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 > 狗屎!这就是天选之地?

狗屎!这就是天选之地?(2/2)

目录

小女孩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水胡笑着向她招手。

那小女孩子在母亲的轻轻安慰下,小心翼翼地到了水胡面前。

水胡取出一块肉脯塞在她的手里。

那小女孩子轻轻地咬,瞬间就被经过各种香料腌制的肉脯的迷住了,眼睛幸福的眯成了一条线。

水胡摸摸小女孩子的脑袋,笑道:“这才带着不多,下次我带各种香料种子过来,你们可以自己种,然后就天天有好吃的肉脯吃了。”

小女孩子的母亲递给水胡一块绿色的石头,嘴里说着什么,想来是一些祝福的言语。

水胡笑着接受。

第二天。

那小女孩子举着几朵野花,蹦蹦跳跳地跑到了水胡身边,扯她的衣角,得意地举起野花。

水胡认真地将野花插在小女孩子的头发上,然后牵着她的手:“姐姐有甜甜的豆浆,我们一起喝。”

小女孩子无辜地看着水胡,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

胡轻侯在土著部落待了几日,送了对方一些豆子、馕饼、香料和棉布衣衫,带回了一些鹿肉和鹿皮。

“没有什么瘟疫,没有龙卷风,也没有刀琰余孽的踪影。”

胡轻侯微笑着,虽然语言几乎完全不通,但是瘟疫、龙卷风和刀琰余孽的踪影都是肉眼可以看到的。

看来山脉西边的土著嘴中的“魔鬼”根本不存在。

胡轻侯下令道:“天气开始冷了,我们抓紧时间回到山脉西边,这可是我们到了这块新土地的第一个新年,朕这个时候必须与民同庆。”

……

金山城。

号角声中,无数黄国士卒大声欢呼:“陛下回来了!”

一群摩羯陀奴隶和百乘奴隶冷冷看着,与自己毫无关系。

几个农庄管事皮鞭乱抽,厉声道:“对陛下不敬者就杀了!”

摩羯陀奴隶和百乘奴隶们跪下大声欢呼:“陛下回来了!”

一个摩羯陀奴隶抚摸着身上火辣辣的鞭伤,看着远处的农庄管事,低声抱怨:“管事是不是疯了?以前都没有管这么严格的。”

一群摩羯陀奴隶用力点头,愤怒无比。

以前农庄管事也就是盯着地里的农活进度,他们干活的时候是唱歌跳舞,是聊天打屁,全部不管,更不会管他们看到皇帝的时候有没有大声欢呼。

如今农庄管事却凶狠极了,没有跪拜皇帝和官员的要挨打,没有欢呼的要挨打,干活的时候唱歌跳舞的也要挨打。

一个摩羯陀奴隶叹息道:“以前在摩羯陀老爷家里当奴隶的时候多好啊。”

其余摩羯陀奴隶反对,虽然摩羯陀老爷家里当奴隶的时候几乎没人管,但是吃得太少了,哪能与现在相比。

一个摩羯陀奴隶认真地道:“若是黄国老爷能够像以前那样,除了农活进度什么都不管,还给我们吃饭,那该有多好。”

一群摩羯陀奴隶眼中满是泪水,现在才知道以前的黄国老爷是多么善良,生活是多么的幸福。

大乔跑到杨素云身前,几乎与她脸贴脸,欢喜地道:“陛下回来了。”

杨素云微笑点头:“陛下回来了。”

两人靠的太近,呼吸都在脸上,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脸都红了。

……

年三十。

胡轻侯站在城墙上,俯视万余摩羯陀奴隶和百乘奴隶,看着一张张紧张的脸,她笑了,大声道:“从今日起,所有人放假十日。”

无数摩羯陀奴隶和百乘奴隶大声欢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放假十日啊,可以十日不干活,可以十日睡懒觉了!

胡轻侯看着兴奋欢呼的摩羯陀奴隶和百乘奴隶们,“解放全人类”五个字是如此简单却又如此艰难。

她估计一辈子都做不到了。

胡轻侯笑着,大声道:“跳起来吧,唱起来吧,朕的子民们!”

欢快的音乐声响起,万余摩羯陀奴隶和百乘奴隶热情歌舞。

上万人飞快地列队,动作划一,热情奔放。

几十步外,千余土著惊讶地看着黄国人的歌舞,从来没有想到跳舞可以如此欢乐。

一个土著震惊地道:“我好像感觉血液都在沸腾,手脚想要动起来。”

另一个土著盯着上万人的舞步,只觉这辈子没有见过如此整齐和震撼的歌舞,部落中围着篝火跳的舞蹈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土著酋长盯着上万人如同一人的动作,一阵头晕目眩,这些大海对岸来的人一定有魔法,不然没道理上万人可以一模一样。

一个土著看着歌舞许久,忍耐不住,加入了摩羯陀奴隶的队伍,学着他们跳舞唱歌,笑容瞬间满溢。

另一个角落,轻渝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道:“世界原本是一片混沌,盘古大神拿着大斧头,将天地斩开……”

几个土著举手:“什么是混沌?”

轻渝早有准备,取出一碗浑浊的水,道:“有点像这碗水。”

一群土著认真盯着碗,天地就是一个装满水的碗?

一个土著叹息道:“黄国部落知道的真多啊。”

好几个土著用力点头,部落有俗语,智慧才是人最大的财富。

这“智慧”和“知道东西”多半是差不多的,所以知道很多东西的t黄国人能够穿着舒服的衣服,能够制作出豆浆、豆腐,能够一日之间变出石头制造城池。

有土著兴奋地叫道:“继续,继续!”听故事呢,管这么多干嘛?

另一个角落,一群土著认真讨论:“黄国部落很友善的,也不与我们抢夺猎物,他们从泥土里就能找到食物吃。”

“我们是不是将部落搬迁过来?”

“距离黄国部落近了,部落里的女人和孩子也能吃到豆腐。”

好几个土著真心思考部落大搬迁,若是搬迁到距离黄国小半日的行程之内,那么双方来往就会方便多了。

……

开春后,胡轻侯率一两千人去山脉的东边开拓前进营地。

“营地不需要很大。”

“第一目标是与那个万余人的部落保持友好关系。”

“我们不着急统一这片土地,也不与他们抢野牛。”

两千人带着大量的物资翻越了山脉进入北美洲大平原,在一块有小河经过的地方建立了营地。

然后立刻启程拜访那万余人的土著部落。

胡轻侯道:“上一次我们只是‘路过’,与这一次定居有巨大差别。”

“都小心点,说不定土著部落会翻脸。”

水胡用力点头,然后拍着一个小包裹,道:“我带了很多香料种子,我可以教他们种香料。”

她想起那个土著小女孩子人生第一次吃到有香料的肉脯时幸福的模样,就觉得开心极了。

虽然谈不上解放全人类,但给他人幸福才是黄国该做的事情。

一行人到了那万余人的土著营地,隔了几百丈就发觉了异常。

以前到处是土著进进出出,野牛野羊乱跑的营地静悄悄的。

胡轻侯立刻举起了手臂。

身后数百黄国士卒立刻握紧了刀剑长矛,全神戒备。

轻渝喝道:“换纸甲!”

数百黄国士卒飞快解开包裹,套上纸甲。

几十个弓(弩)兵飞快给蹶张(弩)上弦。

胡轻侯慢慢前进,在距离营地百余长的地方,她停下了脚步,盯着地上的一堆东西。

轻渝道:“是野牛的尸体。”

说尸体不怎么精准,因为尸体明显已经开始腐烂,一堆苍蝇围着野牛腐烂的尸体。

而这腐烂的野牛尸体并不是只有一具。

一眼望去,几十丈内至少有十几具野牛的尸体。

胡轻侯慢慢地道:“只怕是敌袭。”

轻渝和水胡缓缓点头,能够让万余人的大部落在战后没有时间处理野牛尸体,任由它腐烂,这只怕是一次超级残酷的厮杀。

胡轻侯望着远处的土著营地,两个大部落之间的战争?刀琰余孽?还是其他?总不会是瘟疫吧?

她冷冷地道:“小心瘟疫,护住了口鼻。”

“轻渝和水胡带人留在这里,我带几个人过去查看。若是真是瘟疫,至少不会全军覆没。”

轻渝和水胡坚决不答应,一定要自己去,留姐姐在原地。

胡轻侯笑了:“不要狗血!老实待着。”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做好了准备,胡轻侯这才与几个人缓缓前进。

一路靠近那土著营地,倒也没有再看到尸体。

眼看到了营地前,营地内依然静悄悄地。

胡轻侯举起手臂,厉声道:“吹响号角!”

悠长的号角声在天地间传出老远。

营地中这才有一些人跑了出来,人数不过千余人。

有人见了胡轻侯等人,认出是去年来过的客人,用力挥手招呼。

水胡远远地看到一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松了口气,不论发生了什么,那小女孩子还活着,真好。

待两群人相遇,胡轻侯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群土著没有听懂,却看懂了胡轻侯的神情,好几个土著神情瞬间悲伤了,手舞足蹈。

胡轻侯使劲盯着一个土著,那土著又是指着北方,又是双手不断地波动,这是划船?北方有人划船来了?

她又看另一个土著,那土著指着天,然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天上有宇宙飞船来了?然后所有人都死了?

另一个土著使劲抱紧手臂,浑身发抖。

胡轻侯更加不理解,什么事情这么恐惧?真的有“魔鬼”?

真是该死!为什么语言不通?

早知道就不回去过年了,留在这里看清楚了那令山脉西部的土著部落闻风色变,不敢翻越山脉一步、令眼前的万人大部落折算九成人口的“魔鬼”到底是什么。

胡轻侯看着可怜兮兮的只剩下千余人的土著部落,忽然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事情。

为何这大部分人口死亡,部落的财物却不曾损失呢?

她暗暗骂自己太疏忽了,这个部落的建筑上分明没有看到厮杀的痕迹,可部落外又有野牛的腐烂尸体,不会真的是瘟疫吧?

胡轻侯猛然站起,厉声道:“来人,找到这个部落死者的尸骨,朕要挖墓验尸!”

“不搞清楚这些人的死因,朕今晚睡不着觉!”

……

在一群土著惊讶地目光中,胡轻侯一口气挖了几十具尸体。

一堆腐烂的尸体上各种恶心的虫子乱爬,胡轻侯镇定自若,活人的伤口上爬虫子都见过,还怕死人身上的虫子?

胡轻侯仔细查看尸体。

她不专业,看不出病死、(毒)死、摔死等等的痕迹,但是查看是不是被杀死就简单多了。

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少脑袋,有没有骨头断折,有没有内脏上冒出一个大窟窿,这些都能作为被杀死的判断依据。

一群土著惊恐地看着胡轻侯在尸体堆中翻来翻去,不时有人退后,也有人喝骂,却被几个智者呵斥。

显然那些智者看出了胡轻侯是想要判断死因。

活人有语言隔阂,死人却不会。

许久,胡轻侯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

隔行如隔山,有家学渊源的王依群能够轻易查出死者的死因,而胡轻侯只能勉强判断不是被刀剑杀死的。

这个结论让胡轻侯更加胆战心惊,难道真的是瘟疫?

胡轻侯慢慢地道:“来人,拿酒水和肥皂来,朕要清洗消毒。”

她仔细地洗手,哪怕没有感染到瘟疫,尸体上也有无数细菌,必须小心仔细。

浑浊的水中映照出她的倒影。

她看着裹着脸的自己,忽然一怔,猛然转头看地上的尸体。

地上的尸体身上只有一些羽毛裙。

她猛然明白了这些人的死因,嘴里恶狠狠地骂着:“王八蛋!”

胡轻侯闭上眼睛,回想一群土著的动作,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愚蠢。

她叹了口气,道:“来人,叫其余人过来吧,不是瘟疫。”

片刻后,轻渝和水胡率先跑进了土著营地,两人拿着干净的衣服,警惕地道:“快换衣服,旧衣服烧掉!”

“姐姐,真的不是瘟疫?”

胡轻侯缓缓摇头:“不是问题。”

她脸色奇怪极了,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一字一句地道:“是寒流!”

“这个上万人的土著营地遇到了寒流,冻死了九千人。”

轻渝和水胡一怔。

轻渝皱眉道:“不可能,土著怎么会不知道寒流?”

水胡也道:“会不会猜错了?”

胡轻侯苦笑,道:“这些尸体只穿着羽毛裙。”

“这不合理。”

她道:“我们去年深秋离开这里的时候,那些土著已经穿着麻衣和树叶了。”

“难道到了冬天后,他们不仅不穿皮毛衣衫,反而会脱掉了厚衣服?”

“活下来的人也没道理在他们死后脱掉了他们的衣衫的。”

胡轻侯看着四周千余土著,道:“再贪财,再珍惜物品,区区千余人需要将九千人的厚衣衫都脱掉了下葬吗?”

“区区千余人脱掉死者的厚衣衫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没有死者的厚衣衫,他们也会死。”

胡轻侯苦笑:“除了寒流,还会是什么?”

那些土著指天,双手划船般摆动,环抱手臂发抖等等,是想要告诉她寒风来了,天气冷了,其余人都冻死了。

胡轻侯看着天空,“天选之地”北美洲的一个冬天就冻死了万余人部落中的九成人口,这合理吗?

她是从温暖如春的加州翻越山脉进入的中部大平原,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维度对应的另一个位面的美国会是哪个州,但是怎么想都该是偏南部的州。

美国一个偏南部的州,一个冬天冻死了九成人,这合理吗?

胡轻侯死死地看着天空,再想到北美洲没有马,是这个位面的北美洲被蝴蝶翅膀魔改了一切,还是她这个地理学渣将知识尽数还给了老师?

胡轻侯闭上眼睛,苦苦思索。

许久,她陡然睁开了眼睛,慢慢地道:“学渣的悲哀!”t

胡轻侯不记得地理知识,但是她有推理能力。

整个北美洲找不出一座东西向的大山,唯有南北向的大山,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北极的寒风可以毫无遮挡的横扫整个北美大陆。

胡轻侯想起在美国的影视剧和新闻中经常看到冬天挖雪洞窜门的画面,脸色铁青。

或许不是这个位面的北美大陆发生了改变,而是北美洲的冬天就是这么该死的寒冷!

一个冬天就会让整个部落全军覆没的土地也配叫做天选之地?

胡轻侯再也不信什么天选之地了,只对人类有深深地崇拜和敬畏。

人定胜天。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