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2/2）

啊！”

沉闷的声音响起，司机只觉得眼前模糊，全是黑色，双手疯狂挥舞，想挣扎起来给她一个教训。

可是上面的反抓住他的手背在背后，像铁钳子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沈幼宜的视线从讲台右上角的监控移到窗外的楼下，一辆救护车驰行过来。

她走到虞听晚面前，拉了一下她的衣角，在她耳边低语：“晚晚，有人要来了。”

“知道了。”

虞听晚把司机甩到一旁，控制好力气，没有伤害这个老男人的胳膊腿儿。

头发花白的司机倒在一旁，嘴里还不忘冷嘲热讽道：“你们就等着被学校开除吧，顾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虞听晚大步走向讲台拿起用了十几年的擦黑板的几块抹布一起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对不起了，小抹布。

还有里面可爱的一窝小蟑螂。

实在对不住，等我回去就给你们一家立碑上香。

男人急忙取出嘴里湿抹布，粉笔末糊了他一嗓子，甚至有东西泵出汁液，黏糊糊的还有点苦，他趴着抠嗓子干呕，呕出一只小虫子的残体。

他定睛一看，是一只遭受了无妄之灾的棕色的小蟑螂。

司机瞬间青了脸，飞速跑走，一边跑一边催吐。

走廊里还传有他干呕的回声。

十几秒后，

“病人在这里!”医生进了教室，没看旁边的老司机，直直冲着倒在地上的顾辞而去。

“谁是他的家属”医生高声喊。

司机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虞听晚一只手拎着沈幼宜的书包，另一只手高高举起。

医生也丝毫没有怀疑地点头，带领着身后的一群医生转身下楼：“跟我走。”

沈幼宜抱着花跟在虞听晚的后面 ，沉默无声地跟随她下楼。

虞听晚察觉到后面紧随的少女，她回头甜甜一笑摆摆手：“你先回家，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少女站在高几个台阶上，往常高冷的脸上明显懵了一下，停住脚，似乎手足无措，最后鼓起勇气：“你今天来我家，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好。”虞听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