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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表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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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他来的小警察就坐在对面,冷脸问询着:“姓名?”

贺瑱没什么好气地说:“贺瑱。”

“年龄?”

“二十八。”

“工作?”

“沣潭市刑侦支队队长。”贺瑱说完,擡眼瞥了一下小警察脸上凝重的表情,又觉得好笑。

小警察立马跟他拍桌子:“严肃点,别跟我这开玩笑!”

贺瑱无奈地泄了一口气:“你要是不信,你大可以直接去内部调查一下我的身份。再不行就问你们老大秦诺,还不信的话……警局方局长,沣潭市前某位姓贺的大领导,你都可以问问。”

小警察明显慌了神,特别是有人进来和他耳语了一番。

等他折返的时候,先把贺瑱的手铐开了,又继续如强弩之末般教训着:“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可从头都在说我是警察,你甚至看了我的警官证,还把其随手扔了,只说是假的。”贺瑱活动了一下手腕,被拷了半天还有点疼。

他的手腕一片青紫,皮肤上还有少许的溃烂,打眼一瞧就知道是手铐磨出来的。

小警察彻底没话:“对不起……对不起贺队长,是我唐突了。您没事吧?”

贺瑱晃悠了下肩膀,摇摇头:“把我警官证找回来就没事。”

小警察唯唯诺诺地送他出去,他又看见陆何也被毕恭毕敬地请了出来。拐过弯,他就看见目光中尽是担忧之色的宋知意正在门口等着他。

宋知意一眼就看见他想要藏起来的手腕了,目光阴冷地扫过在场众人。即便是问的话轻柔,可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这怎么弄的?谁弄的?”

贺瑱又把手腕往回藏了藏:“我自己弄得,不小心捏紧了手铐,卡的,没什么事。走吧,咱们回队里去,我有点新线索了。”

可宋知意的脚步不动,如同焊在地上一般,贺瑱推都推不动。

宋知意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终归落在了一直低着头的小警察身上,他终于动了身,却不是往外行去。

这回贺瑱却是一把拉住了他,手上也使了劲儿:“我好不容易破皮的地方结了痂,你不想我再因为拉你而伤口裂开吧?”

宋知意脚步定下,终是看着贺瑱那有些骇人的伤口,而长舒了口气,转头向着门口而去。只是一直垂着头走在贺瑱前面的他,似乎隐隐传来几声懊悔的叹息,可到底还是一言不发地上了车。

陆何也不敢说话,尽量让自己变成车后座的一个隐形人。

贺瑱一上车就开始演上了:“哎哟,知意,我有点疼,你能不能早点带我回去上药啊!”

宋知意看着他的伤口,满目解释难过与心疼:“我就应该跟你们一起去。”

贺瑱却并不在意:“那你跟我们一起去了,不就是三个人都被抓了吗?连个来接我们的人都没有了。哎呀行了,这跟你没关系,是那个小警察太执拗了。不过也别跟他一般计较,这事儿估计也得给他吓死,我到时候跟秦诺说一声就行了。”

“嗯。”宋知意从鼻腔中哼出一声来,可他还是没原谅自己,“我没有保护好你。”

贺瑱却是眸若星子,笑意璀璨得如钻石:“知道了,你最关心我了,你最好了。”

陆何在后座上实在听不下去这些黏黏糊糊的话了,怎么感觉他俩之间的暧昧情愫,比之自己与温苗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他轻咳了一声,还是忍不住将自己这个隐形人的身份披露出来。

贺瑱这才想起来陆何也在车上,连忙正襟危坐,没叫任何人看见他发红发烫的耳尖脸颊。

这会儿都静下心来,他才觉得自己的手腕真的胀痛,破皮的地方也红肿着发烫。他想要小心翼翼地碰一下,试图缓解一下,却被宋知意呵斥:“别碰。”

“开车还能看见我的动作?”贺瑱挑了挑眉,揶揄地试探着,可却也顺从地听了宋知意的话。

宋知意没再理会他,只是又在他尝试着用触碰伤口来试探自己的时候,轻咳了一声。

贺瑱看得出来。宋知意很生气。

他的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脸上也绷着,好看的眉眼更是深深地皱出一个川字。指尖紧紧地握在方向盘上,就连一向开得极稳的车,如今也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急躁。

可贺瑱却不明白。

宋知意到底在生什么气,气自己没保护好他?可他不是已经说了不在意了。

还是说气那个小警察办事太莽撞,根本就将人一杆子打死,才将他害成这幅模样?

难道……宋知意那么那么多的在乎,是因为他也喜欢自己?

贺瑱只觉得这想法太过荒谬,可又有些期许着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忍不住偏过头看宋知意,可宋知意仍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兀自恼怒着。

他只觉得还是自己多思了,这样的几率又有多高呢?万分之一,还是十万分之一?

他又怎会真的碰到。

“开车还是小心些。”贺瑱只能把千言万语化作这一句,提醒着宋知意。

听得宋知意嗯了一声后,他还是将双手都撂在了一旁,手机也不碰,只用头靠在车窗玻璃上,虚无缥缈地看着外面的夜色。

华灯初上,环路上所见外侧高高的写字楼都亮着灯,许是很多社畜还在这会儿加着班。而他们又何尝不是为了工作而奋不顾身呢?

贺瑱叹了口气,许是自己都没听清,便将目光又移了回来,盯着眼前笔直的道路。

不多时,他们便回了小灰楼。

陆何去哪,宋知意根本不在意,只是强迫着贺瑱跟他回了解剖室。

贺瑱朝着陆何努努嘴,示意他可以下班,剩下的交给自己来弄。可陆何也还是将他们收集到的线索都先整理了一下,又给那个叫豆豆的小姐发去了消息。

希望有小桃跟她说过的缘故,她能将事实真相都告知自己。

贺瑱被宋知意带到了解剖室中,因为存放尸体而常年温度稍低的解剖室中空荡荡的,解剖台也被擦得锃光瓦亮,没有一点血和组织液的污渍。

他想自己找把椅子坐下,可所有的椅子都被宋知意收了起来。

他的双手受伤,也不大好使劲儿,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宋知意沉默不语地又将他一个人留在解剖室里。

他叹了口气,看着自己青紫中又翻出鲜红皮肉的手腕,无奈地自言自语:“我这也没办法啊,他生什么气!”

他没地方坐,就干脆自己找了位置,坐在了宋知意擦得干干净净的解剖台上。

脏就脏了,反正是宋知意非要和他置气,又不是自己的问题。

所以……宋知意到底为什么呢?

他想不明白,宋知意却已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宋知意仍是一言不发,将药箱中的酒精拿了出来,可一顿,还是放回去换了碘伏出来。

贺瑱看起来是个小狼,凶巴巴地在外面叫嚷着,可实际上也还是个怕疼的小兔子。他不希望贺瑱的人生中,有一丝苦痛,即便是自己带来的。

贺瑱乖乖巧巧地伸出双手去,放在宋知意的面前。

宋知意用棉签沾了碘伏,轻轻地擦拭了上去。可即便是碘伏,碰到溃烂的伤口处时,依旧是会带起来些许痛感。

贺瑱故作矫情地哼了两声,宋知意的动作果真愈发得轻柔了起来。

在宋知意背过身替他去拿纱布把伤口裹上的时候,他却幽幽开口:“知意,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啊?”

宋知意的动作一滞,可又很快地继续了下去,他拿过纱布,转回头替贺瑱包扎着,才开口:“没保护好你。”

“说真的,我一个大老爷们,我不用你保护。我今天这事儿也是在我意料之外,也是我没做好准备的。所以谁也不赖,更不会怪你。”贺瑱字字句句皆是诚心,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宋知意,仿佛想从宋知意的表情上瞧出些许他想看见的端倪来。

可宋知意却一直垂头为他仔细包扎着,生怕碰触到了一点他的伤口,又让他觉得不舒服了。

他还是叹了口气,又说:“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你……对我的关心,却总比其他人多得多得多。为什么呢?”

宋知意心中一震,如临大敌。他生怕是被贺瑱看出来了什么自己心底不同凡响的心思,真的要被贺瑱疏远了。

“我……”他张了张嘴,想要编出个合理的解释来,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都不想骗贺瑱。

贺瑱见他说不出话来,自己心中亦是忐忑。

可他只觉得没有再比现在这个时刻,更好的时机了。

他抿抿唇:“那你不说,我就说了。我想你是因为对我有一种特殊的情愫,所以才会特别的在意我,对吗?”

他见得宋知意似乎想要辩解什么,可又打断了其的话语:“你先别说话,你听我继续说。也许这些理解,都只是我想的,我的一厢情愿。可是我想跟你说——”

“宋知意,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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