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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人鱼的掌中囚宠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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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人鱼的掌中囚宠25

风刮得越来越大, 立身风雪的人几近寸步难行,拉长了沈舟要走的路。

戈菲尔居住的宫殿被森森铁骑围困,为首的正是雷欧, 他身侧站着宛如大山的泰坦。

戈菲尔身侧没有守卫。

他手下的精锐部队在旷日持久的战争中死的死, 伤的伤,也有人投靠了雷欧。

戈菲尔只有一把长刀和沙鹰。

雷欧的剑指向戈菲尔,“你勾结兰瑞斯, 乱我国土,戈菲尔, 你枉废我父王的提点和栽培!”

雷欧想不明白, 这个国度里谁都有可能谋反叛乱,唯独不可能是戈菲尔,老国王在位时,王权曾遭遇挑战, 彼时王城内无人可用,眼见着王室要崩塌, 老国王弃城, 带着雷欧逃离, 而与雷欧同岁的戈菲尔撑起了这座大厦。

在众人以为,滔天权势下, 戈菲尔或将取而代之。

未曾想少年根本不屑于那冰冷的高座, 平息暴乱后, 亲自将弃城而逃的老国王迎了回来, 并主动卸掉了一身职务。

老国王疑心病重, 过河拆桥, 命人绞杀戈菲尔,结果老国王自己差点丢了性命。

少年的眼底弥漫上无趣, “你在意的王权地位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我守城,仅仅是因为这城中住着比我命都重要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人,谋反了。

其实深究也有迹可循。

自戈菲尔的父亲花大价钱买回来一只莺后,戈菲尔便变了模样。

清雅的少年成为了眼中只有权势的恶鬼,偏生在大权尽数攥握在他手中时,他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离开王城就是数年。

而再回来,便是谋逆。

面对雷欧的质问,戈菲尔的脸上没有即将失败的恐惧,无波澜的神色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他牵着沙鹰的手,指腹磨蹭沙鹰的手背。

戈菲尔目光专注的看着沙鹰,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杂质,“无论去往哪里,你都会跟着我走的对吗?你答应我了,便不能食言。”

泰坦听着戈菲尔的言语,他的目光同样落在沙鹰的脸上,他紧紧盯着沙鹰的唇瓣,那色泽瑰丽的唇瓣微微张开,泰坦听见了沙鹰的声音。

“我当然会跟你走,我属于你。”

许是天寒地冻的缘故,泰坦的手开始痛起来,插进他掌心的匕首似乎从来没有被拔出去过,鲜血不断的从伤口溢出,从来都没有过愈合。

雷欧握着剑,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我不是来杀你的,只要你离开王城,这辈子都不再踏足,我可以放过你。”

雷欧白皙的皮肤晒成了小麦色,他沉着冷静道,“我知道你是被兰瑞斯所哄骗,我感谢你曾经为这个国度付出的一切,现在我们互相抵平。”

泰坦听不见雷欧说的话,他的耳朵嗡鸣,视线里开始多出噪点。

戈菲尔和沙鹰是在笑吗?

笑得好大声,好刺耳,啊,是在嘲讽他的愚蠢和执拗吗?

不可以,他们谁都不能离开这里。

沙鹰的位置距离殿外不过数十步之遥,这十步他走得极慢,天际飘了雪,风势弱下来,雪花柔和亲吻沙鹰的脸颊。

突然之间,泰坦的抢过身侧守卫的刀刺向戈菲尔,戈菲尔早已有所防备,他斩断了泰坦的刀。

“噗呲——!”

鲜血从戈菲尔的唇角溢出,精巧的匕首捅穿他的心脏,那人站在他全无防备的后背。

这一刀果决利落,没有一丝的犹豫,就似那人鲜明的恨。

被鲜血浸润的素白双手从后抱住戈菲尔,戈菲尔下坠,沙鹰支撑不住戈菲尔的重量,他们一同倒在洁白的雪地上。

雪,变成赤红色。

“戈菲尔,我叫沙鹰,不是你的赤莺,我不会再跟你走了。”

金丝笼里的鸟儿染红半边翅膀,沙鹰的眼睫颤动,几片雪于他漆黑的长睫融化,他的睫羽湿成一缕一缕。

那双清透的眼眸里溢满浑浊的恨意,融化于他眼尾的雪花似乎在说,他要为这个人的死难过到一起死掉了。

他杀了憎恨的人,自己也跟着碎裂。

戈菲尔费力擡起手,他的指尖触碰沙鹰的脸,神色中没有震惊和愤怒,他执拗询问在那个未见天光的早上问出的问题,“如果我早一点发现那封告白信,我们的结局会不一样吗?”

“不会!”沙鹰勉强平复自己的激烈的情绪,他深呼吸,竭力做到声线平稳,“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你的猜忌和掌控不会随着那一封单薄的信就能被抹平,而我也绝不会甘愿被你掌控,戈菲尔,我们之间是死局。”

“好痛。”戈菲尔牵住沙鹰的衣袖,“我要死掉了,赤莺,你不要再骂我,你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我吧。”

“你再骗一骗我,这段时日,你不是骗得很好吗?”

沙鹰瞳孔震颤,“你分明知道...”

“不要在这些事情上浪费口舌了,我要听你说爱我,说只爱我,说这些年,你心里一直都有我,我要听这些,你哄我。”

戈菲尔的心脏被全然贯穿,他气息微弱,他破碎的字句间尽数是红到发黑的血液。

他冷静的向沙鹰下达哄他的命令。

沙鹰注视戈菲尔的脸,这张脸自他情开初窦就入了他的梦,慢慢的,变成无法挣脱的噩梦,沙鹰的唇瓣颤抖,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掉了多少滴眼泪,他没能说出任何哄骗的话语,他用沾血的手胡乱抹去脸上的血迹,精致的一张小脸越抹越脏,“戈菲尔,现在是听谎言的时候吗?你应该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抢过我手中的刀,杀了我,将我带进地狱里,用各种手段折磨我,每日想听我说多少遍的虚伪我爱你,都可以听到,你不是素来最会算计吗?怎么会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别生气,”戈菲尔咳出一大口血,“1分钟前,我确实是准备哄骗你说句爱我的话,再杀了你,一个人死掉是有些孤单,我想要你陪我。”

沙鹰不意外,这样才是对的,这样才是戈菲尔。

“可是,我改变了主意,我不喜欢你的脸沾上血迹,想到你的躯体会埋葬在冰冷的地底,逐渐腐烂,我不能接受这些。沙鹰。”

戈菲尔念这个名字并不熟稔,“你自由了,你可以在没有我的世界里飞出囚笼。我想,你也不愿意陪我一起去死,你会好好的活着,对吗?”

“我当然会好好活着!”,沙鹰的目光满是冷意,他的眼泪比七月的暴雨还要多,他的声音颤抖,几近破音,“我会活得自由、热烈、精彩!找到真诚相爱的人…戈菲尔!”

沙鹰的声音撕裂。

戈菲尔抓沙鹰的那只手松开了。

他合上了眼睛。

沙鹰终于摆脱了那双让他感到窒息的眼睛。

此后,再也不会有目光长久的缠绕在他身上。

“你好残忍,”沙鹰的手攥紧刀柄,汩汩鲜血模糊他的生命线,“豢养了我那样久,金丝笼里的鸟早失去了飞行的能力。”

“只能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沙鹰一直都认为他是恨戈菲尔的,被重新俘获的每一天,他都在思考着要如何杀掉这个人。

杀掉戈菲尔,沙鹰便能获得自由。

可戈菲尔满身是血的躺在雪地,沙鹰突然发觉,他的心脏开始一样的抽痛。

“沙鹰,你冷静。”

泰坦目光死死的盯着沙鹰手里抓握的匕首,戈菲尔死了,沙鹰能跟着戈菲尔去哪里。

雪落得更大,鹅毛一样的雪花如裹尸布一般覆盖在戈菲尔的身上。

沈舟立在大雪里,他没敢再往前更走一步,再前进一步,沙鹰的刀就会割破自己的咽喉。

“舟舟,你不要救我,你了解我,你应该最能感同身受,你知道我活不下去了。”

沙鹰将刀捅进戈菲尔的心脏,沈舟亲眼看见了,锋寒的匕首满是鲜血捅出。

他不意外沙鹰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也不意外沙鹰的刀柄最终会对向他自己。

可他还是想要阻止。

沈舟小心翼翼“沙鹰,回来,好吗?”

沙鹰转头,他在大雪中看见沈舟,也看见了站在沈舟身后的兰瑞斯,他轻轻摇了摇头,“舟舟,我回不去了,我要陪着他,我和他绑在一起,注定是要跟他一起走的。”

“不要!!!”

留不住的,什么都是留不住的。

泰坦和沈舟一同向沙鹰奔去,沙鹰割断了自己的咽喉,红色的刺目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沈舟、泰坦的脸上。

沈舟紫色的眼眸在一瞬间被红血丝覆盖,他双手慌乱得捂住沙鹰的脖颈,“沙鹰,你不能死,不可以死。”

他不想要这样的结局。

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

沙鹰和戈菲尔分明是互相爱慕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结局。

沈舟清楚,他不愿意面对。

相爱是最无用的一件事情了,欲望焚烧,情难自禁,所有的渴求最终都只是将两人推向地狱。

“舟舟,不要哭,不要成为我们这样,在你没有彻底深陷沼泽之前,离开吧。像我们这样的人,能得到的最好结局,便是老死不相往来。成为彼此的过客陌路人,反而对双方都好。”

在沙鹰还是赤莺的时候,无数人为他一把好嗓子投掷千金,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没有人听过赤莺的歌声。

他所有的声音都被戈菲尔一人霸占,他选择自杀,连带着毁了这样一幅好嗓音。

沈舟浑浑噩噩摇头,“你别说话,我找兰瑞斯救你,他很厉害。”

“没用的,舟舟,在决定杀他之前,我已经想好了我的结局,我想求你一件事情,你把我和他葬在一处吧,我们不要在一个墓xue里,要麻烦舟舟将我们分别葬在两个墓里 ,我和他比邻。”

他不想见他,又想见他。

“舟舟,离开这里吧,去找适宜你生存的土壤,我也要去到我该去...”

沙鹰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眼眸合上,沈舟伸出手,他不敢探沙鹰的鼻息,指节最终落在沙鹰的鼻子前。

沙鹰没有了呼吸,唯有身体残留的温度,诉说着他曾经活过。

泰坦神色恍惚,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踩着雪,不知要去向哪里。

沈舟穿着白衣,他坐在鹅毛大雪中,零星点点的血迹盛开于他一身的白,沈舟不自知他眼里含着泪,他擡头看向雷欧的方向,“戈菲尔已经死了,你能将他的尸体交给我处理吗?”

雷欧一路杀回王都,他幻想了无数次,再见到沈舟应该如何同沈舟说话,他应是什么样的表情,开口说什么言语才会不让沈舟觉得唐突。

当下情况,一切都变成了打扰。

“戈菲尔已经伏诛,其余我不过问。”

“谢雷欧殿下。”沈舟将沙鹰抱起来,“稍后,我会取走戈菲尔的尸体。”

沈舟走进了大雪中,兰瑞斯理所当然的跟上去,雷欧拔出剑拦住兰瑞斯,“戈菲尔伏诛,不代表我会放过你,兰、瑞、斯,你该为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兰瑞斯将视线从沈舟的背影上收回,“放过?我好害怕呀,雷欧殿下,你杀了我,沈舟该有多难过。”

“你胡说!沈舟分明是被你逼迫的!你就是个疯子变态,沈舟绝不可能倾心于你!”

成熟稳重一瞬从雷欧身上剥了个干净。

“是吗?既然你这样相信沈舟是被我逼迫的,那你握剑的手为什么会抖呢?你来王都探查过沈舟的消息吧,甚至差人给沈舟送了信,但...那些信沈舟一封都未曾打开看吧?我明明没有关着他,你说,他为什么不从我这里离开,前去找你呢?”

雷欧脸上的血色渐渐维持不住,他给沈舟写了无数封信,可沈舟一封信都没有回过。

他以为沈舟是有什么逼不得已的借口,担忧沈舟在这王城里被人为难,他不放心派人潜入王城探查沈舟情况。

回去的人告诉他,沈舟一切都好,回禀的人吞吞吐吐,继续说,“雷欧殿下,您不需要再为那个人做任何的事情了,我看见他和兰瑞斯亲密无间,并不像是被逼迫的样子。”

雷欧不信。

当天夜里,他冒着被抓的风险回到王宫。

沈舟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这张清瘦下去的面颊没有一丝表情,他随着风跟着秋千无意识晃荡,在秋末里,似乎要一起枯萎了。

雷欧刚想出声,兰瑞斯从殿外走近,沈舟那张没有半分生气的脸,在刹那间多出了明媚的笑容,很快这笑容变成忧心。

兰瑞斯负了伤,沈舟心疼的流连那些伤口,兰瑞斯说了什么,沈舟当即去屋内取来纱布药膏,为兰瑞斯上药。

雷欧回了营地,他若无其事的继续给沈舟写信,但他从来都没有收到一封回信。

“谢止的墓是怎么回事?”雷欧挑衅,“我听说,沈舟爱的人叫谢止,即便他对你有几分温度,那也仅仅只是因为他需要凭靠吗这张脸,去缅怀一个已故之人。你永远都不可能拜托谢止的阴影。”

“我不在意,所有能占有他目光的手段,无论是好的、坏的、还是自取其辱的,我都会去抢去争,沈舟是我的。而你,连接近他的机会都不会拥有。”

“你们,吵够了吗?”

兰瑞斯和雷欧同一时间回头,沈舟指指地上的戈菲尔,对兰瑞斯说道:“吵完了,拜托你帮我把他送到我那儿,我拖不动。”

兰瑞斯弯腰去搬运戈菲尔,雷欧的剑没有收,他想一剑刺杀兰瑞斯,兰瑞斯没有格挡,因为有人站在了兰瑞斯面前。

沈舟平静和雷欧对视,雷欧呢喃,“沈舟...”

沈舟开口,“对不起,雷欧。”

雷欧目光苦涩,“我不想听你对我说对不起,你把这句对不起收回好吗?”

沈舟目光没有起伏,雷欧感觉沈舟变得不一样了,初见时的乖软与怯懦,在沈舟身上寻不到任何影子,沈舟多了不管不顾的疯。

他的眼底留有一抹猩红,不知何时就会吞噬一切。

“雷欧,兰瑞斯叛国,你理应处死他,但是他已经知错了,我会监守他,带他离开王城,此生,我和兰瑞斯都不会再踏入王城半步,你放过他,好吗?”

雷欧避开沈舟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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