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沦为清冷老婆的身下受 > 超雄情敌

超雄情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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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很快,越来越快,好似这样便会心里的火降下去一般,邢灏不是不知沈炿总与人暧昧,但不知他的网竟撒到了校长儿子身上,这才没多些时日,便被他知道了两人,一是社团社长,二是学生会主席,沈炿还真是厉害,非常人所得,非常人不入眼。

他怒走几百米,来到食堂不远处的小湖边,挨着椅子坐了下来,他面对着平静的湖面,好似心里亦是跟着静下来不少,邢灏原地喘着粗气,明明心中始终对沈炿的态度是摇摆不定的,为何现下会如此生气。

正当他纠结时,身后传来较轻的脚步声,他便知道那是沈炿。

“你俩是什么关系?”邢灏垂下头,一脸苦涩,只觉自己在他眼中像是跳梁小丑一般,可以时刻为他冲锋陷阵且不用回报,“进展到哪一步了?”

沈炿没有立刻应答,只身绕到邢灏身前,在他跟前蹲了下来,同时仰视他,“我……”

“上床了吗?”

邢灏此言一出,沈炿不免一愣,他自知自己在邢灏眼中早已没了骄矜的人设,但不想竟被想成这样,他充其量是喜欢搞暧昧,但绝不会滥交。

沈炿淡淡应着,“没。”

他蹲在邢灏跟前,头垂得老低,像是被抓包了道歉一般,俩人都察觉出这气氛中的尴尬和诡异,但都没制止它的蔓延,明明并不互为恋人关系,且暧昧也谈不上很深,但此番你来我往的对话中确满是情绪的宣泄。

“那你手段够厉害啊。”邢灏讽刺着,他垂眼瞥着沈炿,脸上的疲惫难以遮盖,“居然没付出什么,便叫追随者对你掏心掏肺,算盘打得够精啊。靳年,谁不知道他是个正直的人,但在你这儿他连公平竞争都做不到,找我来叫我退出,今天呢,盛禹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委身求和险些为你丢了名声。”

沈炿现下仍蹲在其身前,起初是想上前宽慰,但后来有余愧疚和不激怒邢灏,便没有起身坐到邢灏跟前,他一言不发,自知理亏,方知原来邢灏早就看穿他的一些小九九,只是不发,只是隐忍,一个从不对他说重话的人,现在毫无留情的宣泄着,或已到了忍无可忍之地,沈炿能做得便是任由他。

邢灏手向沈炿伸去,划过他的脸顺势将其下巴擡起,“沈炿你是不是心理扭曲?”

沈炿被邢灏托着下巴,像只犯了错被主人训诫的小狗一般接受着高压的俯视。

“就想看着追求你的人,为你失去他们自觉重要的东西,从而你才能预见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你这不是在拉扯,也不是暧昧勾引,你这是变态你懂吗?”邢灏将此前所有的望眼欲穿、所有的情绪一并倒出,只一言而出便不止不休,滚滚而来。

他捏着沈炿的下巴,逐渐发力,“可惜你算盘打错了,我没有任何能为你失去的东西,更不会失去自我,任凭你怎么耍花招,怎么去招惹怎么身沾落叶,对我没有半点儿损失,我都不会放在心上。”

邢灏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得直逼心灵,他见着沈炿咬着唇十分受伤模样,可那份委屈却转瞬即逝被狡黠所取缔。

“你真没放在心上吗?”沈炿握住捏在自己下巴上的那只手,将它挪至自己脸颊上,他擡眼一副打了胜仗一般得意神情,“你说我手段厉害,说我勾引,你这不是也上钩了吗?”

邢灏闻声只觉沈炿不断在挑战自己,一波又一波,扰得心内一刻不得安生,他猛地抽回手向后一撤,他的举动有情绪,有怨怼,究其缘由还是他的心境被沈炿说了个正着,眼下他自觉像是被人扒光了示众一般。

“刚才我只是逢场作戏,在一起什么的,不作数。”邢灏蹭的从椅上起身,试图摆脱与沈炿的纠缠。

“邢灏!”沈炿站起身,讨好伏低似的拉住他衣角,“我不想我们只是逢场作戏。”

邢灏当即甩开了他,继续补刀,“你不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吗?!”

“沈炿,我们的怎么情谊就深到了你要这样不不依不饶、丢下脸面来委曲求全?别再装了,装清纯,私底下勾三搭四,装懵懂,不经意间广撒网,你很荣耀吗?最恶心你这种人了。”

邢灏自己也不知为何,为何会毫无顾忌的对他恶语相向,或是为着他心中的小沈亦或者为着不甘见着一少年就此堕落,他心里五味杂陈。

言尽于此,他决心二人便这般吧,潮涨潮落终有时,话都说到这地步已是无力回天,邢灏迈着步子继续走着,可每走两步便被身后抽泣声拉住了脚步。

他心头一紧,忙回头查看,还未等他视线落到沈炿身上,就被一扑来的黑影猛地一推,邢灏毫无防备,就此失去了重心,从岸边跌撞栽进了湖里。

“沈……”邢灏是不会水的,在他身陷水中之时,只觉浑身麻痹,扑腾了几下听了几声水花声,便整个人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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