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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种田之印第安人没有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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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种田之印第安人没有马!

尽管从节气上而言, 农历四月份种植小麦已经有些晚了,最稳妥的方式是种植豆子。

这块土地(胡轻侯的地理太烂了,没有搞清楚这个维度究竟是另一个时空的美国哪一个州,但她固执地认为应该是加利福尼亚)也缺乏开垦, 是百分之一百的荒地, 需要肥田。

但胡轻侯想了想, 依然决定开垦一小块土地种植小麦。

对农业一窍不通的胡轻侯经过了十来年的“种地皇帝”生涯, 至少搞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农业对她或者对这个狗屎的时代而言,就是一门单纯的经验学。

她或者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老农、专家、智者, 都无法看一眼天气, 摸摸土地,或者将泥土扔t到嘴里咬几下就断定某块土地能够耕种某种植物。

在另一个时空的美国是小麦和大豆的主要生产国, 但是不代表这个时空眼前的这块土地就适合耕种小麦。

胡轻侯对略微有些违背节气、违背土地肥力耕种的小麦只有一个要求。

能够种活。

节气、肥力都能够改正或修改,但是这片土地的成分或者气温究竟能不能种小麦, 唯有傻乎乎地用实际行动尝试了。

当然, 在胡轻侯嘴中的“一小块土地”是五千亩。

以这个时代的工具,不借助拖拉机和牲畜等等力量,一个人靠全人力耕种田地的范围基本在5亩左右。

若是有除草剂、除虫剂等等, 或许可以到达10亩以上,但是胡轻侯连除草剂和农药的成分都不知道。

她唯一知道的除虫剂是甲硝唑,但是很显然地里的庄稼不会牙疼。

两万个摩羯陀奴隶中分出一千个奴隶种植小麦,占比极其得微小,胡轻侯认为她可以无视这点粮食上的损失。

唯一的问题是她只带来了三台拖拉机, 而且这些摩羯陀奴隶实在不是一群肯干活的人。

胡轻侯可以听到远处密密麻麻的,晃晃悠悠的, 装模作样开垦荒地的摩羯陀奴隶人群中,不时有黄国将领厉声呵斥着:“若是种不出粮食, 你们会全部饿死!”

这个严厉的威胁放在华夏百姓身上将会立竿见影,绝不会有华夏百姓在远离本土的陌生新土地的粮食种植上搞鬼。

任何一个华夏人都会深深怀疑带来的粮食会不够吃,必须自力更生,然后卖力地种地,不带一丝的敷衍了事。

但是胡轻侯很怀疑这种已经算不上威胁,而是提前透露真相的言语对摩羯陀奴隶、百乘奴隶有什么效果。

奴隶就是主人的财产,主人怎么会饿死奴隶,造成自己的财产损失呢?

摩羯陀人和百乘人对自己是主人的财产的一部分有极其深刻的理解,胡轻侯在另一个时空的任何人都无法感同身受。

躺平和三和大神的觉悟在摩羯陀人和百乘人面前就是个小弟弟。

胡轻侯对此万分无奈,造成这个狗屎结果的原因之中也包含了她自己。

但是胡轻侯没打算修改,她已经对摩羯陀人和百乘人够宽容了。

那些摩羯陀奴隶和百乘奴隶在集体农庄能够吃到三碗野菜糊糊和九个野菜馒头,比他们祖祖辈辈吃得都多,这难道不是她释放的善意?

胡轻侯连同文同种的华夏人都无法真正改造思想,难道指望她看了一群摩羯陀人、百乘人一眼,就与他们共情,给他们吃馕饼和肉,给他们尊重和自由?

胡轻侯对摩羯陀人和百乘人的文化习俗一无所知,也不打算知道。

顺者昌,逆者亡,何必搞得太复杂。

胡轻侯对赵恒叮嘱道:“拖拉机先满足黄国士卒耕种需要,若有盈余,考虑小麦田,最后才是摩羯陀奴隶的豆田。”

赵恒点头,远征军在邪马台留下了部分士卒和人手,最后跟随舰队到达这里的黄国士卒有五千余人。

这五千余人扣除部分必须常备的警戒士卒之外,其余人尽数耕种豆子,两三万亩豆田还是有的。

胡轻侯看都不看那些摩羯陀奴隶,道:“将那些摩羯陀奴隶按照集体农庄规矩分队,固定开荒范围,固定工作量。”

“若是那些摩羯陀人不肯好好种地,就任由他们饿死好了,朕不在乎他们是不是全部死光。”

“若是这一次饿死一些人能够让剩下的人感觉到惊恐,老老实实种地,理解种地是为了自己,那么朕就赚大了。”

赵恒微笑点头,那是自然的,若是反复叮嘱,皮鞭抽打之下都不肯好好种地养活自己,那干脆死了好了。

轻渝跑到姐姐身边,指着某个方向,道:“那些土著又来了。”

胡轻侯接过轻渝手中的望远镜,循着指引望去,果然看到远处有百来个土著慢慢走近。

她微微皱眉,少了一样习以为常的东西啊。

为什么呢?

胡轻侯擡头看天:“胡某不会这么倒霉吧?”

轻渝扯着姐姐的衣袖:“怎么了?姐姐又倒霉了?告诉我呀。”

胡轻侯坚决不答应:“好的不灵坏的灵,告诉你之后就会变成真的了。”

轻渝委屈的看姐姐:“你为什么不从好的方向想。”

“你本来就倒霉,但是因为你告诉了我,而我一向都走运,因此你的倒霉沾光变成了走运,坏的不灵好的灵。”

胡轻侯歪着脑袋瞪轻渝,轻渝睁大眼睛无辜的看姐姐。

胡轻侯叹气道:“好吧,让我看看是我的幸运E比较厉害,还是你的幸运S比较厉害。”

轻渝欢喜点头。

胡轻侯凑到她耳边低声嘀咕:“我一直没有看到……”

一个脑袋凑到了胡轻侯的嘴边。

水胡欢快地叫:“我也要听,我也要听!姐姐有什么悄悄话,我也要听!”

胡轻侯轻轻在她脑袋上一掌,然后继续道:“我一直没有看到……怀疑根本没有……”

轻渝和水胡听完悄悄话,轻渝鄙夷地看姐姐:“绝不可能!”

水胡吐舌头:“笨蛋!”

胡轻侯瞪她们:“我宁可你们是对的,但是,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要打扁你们两个!”

轻渝和水胡无辜的看姐姐:“为什么啊?”

胡轻侯理由充分极了:“因为我教了你们这么久,你们竟然还没有学会从最坏的角度考虑问题!”

“这是对不起我浪费的时间和口水!”

轻渝蹦跶:“反对!我只是比较……嗯,理性!”

水胡点头:“我们只是尊重……常识?”

胡轻侯瞪她们,狞笑:“还我的时间和口水!哎呀,你给吐我口水,看我打死你!”

远处,百余土著远远望着从大海西面来的人拿着奇怪的工具在泥土地上奋力挖掘,人人困惑极了。

一个土著道:“他们在泥土中找东西吗?在找什么?”

一群土著一齐皱眉,除了这个解释,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在泥土中挖呀挖的。

另一个土著仔细看着黄国人营地,指着拖拉机道:“那三个奇怪的东西是这些人养的牲畜吗?”

一群土著一齐摇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巨大和奇怪的东西。

一个土著慢慢地道:“这是一些奇怪的人,希望不要意味着战争。”

远处,轻渝和水胡带着几十个人跑到了土著们面前,努力挤出笑容,然后递上了一个装满馕饼的袋子。

一群土著微笑着回送了一些野牛肉。

轻渝兴奋地指着自己,道:“胡轻渝。”

然后指对方,示意对方说话。

那土著秒懂,微笑着指着自己道:“雄鹰。”

轻渝和水胡击掌:“美好的未来从此开始。”

只要花些时间,一定可以互相学会一些简单的词语,然后顺利沟通的。

十几天后,轻渝热切地问道:“为什么你们没有骑马来?”

“雄鹰”一脸茫然,完全没有听懂这个新词语。

轻渝淡定地按照沟通惯例,在地上开始画马。

虽然不算极其漂亮,但是只要见过马的人都能看出来画的是马。

“雄鹰”与一群土著皱眉看了许久,问道:“这是什么?”

轻渝眨巴眼睛,道:“这是马。”

她转头看姐姐和水胡:“难道我把马画成了牛?”

水胡挽袖子,兴奋无比:“我来,我来!”卖力重新画马。

然后满意极了:“比轻渝画得像。”

一群土著看着地上的“马”,依然莫名其妙:“这是什么?”

轻渝和水胡肝肠寸断,忧伤极了:“不是吧?”委屈的看姐姐,幸运E实在是太可怕了。

胡轻侯瞅瞅委屈的轻渝和水胡,慢慢地道:“狗屎。”

她与轻渝和水胡的悄悄话是什么?

是“我一直没有看到他们骑马,怀疑他们是不是没有马,不,我是怀疑这片大陆是不是没有马。”

胡轻侯在第一次遇见那些土著的时候就很奇怪,为何那些土著是步行靠近她们的,为何那些土著没有骑马?

头上插着白色羽毛的印第安人光着膀子骑着马,背着弓;以及北美洲到处都是野马群、野牛群,这不是所有西部片的标配吗?

胡轻侯努力将没有看到土著的骑兵归结到土著的骑兵躲在一角等待偷袭上。

但随着时间流逝,与土著人打交道越来越多,一直没有看到土著们骑马,胡轻侯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而直到此刻双方能够勉强沟通了,她才确定她又又又倒了大霉了。

胡轻侯慢慢擡头,恶狠狠地看天空:“王八蛋,北美洲竟然没有马!”

胡轻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的。

偌大的北美洲没有马?

骁勇善战的印第安人没有马?

开什t么玩笑!

会不会是她想多了,只是目前这个土著部落中没有马?

或者马是极其重要的战略物资,这些土著狡猾无比,不愿意让一看就没有马的黄国人得到战马,因此撒谎?

一直仔细地观察一群土著的表情的胡轻侯绝望了,这些土著的表情中没有一丝的破绽。

除非这些土著个个是天生的影帝或者超级间谍,能够将说谎时候的表情控制得恰到好处。

但这可能性几乎与陨石撞地球一样大。

胡轻侯恶狠狠地看着天空中的太阳,愤怒地骂着:“王八蛋!为什么北美洲没有马?”

为什么北美洲没有马?

地理老师、生物老师、历史老师或者体育老师有说过北美洲没有马吗?

胡轻侯一丝一毫都不记得。

或许老师们说了,但她当时在想数学题,听而不闻;

或许老师们压根没说,因为考试不考;

或许老师们说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细节早已消失在她的记忆中;

或许下一秒她的记忆中就会爆发出一张清楚的画面:

【老师在黑板上写“北美洲没有马”:“都记下来,要考!要考!要考!”

同桌在偷偷看小说;前排的同学在刷数学试卷;她在课本上画连环画……】

或许在另一个时空中北美洲野马成群,多到草原上都挤不下,不得不站到海浪中,但这个时空中北美洲所有的马都被哥斯拉吃掉了……

胡轻侯看着太阳,心中愤怒无比。

该死的北美洲没有马只是小问题,她可以从蒙州送一万匹马过来,可以在北美洲修铁路,可以在北美洲骑野牛……

重点是这该死的北美洲到底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

数日后。

十几个黄国斥候驱赶着一群野牛回到了营地。

不少黄国士卒大喜:“谁会做犁?”

“来人,帮个手,搭个牛棚。”

“明天谁去猎些兔子回来?要抓活的,我们可以养兔子,以后就有兔子肉吃了。”

“我昨天看见一头鹿,可惜没带弓箭,不然就有鹿肉吃了。”

喧闹声中,胡轻侯认真询问斥候:“情况如何?”

一个斥候回答道:“在东北百十里外发现了一个土著的营地,大约有三四千人。”

“……以打猎为生……”

“……有发现一小片麦田,不过不像是种植的,像是野生的……”

“……东南百里外有个土著大部落,有上万人……”

“……北面一百四十里的地方有个小部落,大约只有两百余人……”

“……北面五十里外有不少野牛野羊……”

“……东面有座大山……”

“……到处没看见马,土著部落里也没有马……”

胡轻侯淡淡道:“果然。”

听说遇到预料之外的事情必须换个角度看问题,心情就会好多了。

比如北美洲没有马,那就意味着不用担心土著的骑兵偷袭了。

哪怕有几百万土著想要干掉黄国来的外来者,也只能两只脚千里迢迢的走到这里,然后被(弩)矢一波收割?

以及刀琰余孽就算带着马匹进入了北美洲,短短十余年也不够刀琰余孽培养几万匹战马,刀琰余孽极有可能也缺乏战马,变成了纯步兵?

胡轻侯打响指:“好消息!”可惜依然没能挤出笑脸。

……

数月后。

一批运输船缓缓靠岸,不仅有大量的粮食和武器,还有五辆拖拉机。

杨素云跳下船,笑着对麻雀道:“麻雀大师的经纬度地图非常有用,不然我真的找不到这里。”

麻雀看了一眼杨素云,皱眉,取出三枚铜钱扔在地上,看了许久,认真地对杨素云道:“你很快就要遇到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杨素云秒懂,然后惊呆了,难道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是胡轻侯?

她古怪地望了一眼远处的胡轻侯,心情复杂极了。

杨素云转头对麻雀道:“麻雀大师,你能不能替我算算我那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姓名?”

麻雀仔仔细细盯着杨素云,道:“我若是有那能力,我就是神仙了。”

杨素云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道:“这是我写给……但好像没什么用了……”

她平静地望着胡轻侯,心中再无幽怨。

她喜欢胡轻侯,是被胡轻侯的飒爽英姿吸引,还是仰慕一个为女子走出前所未有的道路的开道者?

杨素云自己也分不太清楚。

或者都有,或者是其中的一个。

爱难道不就是从吸引或者仰慕开始的吗?

只是求而不得的时间久了,她对胡轻侯的感情究竟是单纯的爱,是一直以来的习惯,是对君主的忠诚,是对开道者的崇拜,还是无聊下找到的寄托?

杨素云有些茫然,所以才写了一首诗,想要干脆向胡轻侯捅破窗户纸,有个了结。

听了麻雀大师的话,杨素云纠结的心却平静了,她最重要的人不是胡轻侯,这很好啊。

杨素云微笑着松开了手中写着情诗的纸,看着它被海风吹起飘向远方,心中仿佛抛弃了一件重负。

运输船上,大乔站在船边,眺望着前方陌生的土地,原来大海的另一头真的有一片新天地啊。

她心情愉快极了,这片新天地一定就是她的(起)点,她会在这里建功立业,不输给本朝或者历史上任何一个女子。

一阵海风拂面,大乔看到一张纸向她飘来。

她随手接住,四下张望,很快发现远处的杨素云神情惊愕地盯着她。

大乔缓缓展开了手中的纸,却见纸上写着一首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注1】

杨素云红着脸,飞奔而至:“这个……其实是我扔掉的……”

大乔盯着杨素云的眼睛,缓缓地道:“写得真好。”

杨素云看着眼前眼中闪着光的女子,心前所未有的跳跃,比当日看到胡轻侯的时候跳跃得还要厉害一百倍。

一道光芒从天空落下,为大乔和杨素云镀上了一层白光。

……

一晃眼,时间到了秋天。

胡轻侯为远征营地定了名字,叫做“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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