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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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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林词闲回来那么早干什么。

生日也不知道加个班,多赚点钱不好吗?!

“穿高跟鞋了?”林词闲嗓音微哑。

闻畅没发现,嗯了一声,“今天拍了桥上的片段,临时改了装…嘶!”

闻畅感觉伤口边缘的皮肤被按了一下,有点疼。

“你干嘛?!”

林词闲顿了顿,一手揽住人,一手拉开最底下的储物柜,凭感觉拿出了家庭医药箱,里面有药和创可贴。

闻畅想拒绝,这么点小伤口,没有就长好了,上药太麻烦了,他还没那么娇气。

“没那个必要,就一点小口子,明天就好了。”

林词闲依旧拆着包装,“有必要,出汗会疼。”

闻畅:??他扭头看了一眼中央空调,上面标着数字“20”。

二十度出什么汗?

两只脚被贴上创可贴,闻畅感觉特别不习惯,他以前破严重十几倍的口子都不用这玩意。

他几次想偷偷撕掉,但林词闲好像背后也长了眼睛,反手摁住了闻畅的手。

照片还在切换,林词闲从沙发后面拿出蛋糕开始拆包装。

蛋糕不大,什锦水果口味的,两人都不怎么爱好甜食,图个意头罢了。

蛋糕没切,一人吃了几口,集锦播放到最后一张,梧桐树叶占据整个幕布,树叶缝隙中射进灿烂阳光,仿佛人生阴霾里刚好透进来的光明。

闻畅特意把这张照片留在最后不止是因为时间线。说起来,真挺有缘分的,他现在的工作始于这条梧桐大道,认识林词闲最初的记忆也始于这里。

人生中重要的两条线交织在了一起。

很奇妙的感觉。

闻畅清了清嗓,带上郑重的语气,“林词闲,认识你很高兴。”

林词闲恍了一下神,闻畅身后的照片变成视频,缓缓推进,有那么一刹那时间好像真的回溯,穿越到故事的起点,这句话赋予了另一层含义。

只是闻畅却不知道故事还要开始得更早,林词闲的故事线远比他知道的时间线更久远。

林词闲忽然变得纠结又复杂,一方面想要给这个结尾再添几张,不,很多种照片。一方面他想闻畅对他的记忆永远截停在这里,不要往前了,他可以一直是一位温和恰到时宜的恋人。

占有欲想叫他告诉闻畅一切,用和盘托出的方式换取完完全全的爱,而他又怕这占有欲会吓到闻畅。

林词闲深吸了一口气,厚重地吐出。

闻畅只当他是感动的,继续道,“我爱你,以后的日子我陪着你一起去很多地方,每个生日都陪你过,所以生日快乐!”

林词闲刚刚的烦躁随着闻畅的话一下子被抚平,占有欲的躁动荡然无存。

林词闲放松了肩胛,眸中全是他,“我也爱你。”

裙子的拉链缝在腋下,林词闲单手将闻畅两只手腕箍在头顶,空闲的手则勾着拉链把玩,尽情欣赏着衣料下紧绷的肌肉,却没有往下的意思。

闻畅臊的不行,刚刚林词闲的动作他有预感会进行到某一步。其实倒也不抗拒,只是没想到林词闲会折磨人。

“你看够没有!”闻畅仰着头咬牙。

“看不够。”林词闲用牙尖磨着他耳垂,舌苔刮过的位置化成春水。

闻畅挣了一下,发现挣不掉,改变套路,“衣服还要还回去的,你别乱来。”

“呵,”林词闲抵着他耳朵轻笑,闻畅脑子被震得晕乎乎的,“戏都拍完了,我赔一件就是了。”

闻畅暗骂一句,今天的林词闲格外不好说话。

跟着了魔似的。

林词闲注意到他的出神,手贴在腹部,不轻不重地按了下。

闻畅为了穿裙子合适,中午没怎么吃东西,只喝了一瓶酸奶和水果,下午只喝了水饱腹,刚回来的时候惦记着帮林词闲准备生日礼物也没去厕所,现在被这么一按,不可言说的感觉冲上脊背。

“啊艹。”闻畅本能地弓腰。

林词闲像个找到了玩具发条的孩童一样,闻畅只觉得肚皮跟面团一样,马上要薄几分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却也不能说痛,闻畅发疯般挣扎起来,动作间蹬掉了脚上刚被穿上的高跟鞋。

林词闲听着两声清脆响动,嘴角浅薄的笑意越发明显。

“快放开我!”闻畅有点恼,“我要去厕所。”

闻畅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梗着脖子满脸火气的样子有多可爱。连带着刚刚简短的骂声都像叠加buff一样,不仅没有攻击力,倒是助长了敌方战力。

“不准去,忍着。”林词闲一改往日的温和体贴,变得强势,这句话出口的时候闻畅都愣了一下。

“不是,林词闲你是不是脑壳有S,这怎么忍,你也不怕…靠!”闻畅又弓了一下腰,屈成保护腰腹的姿态,整个人变成了熟虾。

林词闲满意地看着自己杰作,拨动着裙摆,逐渐后退。

“小耳,这是你买的?”

闻畅啪地一下打掉他手里的方块,嘴上骂骂咧咧,“不知道,酒店送的。”

林词闲也没在意,拆了展开。

闻畅突然感觉一片冰凉。没去成厕所本来就不舒服,这种刺激下,他脸都绿了。

“不是…林词闲你真的…不会用去死!”

闻畅想摘掉,被林词闲挡下。

“倒也不是不会,只是你买的尺码不太合适。”林词闲笑了一下。

“那你丢掉啊,给我是怎么回事?!”闻畅拿头撞他小腹。

“别浪费。”林词闲将分开变为合拢,帮他理了理裙摆,闻畅身上衣物依旧完好,除了腋下的拉链拉至耻骨,形成关卡。

“你买的,当然要给你留着了。”

饶是会说话的闻畅一时都找不到话骂人。

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不用?”

林词闲从床头柜里翻出来,扔给他,要他帮忙。

拆的时候借着微光闻畅看了一下盒子左下角,指尖一顿。

他买的尺码已经很傲人了,现在看到林词闲准备的只觉得有点吓人了。

闻畅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闻畅往返进出卫生间和卧室,不过他本人已经没有力气了,全是林词闲抱着他代劳的。

直到最后,他身上哪里都不完好了,但衣服还是完整的。

闻畅磨着牙骂了很久,屁用没有,反倒像是小曲儿般,林词闲偶尔还会一边努力一边让他再多骂两句。

起初闻畅还能被点燃斗志,后面直接摆烂了,反正嗓子已经交代给上帝了。

午夜的霓虹映在白色窗纱上,车鸣由杂乱到淅沥的一两声,天光偷偷从窗帘上方的缝隙跑出来。

林词闲抱着人最后一次进去卫生间。不过多少时间,闻畅已经习惯性弓腰驼背,即便是半睡状态都要把小腹保护起来。

身体被温水包裹,闻畅困到独自去西天取经的意识回笼,垂首看了一眼自己。半秒后,他在水面砸了一脚,溅起一片水花到林词闲身上。

水滴顺着发丝滴落,还有一些从脖颈处滑落到胸前。

他算是知道了,林词闲就是看起来绅士,之前让他忍的,都得还回去。

还特么是连本带利。

果然是从商的,一点亏都不带吃的。

半夜的时候他连喊结束的话语权都没有,每次都消弭在唇齿之间。

林词闲好笑地顺毛撸,“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你睡,我善后。”

闻畅没力气和他争辩,温水泡着实在太舒服了,迷迷糊糊间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再度陷入床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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