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沦为清冷老婆的身下受 > 斩断

斩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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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灏喉结上下滑动着,半张着的嘴本能的想去回应沈炿,却又闭了回去。

“喜欢你。”沈炿脱下短袖甩到了地上。

他跨上了床,双膝抵在邢灏张开了两腿间,“喜欢……”

“沈炿!你别发疯!”

一周后。

邢灏逐渐适应了这般的沈炿,他偶尔装作乖顺讨好,以换取沈炿的欢喜可将锁链短暂的解开松缓,实则想逃跑的心情从未暂停过,但矛盾的是他却又开始享受,因着此间的沈炿逐渐变得细致入微,总能将他各方面照顾妥帖,如此他一次次沦陷在沈炿的温柔乡。

上午沈炿因着忙着去准备复赛的事儿,怕邢灏在屋里行动不便,就延长了锁链的长度,任他去卫生间左右。邢灏多数时间就那么呆呆坐在床前看着电视,有点儿期待沈炿归来,又有些害怕,但他只要一想到沈炿是与闻弈在一起商讨复赛的事儿,就觉得这些情绪都付之一炬,被厌恶作呕取代。

爱,不爱,现在对邢灏来说好像不在意了,终日的萎靡叫他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中,而能将其宽解的对象只有沈炿。

“我回来……”沈炿开门便被邢灏撞了个满怀,他不可置信的瞥着紧紧抱着自己的邢灏。“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他鲜少的羞涩。

随着向上一颠,他将邢灏整个儿挂在了身上,向床上走去。

邢灏双手环在他肩上,在其脖间吮吸着,一圈又一圈。

“有点儿痒……”沈炿将邢灏搁到床上,嘴角止不住勾着笑,“痒~”

“舒服吗?”邢灏环着他脖子,一脸羞涩。

“嗯。”

“还有更舒服的,想不想试试?”他擡起腿,本就宽松的短裤一下便褪到了腿根儿,光滑紧致的腿勾在沈炿腰间,叫其彻底丧了志。

“邢灏……”沈炿喘着粗气,将邢灏衣服一掀堆到了他脖间,“嗯……”

“疼……”邢灏不禁伸着脖子。

沈炿闻声立马起身,担心自己是否弄疼了他,“哪儿?”他扫视着邢灏身上。

“脚…”邢灏唤着气,一手勾着沈炿不肯放,一手放在放在嘴边,一副我见犹怜模样,这沈炿哪里受得了,忙下床查看那独独拴在邢灏一脚踝的铁链,那铁链已然被抻直,铁铐也将邢灏脚踝磨破了皮。

沈炿蹲下从裤兜儿里掏出钥匙开锁,遂即满眼心疼的在其脚背处轻吻着。

下一秒,邢灏猛地坐起身,从床头抄过前几日要沈炿买的喝完的汽水空瓶,断没犹豫向沈炿头部砸了过去。

他手上控制着力度,没有用尽全力但也能足以叫其限制行动。

沈炿当即两眼一黑,头被哐得一下好似被砸裂了,他整个人失控般得向后倒去,瘫坐到了地上,“呃……”

邢灏缓缓从床上坐起,冷眼看着沈炿逐渐渗在头发中的鲜血,半晌后,他光脚下地从其衣柜中摸出自己已被洗干熨平的衣裤,不急不慢的换上。

他背上书包径直向门走去,拉开门脚下却停了下来。

邢灏回身蹙眉瞧着地上的沈炿,届时沈炿也强撑着地板与之对视,头上的血从各个方向流着终汇到了下巴,他喘着粗气仰头看向邢灏,被那双冰冷的跟刀子一般的眼神刺着,心如刀绞。

沈炿苦笑着,邢灏怎么可能那么主动,原来方才的反常都是在为这一步铺垫,瞬间泪堆满了眼眶,他垂下头,泪水混着血液一齐滴到了地上。

他有意回避,觉得只要自己不亲眼瞧着邢灏离开,明天一早醒来还是会想几天前一样,邢灏还是会在,正当他思量着,视线被迫闯进了何物,他定睛一看,是俩人确定关系时他送邢灏的项链,邢灏将它撇在了自己跟前。

驻足门口儿的邢灏居高临下看着沈炿,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几日来,他虽也享受其中,但也觉得屈辱,自己就像一个被圈养的玩物一般没有尊严,等着“主人”归家赏玩。

关于沈炿做得,他不能原谅。

沈炿紧咬着唇,盯着那带有字母S的项链视线瞬间又模糊了,他忍着头上的疼再次擡眼,想着无论如何不能叫邢灏记恨自己,他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只顺着门缝看到了邢灏离开的鞋跟,遂即,门被在外不轻不重的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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