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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7章 你就是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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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暮自然是不信的,他伸手轻轻抚摸容煦有些渗血的绷带,声音略微颤抖,“肯定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肯定吃了很多苦……”

容煦摇了摇头,他抚摸着沈暮的脸,像是对待稀世珍宝,“比起要我看着你心跳与脉搏一点一点虚弱,看着你慢慢消失在我面前,身体上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现在看到你醒了,还能对我发脾气,我觉得那些苦都不算什么。”

沈暮的心脏又酸又涨,从醒过来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心跳缓慢得无法察觉,脉搏更是微不可探,若不是他尚且觉得自己精气神良好,沈暮甚至觉得自己已与死人无异。

关于自己猜测的“写书人”,还有那些疑惑重重的“前世”,沈暮只觉得心力交瘁,不知该从何开始说起。

可有些问题,不说出来是没办法解决的,不仅解决不了,还会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受怕。

思虑许久,沈暮问道,“季将军可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容煦低下头安静地看着他,清澈的眼眸里藏着无限的担忧,想起季朝说过的,如今的沈暮记忆没有恢复,而自己是他破局的关键,与其打着为对方好,害怕对方受伤的旗号互相欺瞒,倒不如一并说清楚才好。

“季朝,都跟我说了,我的夫人上辈子是英姿飒爽的龙城少将军。”

沈暮瞳孔微颤,手指情不自禁地发抖,内心没由来传上一阵恐惧感,容煦觉察到了,立刻握住他的手。

“他叫沈暮,字长岁,在龙城长大成人,从小就被寄予厚望,他年少有为,一杆银枪震慑九州四夷,令敌人闻风丧胆,世人传颂他,其忠肝烈胆,睿智果敢不逊色于其父沈啸将军。”

沈暮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来,哪怕他从季朝那里确认了梦中的“沈长岁”是真切存在过,自己对于那个少年将军也只是有个模糊的轮廓,但是听到容煦这么一顿彩虹乱夸,还是有些脸热。

“他受了很多苦,双亲离奇战死,城破家亡,军心溃散,是他站了出来,凭一己之力挽救了一座城,护住了整个边疆。”

沈暮讶然地擡头,“你……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容煦点点头,额头与沈暮相碰,“季朝都告诉我了,我知道的东西不比你少,如果可以,我宁愿你的这一世才是真的,你不是什么少将军,只是京城一个普通的烈士遗孤,一辈子无忧无虑,逍遥自在。”

沈暮又何尝没有这样想过,只是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解决,关于那个“写书人”,还有前方未知的危险。

他现在还是不确定燕王府的“沈暮”,要他做的究竟是什么,但容煦一定是他留给自己的关键。

沈暮拍了拍容煦的手,笑道,“跟我过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这里也有一些新的线索。”

夜晚的风很轻,一盏灯照亮了朴素的书房,沈暮拿出了整理的人物关系,还有那个“写书人”的存在,也从容煦那里得知了命簿的存在,以及上辈子的“自己”悲壮的一生。

“照这样说来,写书人莫非就是微生墨雪?”

沈暮眉头轻皱,从阿芙蓉一事,沈暮对这个女人的感官便不是很好,一国之后哪怕再喜华贵糜烂之风,怎会倾动举国之力来种植那种东西,又从另一方面来说,若她真是写书人,并且来自后世,不可能不了解阿芙蓉的危害,所以她种植阿芙蓉的动机又是什么?

“很有可能,昨日来杀你的刺客,便是从北原来的,微生墨雪培养了自己的死士,胸前或者后背都会刻有墨色梅花的刺青,这一点浮影已经证实了。”

沈暮越想越乱,如果微生墨雪就是写书人,与自己所设想的“梅娘”才是写书人的形象完全不符,两人的形象,作风完全不同。

“写书人”不满自己笔下的纸片人产生自我意识,甚至是反抗自己,这对它而言自然是不满的,“写书人”如果以身入局后就算将觉醒的纸片人杀了沈暮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可如果微生墨雪和梅娘完全是不同的风格。

梅娘用言语改变了穆柒悦的人生轨迹,但微生墨雪不同了,她想改变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命运,就连所有人的记忆都能篡改,靠着她手中那所谓的命簿。

按照容煦的说法,自己是除了微生墨雪外最接近命簿的人,微生墨雪书中的半卷命簿出现了衰弱,需要自己的手里的剩下半卷,所以才派了刺客来打探消息。命簿……

沈暮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的食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案,陷入沉思,幽幽烛光照着他的半张脸,衬得那双清澈的眼有几分幽深。

容煦看着他,不知为何,看着此时神情认真的沈暮,容煦心中不知不觉竟然想起了季朝口中所说的那个所向披靡的少年将军沈长岁。

他不了解沈长岁,但他了解沈暮,不管是谁,灵魂终归是不会变的,哪怕深处狂风暴雨的漩涡之中,也依旧能镇定自若,他就是所有人的伞,是龙城军的定海神针。

不知不觉间,容煦忽然看迷了眼,就连沈暮叫他都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容煦!你在想什么!”

沈暮陡然拔高了音量,容煦瞬间回过神来,就看到沈暮幽怨的眼神。

“怎……怎么了?你刚刚在说什么?”

沈暮疑惑地看向他,“我才问你怎么了?叫你半天你都不答应,你在想什么呢?”

容煦有些心虚,眼神都有些不自在了,“没想什么,就是被少将军认真的模样迷住了,也不知道我的夫人和少将军相比,到底谁更胜一筹。”

沈暮:“……”

沈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谈着正事儿呢!结果这人就光盯着自己的脸发呆,眼神还奇奇怪怪的,没想到脑子里竟然想的是这出!

他忍无可忍地抄起桌上的图纸敲了敲容煦的脑袋,“你脑子有病吧!我现在是沈暮,就算脑子里有沈长岁的记忆,我也不是少将军!”

容煦拉着他的手笑道,“别生气了,我就是觉得不管是沈暮还是沈长岁,你们之间总不会相差多少,你还是你,你就是你。”

这话沈暮听得新奇,他伸手故意挠了挠容煦的下巴,“这听得新鲜,说来听听?”

明明是下巴被轻轻挠了挠,可容煦觉得像是有一根羽毛尖尖在心窝处扫了扫,带来丝丝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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