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1/2)
第 47 章
“什么始乱终弃?”
温峤眉心突突跳起来。
“不管怎么说,我们的关系已经成了事实,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你休想把我——”
许翊将他转了个身,凑近抵着他鼻尖。
“又说什么胡话。” 温峤猛地挣脱他怀抱,赤红着脸起身。
手忙脚乱地勉强打理好仪容,推门出去。
很显然,温峤因为他之前的那些话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只是许翊实在有些无措,越解释越乱,越描越黑,到底该怎么哄才能哄好呢?
见门开了,沈南起身相迎,发现许翊跟在温峤身后出来,满面和煦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动用了一生的涵养功夫,才压下油生的恼火。
“子徉昨夜心口可有绞痛?”
“似乎间歇发作了一下”,许翊抢着回答。
沈南终于没忍住瞪向许翊,旋即又神色温柔看向温峤,“可是这样?”
温峤点点头,坐下伸出手让沈南切脉,见他搭上手指神色生变,温峤莫名心虚起来。
“可有不妥?”
过了许久,沈南收起腕枕和各色物件。
“你如今心脉亏虚,心气不足,形神疲惫。
平日里应当多加调养,万事当有度。”
说到最后一句,不满地斜睨了许翊一眼。
温峤无所适从地点头。
沈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
“子徉,你习惯露天而眠,此处人来人往,我所住之处颇幽僻,若是子徉愿意,可搬去与我同院居住,远离烦杂之人,平日里也方便照应。”
温峤刚打算拒绝,突然想起什么,点点头说,
“好,此处确实聒噪的厉害,今日我便搬去你院中。”
沈南原本未报希望,惊喜至极,“你愿意,太好了。”
温峤不自主转头去瞧许翊,正撞见他投来探究的目光,赶紧低眉敛目。
温峤并非不愿同许翊一起。只是他知道相处愈久,情愫愈深,便会越难自拔。
既然两人终有一天各奔东西,倒不如乘着还没有那般用情至深时,早些果断割舍掉。
“怎么突然要搬去他那里,想躲着我?”
温峤回屋收拾行囊,许翊紧跟在身后,淡淡问他。
“为何躲你,没有的事,去那里清净些,也方便些。”温峤的语气更淡。
“峤儿,若是怕与我在一起会刺激蛊虫,压不住欲望上涌,这阵子我便暂时与你保持距离。”
“怎么可能会那样!”温峤慌忙打断。
许翊靠近,但是温峤没勇气回身。
“只是我不想看到你像一只鸵鸟,将头埋在沙里不去面对,我知道之前说过自己很直,昨天又说了些让你担心的话。
还记得吗?在京郊林中你对我讲过,你中意过一个人心中便再装不下别人了。
我也同你一样,心中装了你,从此不会有第二个人再走进我的心,无论是男还是女。
你再如何躲着我,躲几天几月十年半载也改变不了这点。”
他扶上温峤的肩,想要把人圈拢进怀里,又克制地停下了动作。
“别因为患得患失而对我冷淡,好不好?
你小时候经历的那些,你所害怕的那些,都不会发生。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父亲那样的!”
原来许翊以为自己担忧这件事。
温峤听着他心急火燎地剖白自己,心里笑了笑。
真傻!
傻得可爱!
他转身挣脱扶着自己的手:
“许翊,你想多了,我才不怕这些。
京郊林中那天,看你受了重伤,我才骗你。
其实我根本就是我爸爸那样的人!不懂得什么叫做专一,得到了一个人的心,就想要下一个。
就像集邮一样停不下来。”
他撇过头,不敢去看许翊愣怔的神情。
“因为人生苦短,总要尝试些不同的事物才好,不然那可就太无趣了!”
说罢,他狠下心转头离开。
*
除开最早猝不及防的那几次,温峤如今已经能克制地极好,不再会痛楚欲念齐齐失控。
起初,许翊无视沈南眼神如刀,去探望得十分频繁。
只是每回相见,温峤都远远躲着,不与许翊对视,说话礼貌有加却拒人千里,似乎铁了心要与他彻底保持距离。
有几次相见,蛊虫受激温峤突然犯起痛来,许翊着急想靠近安抚,却被双眸猩红的他毫不留情地赶走。
再到后来,除了日常探望许翊不再强求,只是每晚悄悄攀上温峤搭床休息处的一棵大树,在枝桠上和衣而眠。
每晚眼睁睁看温峤刀山火海走一遭,实在心如刀绞。
每天入夜时分,蛊虫会变得更为活跃、肆虐不止,撑到寅时,会渐渐消停。
几个时辰下来,温峤往往脱力瘫倒、人事不知。
许翊会在此时悄然走近,将他抱上露床,靠坐在一边大手复住他双眼,挡住月晕星光,静静哄他再睡上一两个时辰。
等感觉到温峤快要醒来,许翊再回到自己院中,日复一日。
白昼里余下的时间,许翊除了练武,便在屋中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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