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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人食色性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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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不甘心地看了旁边的麻娘一眼:“您这醉春眠其实本质上是个相声堂是吗?”

接着麻娘就没好气地啪一下拍在他后脑门上。

“痛!”

“忍着。”然后双手环抱胸前,开始阴阳怪气,“兰时公子要求够高的啊?到底什么人儿才能走进兰时公子的眼啊?”

怀着脑袋上的痛痛,肖兰时悻悻地瞥了她一眼。

眼前的麻娘一股护犊子的老母鸡架势,涌到嘴边的半肚子话立刻通通咽下去。

问:“就没有内敛一点的嘛?”最后为了防止挨打还舒缓语气特地用了个“嘛”。甜着呢。

麻娘烦躁地又挠了挠眉心:“烦死了。”

说着,她转头吩咐身旁的小厮,命道:“你,你,你,去,把金城五朵叫来。”

“是。”

小厮听命,立刻一溜烟儿快着脚步去了。-

片刻后,五个小厮分别领着五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五个人的倩影打在屏风上,望上去便影影绰绰,器宇不凡。

麻娘在肖兰时旁边开口:“你长得倒是不错,你自己怎么不去呢?”

“我?”肖兰时指着自己嗤笑了一声,“我不把卫玄序气死就算不错了,还跟他谈诗情画意呢。”

紧接着,悠扬清雅的乐音突然起来,其中似乎伴随着像是清脆木鱼、又像是什么丝管的声音,一下子立刻抓住了肖兰时的耳朵。

他循声望去,只见五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身穿华服,擎着纸伞,随着身后的伴奏一步一挪地优雅走来。走得极慢,但步态实在很美,像是一朵朵莲花在池中怒放的光景。

望见她们,麻娘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扶额。

“得。又把这几个祖宗请来了,你等着吧,要花费的可不止两千两黄金的数目了。”

肖兰时擡头笑着:“怎么了?你不是醉春眠的老板娘,也管不住?”

麻娘撇撇嘴:“谁能管得住她们。想想当初我几乎把我裤底都掏出来,砸在几个牌子上,好不容易把她们一个个都培养成了角儿,但后来就开始跟我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什么事儿不顺着她们的心意立刻就要跟我发疯。催命的。兰时公子,”说着,郑重其事地拍拍肖兰时的肩膀,“您自求多福。”

闻声,肖兰时面上倒是没多少表情。

只是把目光远远地投在那群人身上,仔细地思索着。

那几个姑娘,哪怕是肖兰时这样见惯了美人儿的,见到了她们,也不得不开口称赞一句实在很美。

但他的心思全然不在她们的步态上面。

肖兰时仔仔细细地在款款而来的人群中思索,思绪始终被那股清脆的乐音所引去。

终于,在姑娘之间的人影绰绰中,肖兰时瞥见一个土衣打扮的小厮,他手里拿着像是竹板一类的东西,那东西左右手的形态各不相同。他的发被一只木簪子别在脑后,一身朴素的布衣,望上去洗得几乎已经落了色,但却很干净。

在一群珠光宝气的人之中,他的身形显得格外消瘦,那双从宽大衣袍里探出来的手,瘦弱得似乎都不像是人的手。

几位姑娘走得近了,一擡头,肖兰时才发现那几个姑娘的脂粉下头的傲气。的确如麻娘所说的,眼前这一个个姑娘看着,都不像是什么好惹的模样。紧接着。啪!一下。

为首的姑娘冲着肖兰时的桌子,二话不说就扔过来一张沉香木的牌子。

“这个价。成就成,不成就算。一桩生意,勿要多嘴多舌。”说着,姑娘冷冷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麻娘,眼神里满是挑衅。

肖兰时看过去,一脸无辜地问:“这是什么?”

麻娘低头瞥了一眼那底下那牌子,脸上微微有些怒气,道:“你们要这八千两的价钱,真当自己是名角儿了?”

另一方为首的那姑娘不甘示弱,张口就怼:“呦,我们这儿跟客人议价,麻娘您插什么嘴呢?”说着,又将目光看向肖兰时,“这位公子,成不成,点头或者摇摇头,您给个话啊。”

麻娘:“你——!”

肖兰时在一边呆呆地坐着。

从这几人的三言两句里,他也大概听出来了个所以然。

眼前几人估计在醉春眠的分量不轻,然后不知怎么这几人联合起来,要挟着麻娘谋利。但没办法,麻娘只能暗暗吃下这么个哑巴亏。

刚才麻娘一声叫,这几个人立刻没过多久就来了,一个个还是盛装打扮,就像是提前做好了准备一般。

谁都知道,肖兰时是麻娘那边的。说白了,她们提出这天价,就是为了跟麻娘示个威,好让麻娘在这醉春眠重建的时候,下个脸,让她们日后能更好地和麻娘要挟抗衡。八千两黄金。

肖兰时掰着自己的小手指头数都数不过来。

尴尬的对峙中,麻娘脸上的怒意更盛:“别欺人太甚了!”

为首的姑娘轻蔑一笑:“我欺人太甚?麻娘娘,您自己掂量掂量这话,可说得对么?我这不是,也为了您谋利,不是么?”说着,眼神又看向肖兰时,再次施压。

四目相对,肖兰时显得略有些呆愣地问了声:“八千两,点谁都成吗?”

闻声,姑娘先是一愣,旋即又露出“老娘倒是要看看你从哪里拿出这八千两”的得意,略有些不屑地笑着:“当然了。舍命陪君子。”

“喔喔。好的。”然后肖兰时立刻乖巧地从怀里掏出来,金雀给他的那枚令牌,上头七叶莲的金色印痕格外耀眼。

此令一出,对面五个姑娘的脸色立刻一沉:“督守府的金库令?!怎么会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旁边的麻娘先是微微一愣,旋即,脸上立刻对着她们得意地冷笑:“怎么?很稀奇么?”

为首的姑娘立刻换了副脸色,微微弯了弯脊背,讨好地看着肖兰时,问:“敢问这位公子,可是从哪里来?可是哪家的名门贵族?”

谁都知道,金雀金晏安才刚打下摩罗没多久,虽说他自己就是金家人,但以这么个岁数,就撼动了摩罗几百年的督守府,身后指不定有多大的势力在帮扶呢。

所有人都在猜测之际,眼前的几个姑娘也略懂得其中的一些利害关系。

见肖兰时不答自己的话,于是立刻又耐着性子问:“这位公子,今夜可有闲暇,听小女子,为公子弹奏一曲《明瑟》?”

闻声,肖兰时只是尴尬地挠挠头:“下次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然后在一片莫名其妙的尴尬目光里,只见肖兰时的指头擡起,指了下最不起眼角落里,那个温顺乖巧的消瘦身影,问:

“八千两买他。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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