,明风全然不知。
灭族之事只不过时间早晚,只是当时的明风还未知事,也就跟着母亲躲藏着长大。
好不容易挨到五年,皇室中人还是发现了明风与其母亲的踪迹,母亲下狱,不日被斩杀,明风则成了实验品、观察对象,在暗无天日的塔楼度过了几个春秋。
明风是罪人。
而垣炀,则是心机深沉,无人怜爱,却是唯一的皇室继承人。
为了巩固自己的继承权,四面楚歌的垣炀决定利用明风,实现自己的魔法梦,以掌控绝对的权力!
垣炀如实告知明风自己的权谋,明风再也不想呆在塔楼,便答应成为近侍,也算是活了过来。
在名利场的单打独斗,与在世间的茍延残喘。
垣炀与明风算是相互吸引。
已是无人可信的两人,互相信任,互相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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