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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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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故事

“我也有……算了,没什么。”宋知意的声音一顿,可终归没有将一切都说出来,“其实就是我爸妈离婚,我妈去了镁国,只给钱不管我。我爸呢,死于一场意外火灾。”

他又能说什么呢?

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是将自己的伤疤再掀起来一次罢了。

贺瑱知他隐瞒,也没逼着宋知意再继续说下去。除了案子上,他也不爱强迫别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特别那个人还是……宋知意。

只是他也没想到宋知意竟然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往事,从小一个人长大,竟然还能将自己养的这般清贵优雅,想来这些都是刻在基因里的吧?

贺瑱轻轻地叹了口气,又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蛄蛹了两下,语调轻快而又平缓说:“没事儿,不然以后来我们家?说实话,你之前调过来的时候我看过你资料,我看着你这么沉稳,我还以为你比我还大些,没成想我比你还大一岁。所以……不然叫声哥来听?”

每个人情感中都有自己的缺憾,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太过值得可怜的事情。虽是有几分心疼,但瞧着宋知意如今长得这么好,又不觉得什么了。

宋知意看着他的目光一暗,许久,却还是顺着他唤了一声:“哥。”

“哎哟哎哟哎哟!”贺瑱腾地就坐了起来,看着宋知意跟个珍稀动物似的,“再叫一声?”

宋知意这回就不理他了。

贺瑱撇撇嘴,但还是从头到脚舒爽得紧。他的唇角忍不住上扬,浑身上下地摸手机想要给陆何炫耀这件事,却没找到。

最后还是宋知意给他递来的,这回倒是他有些不好意思再发了。

他坐在床上,盯了宋知意一会儿,伸出手揉了一下宋知意的长发:“你头发为什么会留这么长?”

宋知意没有躲避,任凭他碰触自己:“也许只有这种特立独行,才会让我觉得我不是解剖台上那些冰冷的尸体。”

贺瑱啧了一声,顺着就捏了宋知意一下:“想得怪多的啊小伙子,你可千万别抑郁啊!我瞧着唐家那俩母女,也挺害怕的。”

他共情能力强是不好,却也有个最好最适合这个职位的,便是他生性乐观从不曾被任何困难所击溃。

“去睡觉吧,别想了。你要是喜欢我爸妈他俩,以后和我一起经常回来就是了。”他歪歪头,“说实话,我也想多回来。但是你也看见了,就我爸那个性格,我哪里敢多回来啊,再给他气坏了。不过呢,他既然挺喜欢你的,那就你负责帮我搞定他吧!大恩不言谢。”

宋知意没应声,许久才点了头:“晚安。”

贺瑱也扬着头笑笑:“晚安!”

他知道宋知意这是默认了。

贺家的床很软、很舒服,宋知意好像也很久也没睡过这么放松的觉了。

老年人总是起得早的,不过六点多林姨就已经开始收拾起来了早饭。

贺父看着贺瑱紧闭的房门,又准备骂人。

贺母一个花卷就堵住了他的嘴:“他本来就够累的了,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再者说了,人小宋也没起来呢。”

结果贺母话音刚落,就见得宋知意已然收拾妥当出现在楼梯口:“叔叔阿姨早上好。”

贺父瞥了贺母一眼,瘪瘪嘴不说什么了。

宋知意也看了一眼贺瑱的房间,直接为他找了个理由:“我们昨晚聊的晚了一些。”

贺父又冷哼一声:“那你能起来,他起不来。”

宋知意不再多言辩解,而是陪着贺父贺母一起吃完了早饭。

眼见得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贺父终于忍无可忍:“再不起来,他准备午饭也不吃了吗?”

贺母看着时间,也准备上前去叫贺瑱起床。

宋知意却是拦下了她:“阿姨,您歇着,我去吧。”

进了贺瑱的房间,他第一次见得贺瑱这么放松的睡姿。那几日他们在平县酒店中,贺瑱从来都是睡得笔直,有一丝动静都会醒来的。

而如今……贺瑱夹着被子,睡得打斜。他头发凌乱,一看就是滚了好几圈的样子。即便是宋知意打开了床头的灯光,也没让他感到半分刺眼。

宋知意试图扯了扯他的被子,都没把他叫醒,反而他哼唧了一声似乎在说着什么。

宋知意听不清楚,就干脆就近凑到了他的面前。他呢喃着什么,又被宋知意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脸颊。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妄图将宋知意这只恼人的虫子赶开,却毫无作用。

宋知意不向外放的他,只有这时候才能展露出些许心底最真实的念头。

学着贺瑱昨晚的模样,宋知意捏了一下他的脸颊。皮肤很好,手感更好。

兴许真的被弄烦了,贺瑱蓦地睁开了眼睛。本是迷茫的双眸却在见得宋知意离得极近的一张漂亮脸蛋时,骤然清醒。

“我操,你干嘛呢!”他倏地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

等大脑紧急开机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微微存留的疼痛感:“报仇是吧?我昨晚上掐你一下,你就非得捏回来是吧?”

宋知意直接认下。

“没想到你这么记仇啊!”贺瑱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准备去摸自己的手机。

他一向生物钟很准,如今被宋知意叫起来估计也是很早:“我爸让你来喊我吃早饭的吧,他们起的就是早。”

宋知意却是将窗帘拉开了个细缝,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得严严实实的阳光,在这一刻刺眼地撞入贺瑱的眼眸。

“十一点了,叔叔让我喊你起来吃午饭。”宋知意待他的眼睛适应了光亮,就拉开了整个窗帘。

贺瑱瞪大了眼睛,连忙从充电器上拔下了手机,但其上偌大的11:09,也证实了宋知意没有讹他。

他一头又栽了回去,在被子上拱了两下,才又说:“还得是家里的床,我在咱小区那除了熬了三五天夜外,都没睡这么香过。”

他没换衣服,甚至只刷了个牙连脸都没洗,就晃悠着下了楼。

贺母正在厨房和林姨一起忙乎着做贺瑱喜欢的饭菜,贺瑱就蹑手蹑脚地到她身后,抱住了她的手臂。

贺母被他吓了一跳,锅铲都差点扔下。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又说:“你这孩子,多大了也没个样儿。”

贺瑱撒娇般地蹭了蹭她,又说:“多大了我也是我妈的宝贝。”

贺母明显受用,却仍然状似嫌弃地推了他几下,又回头瞥了贺父一眼:“去,把你的衣服换了,回头你爸又要说你不如小宋。晚上还在家住吗?”

贺瑱虚晃一枪,就用手从已经炒好的菜盘中捡了一块黑椒牛柳塞到嘴里:“住啊,干嘛不住?我就在家里睡得好!”

但他还是顺从地听了贺母的话,回到楼上准备换衣服。一打开衣帽间,见得的就是各式各样为他准备的新衣服,春夏秋冬皆是齐全。

贺瑱揉了揉眼睛,挑了个最舒适的长袖长裤穿上,就趿拉着拖鞋下了楼。

他正正经经地和贺父打了个招呼:“爸,中午好。”

贺父拿鼻孔搭理了他一下,继续和宋知意一人一个沙发相对看着书。

贺瑱最不爱看书,从前好好学习也是为了取得个好成绩上警校,如今更是深谙实践出真知的理论。

他撑着沙发扶手,目光一直在贺父和宋知意之间移动着,撇了撇嘴——

这俩真像一家人。

吃了午饭,宋知意便要告辞,只说要去机场接什么,贺瑱也没大听清楚。

贺瑱用充满渴求的目光拦了几次都没拦住,只得眼睁睁地宋知意离开。

见得宋知意走,他在贺父面前就又开始有些束手束脚了。还是贺母说了两句,他才灰溜溜地回了房间自己对着电脑游戏发呆。

第二日便没敢再起的那么晚,和父母吃了顿早饭后,他就要去赴陈晓礼的约了。

陈晓礼家住在一个老小区里,不大的地方却建了七八栋挤着的楼。

贺瑱拎着一个在半路买的果篮和鲜花下了出租车,趁着别人开小区门的时候一通走了进去。

绕了挺久才到四号楼面前,他打眼就看见正张望着等候他的陈晓礼。

距上次见面就也没多久,陈晓礼却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他本就瘦弱的身子,如今更像是风一吹就走了,脸颊都微微凹陷了下去。眼睛也有些红肿,似乎是熬了好久的样子。

他本来想接贺瑱手里的水果,贺瑱却拒绝了他:“你别拎了,你那小细胳膊我都怕你拎折了。你这愁的啊?别愁了!”

陈晓礼向他笑笑,又说:“没事没事,估计是对他的警告起作用了,也没再来过了。真的很感谢贺队长,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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