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2/2)
大会堂里,台上是一个高高灰色的台阶,其上不停的人流穿梭其中,而中间一个搬着箱子的少女正是虞听晚。
她其实还是想来,但是掩藏身份进来的,反正沈幼宜又不会知道,她有她自己的计划。
“老妹,你去把那个架子给我拿来。”一个干净利落的短发女孩对虞听晚笑道。
“好。”虞听晚回复着,擦擦汗,向前方走了几米,把一个纯黑的伸缩架抓起走了几步递给这个女孩。
女孩接过又自顾自地忙起来。
虞听晚左右看了看,似乎没有活了,心中有些慌张,她手里没有活干,心中总是空空的。
一个熟悉的透彻的声音传来,惊得虞听晚赶紧抢过身旁女生的抹布,快速地擦拭着。
“龚雪,我帮你吧。”
是沈幼宜的声音,虞听晚恍惚一瞬,身边女生奇怪的提问将她拉回现实“你怎么抢我的这个抹布啊。”
声音很大,惊得她感觉自己背后明显多了很多的视线。
她僵住,放下抹布,快速地大步走出会堂。
虞听晚心惊胆战地急忙大步快走,小跑,最后再到向前拼命跑着,稀里糊涂地跑进了图书馆。
“小姑娘,去那边刷脸进。”旁边看守的阿姨友情提醒道。
虞听晚擡头“啊”了一声,对上阿姨的视线,摇摇手回复道:“不是,我不是来这里。”
她擡头看向图书馆,那台板正漂亮的钢琴竟然不在一楼,不由下意识问了一句:“那台钢琴,今天怎么没在图书馆”
阿姨坐回座位,顺口回复道:“校庆表演节目被借走了。”
“好,好的,谢谢阿姨,我走了。”
“好。”
天色逐渐被浅浅的黑所填充起来,远处的那边可以听见主持人的声音,还有观众欢呼的声音。
虞听晚仿佛是被丝线垂钓住大鱼,鬼使神差地往之前的地方走,只见会堂里,台上有一束光直直地打在穿着纯黑晚礼服的沈幼宜上。
沈幼宜在弹钢琴,后面的大屏幕上播放的是一个银粉色的留音机,上面写着的白色大字是“爱,春日。”
应该是歌名吧。
虞听晚停在门口,望着台上的沈幼宜,她的手指是如此的轻盈与灵敏,弹出温柔与浪漫的华丽小调。
她默默地注视着面前的这个人,她的长发被挽成了一个简洁利落的丸子头,衬得演奏的人是这么的高傲与美丽。
好像故事里的那个丑小鸭终于历尽千辛万苦成为了一只最美的白天鹅。
她觉得这样的沈幼宜有些陌生,但是很好,好的超乎她的想象,也美得动人心扉,可是当沈幼宜在弹奏这首曲子的时候。
她想的是那天不开心的事情:因为她拉着沈幼宜的手触摸了那台钢琴。
沈幼宜那时状态很不对劲,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过,还好,都过去了。
虞听晚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但是转头又望着大家惊叹的目光,还是有点心酸。
像是珍藏多年的水晶,终于被外人所发现打捞出来,却被放进了博物馆里,隔着一层厚厚的透明玻璃,永远无法触摸。
虞听晚觉得沈幼宜就是那块漂亮的珍贵的水晶,世上仅此一块的,无与伦比的,最美的,最透亮的,对她最有吸引力,也是她最喜欢,最最喜爱的。
听着耳边的抒情小调,她慢慢地后退,转身离开了这里。
同时,在爆”字闪着光:流兰校花竟与沈家大小姐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