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2/2)
听到这个消息,狼主立时火冒三丈,曲墨则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倒是一旁的苗王沉默不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似乎并不生气的样子,只默许了军师说完当时情形后复又带人去追的请命。
“凌池……”曲墨稍稍扯了扯凌池衣袖,心下不安。别说穿越前,便是穿越后他也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坐牢这种事,他是真没兴趣尝试……
“少年人,吾就说你们太天真了。”狼主复又看向两人。他虽很不高兴,倒也未曾迁怒。
“我们会在这等军师带人回来。”安抚般地轻拍了拍曲墨的手背,凌池神色淡淡,并不慌乱。
军师刚刚说自己中途有事离开,所以鸩罂*粟趁机施药弄昏看守带人逃离?且不说他真有事还是假有事。人跑了不立刻去追还先来通报一通,这是嫌人不会武功脚程太慢,让人趁机跑远些么?
而先前鸩罂*粟曾说苗疆有阎王鬼途之人潜伏,做这一切便是为了引他现身。躲了十多年,却在这种时候带人跑还不带上他们,嫌命太长了?
如果他没猜错,这是个引蛇出洞的绝佳机会。
“来人。”至此,苗王方开了口,“送两位公子去客房暂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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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王说让两人去暂作休息,侍卫便果然将他们带到了客房里,只不过…门口不出意料的守了人。
虽然随身佩剑和琴都未被收走,房内也算舒适,但曲墨到底还是不如凌池老神在在,只抱琴皱着眉,颇有些坐立不安。
“你都不担心吗?”心烦意乱地往凌池腿上一坐,曲墨自打被谢采坑过又被月泉淮背后一拍还到了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后便一直有些神经过敏。
说到底,终究是觉得自己实力不足心里没底。
虽然之前凌池猜测系统会保他的命,但也仅仅只是保命而已,真到了危急时刻,该受的罪可半点也不会帮他免除的。他现在想起肩头和经脉丹田的伤还觉得全身哪哪都疼。
“既来之则安之。”轻笑着将人揽进怀里抱着,凌池低声在曲墨耳边透了个底,“放心,应该很快就会结果的。”
“什么结果?”微地一愣,曲墨这才有些反应过来。自鸩罂*粟带人逃*狱的事情发生,凌池从头至尾都太淡定了,那位苗王也是。
“不算糟糕的结果。”
凌池眼眸微垂,却并没有用上好字。
在他看来,那个阎王鬼途潜伏在苗疆的人既然能弄出那么多事来就绝不会是能轻易解决的对象。但苗王想必已经猜出鸩罂*粟引蛇出洞的计划,除却军师,定然还会再派人前去援手,而且还会是个说话极有份量的援兵。
说不准…便是那位狼主。
故而只要阎王鬼途的人现身,鸩罂*粟便能证明自己所说为真,洗脱嫌疑,他们自然也会没事。
只是他并不能确定军师他们一定能抓住人,所以才用不算糟糕来回答。
“你若还是心神不宁,便给曲千陌上炷香吧。”
“也对。”眨眨眼,曲墨凑到凌池唇角亲了一口,竟当真将琴往旁头的桌上一放下了地。
自打前两天他们偶然间碰到块阴沉木并高价买了下来,凌池便帮他做了块巴掌大内嵌名字同生辰八字的灵位。正反两块薄木拼接在一起,外头只刻了恩人曲公之灵位几字。
做好后曲墨便一直放在锦囊里随身带着。
却是当真日日早晚三炷香的拜,倒比理佛人家拜菩萨还诚心。毕竟拜菩萨只是求个心安,拜曲千陌这只老鬼却是真会受他关照的。
说拜就拜,掏牌位点香端糕点,诸般动作一气呵成。待到拜完老鬼搞完迷信,曲墨的心情竟当真好了不少,又惯例开始给牌位抚琴,权当静心放松。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曲墨随身带的琴便换成了叶英送的天音非梦。倒不是他喜新厌旧,而是太古遗音原非兵器,仅是琴轸与龙龈镀了乌金,他怕万一遇上强敌弄伤损毁,便将之收了起来。
然天音非梦到底是叶英所铸,琴音的金石之声较太古遗音更甚,抚琴时动作需得越发松弛舒缓,否则许多曲子的琴意便会不对。故而这几日曲墨用这把琴来抚曲静心倒比太古遗音的效用更好些。
静心抚琴的时候曲墨总是较之旁时更加专注,而专注的时候,时间便往往过得很快。
快到他只觉还没弹完几曲便已有人前来通传。
鸩罂*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