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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5章 不准告诉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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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5章 不准告诉他

“竟是……如此吗?”

沈暮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他忽然极其了那天晚上,容煦走进他房间时,他分明已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他只是以为容煦身上只有胸口的伤,却没想到……

岂止是裴晏他们接受不了,他更是如此,容煦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啊,哪怕是贵为天子的陛下他都没有真正放在心底尊重,更别说是那些虚无缥缈的鬼神了。

上一世的他经历沙场,更能体会容煦那时的心情,手上沾满鲜血,身上尽是煞气,对于鬼神之说,他从来都是不屑的,可若不是真的束手无策,谁愿意踩碎尊严去求那些鬼神呢?青灯佛塔。

沈暮知道这个地方,人真的只有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将希望寄托与神灵,龙城以前战乱频发,也曾有不少人去那里祈佑安宁。

后来边疆平定,那里也渐渐被人遗忘,沈暮记得,那是一座古老的佛塔,年幼时他,曾随着爹爹阿娘游玩时到过一次。

那佛塔高高在上,古旧的楼梯向上蜿蜒盘旋,塔顶是几尊金光渡身的佛像,不悲不喜,明明是慈悲之相,却对世人饱受的痛苦与磨难冷眼旁观,那地方威严无比,却也叫人觉得冷森至极,连阳光都照不出一丝温度的佛塔,却变成了人类寻求希望的地方。

恍惚间,沈暮脑海中忽然闪过几个画面,山雾蒙蒙之下,他似乎也攀爬上了那座青灯佛塔,满身煞气,对着那几尊冷漠的佛塔,虔诚地跪拜……

不是的!为什么会这样!

沈暮眉头拧紧,写别说如今的他不信那所谓的神佛,更别提是血战沙场的沈长岁了,他怎么可能会去跪拜他几尊佛像呢?

可是脑海中的画面变得逐渐清晰,他看到了那个穿着破烂袈裟的和尚,双手合十,缓缓张口,好像在对他说着什么话。

他在说什么?沈暮听不清楚,他只看到自己似乎是毅然决然地,接过了那一把剑,划开了胸口,鲜血淋漓,喷涌而出。

这到底是他缺失的哪一段记忆……

沈暮痛苦地抚住额头,霎时间,口中忽然吐出一口暗红的血,额头顿时冷汗涔涔。

“王妃!”

听风顿时手忙脚乱,立刻扶住沈暮,“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吐血了啊!”

裴晏当机立断,“王妃,我去找个大夫来!”

沈暮虚虚地喊住他,“别去了,回来吧。”

“王妃……”

裴晏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平日里沈暮最纵容的就是他们两个,所以王爷才会让他和听风守在沈暮身边,一来是为了让王妃安心,二来也是为了保护他。

沈暮迅速镇静下来,他轻闭双眼,在睁开时,眸中多了一丝猜不透的情绪。

“我没事。”

沈暮缓缓说道,随后不动声色地搭上自己的手腕,这一次,连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脉搏都触摸不到了。

他擡起手,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忽然明白为何在燕王府的那个“沈暮”在后来那一段日子变得孱弱无比,甚至频繁吐血也要赶紧布置大局,他也逐渐琢磨出他说的那一句,时间不多了。

原来所谓的时间不多,就是这个啊,当真是时间不多了,所以他得加快速度了。

经过这几次脉搏的变化,沈暮逐渐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一记起以前的事情,身体总会变得虚弱,原来自己生命的长短是跟记忆恢复的程度有关啊。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当初改写命簿留下的后遗症,但他知道,这一定是他历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一个机会,是机会,那就绝对不能浪费。

容煦为了他,可以用边疆的安定去赌自己的一条活路,微生墨雪不是嘛善类,她手里可以救命的法子尚且不知道真假,他们不能自乱阵阵脚,北原的乱绝对不能平息,这不仅是大梁唯一的机会,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今日之事,不准告诉容煦。”

沈暮声音与往常没什么不同,可是在听风和裴晏耳中,却满是不可反抗的威严。

听风有些着急,“王妃!你这都吐血了!怎么可以不让王爷……”

他话没说完,就被裴晏拉住,他朝听风摇了摇头,随后神色担忧地说道,“王妃吐血的事情可以瞒着王爷,可是这梅娘的事情,也要瞒着王爷吗?”

“对。”

沈暮毫不犹豫地说道,“如今北原的事情已经够他忙活了,我不想再让他为我的事情分心,关于梅娘,他知道得越少越好。”

听风的心思没有裴晏细腻,直接问道,“为何不让王爷知道?这个梅娘我们也是追查了好久,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了关于她的一点儿消息,告诉王爷还能多一条思路,怎么就不能告诉王爷了?”

沈暮看向他,神色平静道,“容煦为了我宁可背负叛国的罪名,也要赌微生墨雪口中那不知真假的救命法子,你可知这是什么后果。”

听风立刻说道,“这些王爷都不在乎——”

“我知道他不在乎,他不在乎大梁,不在乎云洲,可我在乎。”

他不是容煦,无法与年幼时他遭受的磨难与不公感同身受,也无法漠视他因为年少的恨意懵逼双眼,置大梁的百姓于不顾。

可如今的他不仅仅是沈暮,是燕王妃,更是沈长岁,是龙城的少将军,如果他真的可以做到跟容煦一样,不在乎这些人,不在乎这个天下,那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改写命簿,又有何意义?

沈暮有些痛苦地闭上双眼,“我在乎,我爹爹阿娘戎马征战一生,一辈子都活在了龙城,为的是身后的家国百姓,守的是这太平天下,你们也可以不管这些人的死活,难道你们也不在乎容煦吗?就算他上战场,也只是为了令自己不在陷入儿时的梦魇,可这些年来他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战功赫赫,可不是假的,你们忍心看他声名狼藉的下场吗?”

听风和裴晏闻言,同时沉默了,要怎么说,他们其实并没有想那多,从他们出生起,就只知道服从容煦的命令,容煦叫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关于容煦做的一切,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支持与相信。

可知道现在,他们才恍然回过神来,王爷要做的事情竟然这么大,他在微生墨雪手底下吃了那么多的苦,明明可以一网打尽了,可是因为王妃的缘故,竟然要就此罢手。

听风咬了咬牙说道,“可是王妃,那个无悯大师说过,剖心固魂的法子只是暂时的,时间过了你终究……”

“人终究会死的,只不过是个早晚的区别罢了,可是如果我的一线生机要踩着云洲将士的尸骨才能显现,那我宁可不要,如果容煦真的为了我拿着云洲将士的命去赌,我才会恨容煦一辈子。”

沈暮转过身去,看着窗外热闹的人群,文人墨客谈诗词歌赋,闺中密友相聚游街同行,老老少少皆是怡然自乐,当初他拼死也要从微生墨雪手中夺下命簿,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些人的笑容吗?

他看了许久,方才叹一口气道,“如果可以,我宁愿容煦没有那么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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