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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穿回去的第169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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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周顾道:“你以前可是很在意的。”

周迟垂眸望着自己的肚子,仿佛已经能隔着肚子看到即将出生的宝宝,连神情都变得格外的温柔:“以前是我想不开,现在不一样了,再热恋的情侣几年之后也可能相看两相厌,想那么多干嘛?这不是还有宝宝吗?将来你真的看我不顺眼儿了,想劈腿追求自己的新幸福了,那你就麻溜滚,孩子留给我。”

傅周顾道:“?????”

傅周顾道:“你你你、你这什么意思?”

周迟道:“这都不明白?意思是你在我心里已经不是第1位了,宝宝现在才是第一,懂吗?”

傅周顾不满道:“你怎么能这样?咱们结婚才三年,你就不要我了?再说宝宝是我的名字,是我的小名!”

周迟淡淡道:“哦,那现在被我肚子里的宝宝征用了,以后你不准用了。”

傅周顾不可思议道:“什么意思?嗯?她都还没出生,把我老婆抢了,连我的小名也抢了?”

周迟嘘了一声道:“你下午不是有记者发布会吗?赶紧去,别在这耽误我给宝宝胎教。”

傅周顾拽住了周迟的胳膊,不甘心道:“不是,周迟,你认真的吗?这还没到6年呢,你这就变心了?你不爱我了吗?打从我穿回来,你就再也没说过你爱我,这就不爱我了?我的保质期真就这么短吗?我受伤了你知道吗?你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周迟回头看向傅周顾,波澜不惊道:“那你哭啊?”

傅周顾道:“周迟!”

周迟道:“你哭呀。”

周迟嫣然一笑,透窗而来的阳光将空气分割成两个部分,周迟站在那光束之中,美好的仿佛天使降临。

傅周顾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突然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周迟的模样,那时的周迟穿着不合年龄的红色睡裙,安静地坐在桌边看书,当时她还觉得这个女生怎么怪怪的?

如果当时她知道,那是她这一生最美好的邂逅,她一定多看几眼,也一定会对周迟更温柔。

傅周顾拿出一根棒棒糖,剥掉糖纸送进周迟口中,只向前走了半步,也走进了那光束之中,长睫镀着最温暖的阳光,带着几分撒娇对周迟道:“好姐姐~求你了,让我当第一吧,宝宝这个名字可以让给宝宝,我只要你心里的第一。”

周迟含着那荔枝味的棒棒糖,眸光变得越发柔和,这三年周迟被养的稍微胖了一点,脸上微微有了肉,皱纹根本来不及滋生就被展平,也或者是心情一直都很好,好心情是最好的美容,周迟更有了当年的模样。

周迟傲慢道:“我考虑一下吧,看在你这么求我的份上。”

想起了初见,傅周顾自然而然就想起了她送给周迟的那条红色睡裙。

傅周顾道:“话说,那条睡裙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穿给我看?”

周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立刻就冷了脸:“呵,现在起已经排到108位了,茶几上那个花瓶都比你地位高。”

说罢,周迟转身去了阳台,她要边晒太阳边做胎教。

傅周顾不满地赶紧追上去:“什么意思?我说错什么了?为什么就不能穿给我看?”

周迟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傅周顾都要冤枉死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机会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错过那么好的机会?”

周迟走到阳台,坐在舒服的躺椅上,转头从容不迫地睨了傅周顾一眼:“你就是个傻子。”

傅周顾追过来蹲在周迟旁边,摇着周迟的胳膊道:“你好歹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呀,到底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迟道:“呵。”

傅周顾道:“老婆~”

周迟道:“哼。”

傅周顾道:“好姐姐~”

周迟道:“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就是……”

正说着电话响了,傅周顾看了一眼,是顾星河的秘书,下意识不想接,还想听周迟继续说,周迟却摆了摆手让她赶紧接电话。

傅周顾只得接起了电话,那秘书道:“顾总这会儿正在开会,我来跟你汇报一下情况,已经不需要再做公关了,顾总她们直接把结婚证、亲子鉴定报告还有你和小周总当年的照片发了出来,光自来水就把水军给冲了。”

结婚证和亲子鉴定报告可以证明,傅一帆和顾星河是合法伴侣,再有人骂的话,那就是藐视法律。亲子,鉴定报告还是4年前的报告,足以证明傅周顾是俩妈亲生的。

把这两样发出来是没啥问题,可她和周迟当年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挂了电话,傅周顾赶紧去翻顾星河的私人微博,却发现什么也没有,脑子打了个激灵,赶紧去翻公司的官博,老天鹅呀,老妈你玩的真大!居然敢拿公司的官博搞私事!你这也太公私不分……太酷了吧?!!

傅周顾点开多图,前面两张是结婚证和亲子鉴定,后面还有几张是傅、周、顾三人的合影,主要是从高中到大学毕业。

等等,傅、周、顾?

所以她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她们三个人的姓?还是曲有误周郎顾?

不管了,这个问题先暂且放一放。

傅周顾继续往后看,越看脸色越不好,看到最后整个人都白了。

周迟在一旁仰头看着她:“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掉色儿了?”

傅周顾气得跺脚:“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照片?我妈她怎么能把这种照片发出来?!”

周迟好奇道:“什么照片?”

傅周顾有心想藏起手机不给周迟看,可这是在网上发布的,她就算不把手机给周迟,周迟也可以去看自己的手机,放弃挣扎的她只能把手机递给了周迟。

周迟拿过来一看,噗嗤一声笑了。

周迟道:“我觉得挺好的呀,这样网友们都知道,我从你穿尿不湿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你了,根本就不是后来的见色起意。还有,你看你这小屁股穿着尿不湿多可爱,你看,抱着你的我像不像你妈?”

周迟又故意调侃道:“说起来,当年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你妈吗?你可一次都没喊过我妈,想想还怪可惜的,要不现在补一句?来,喊个妈我听听。”

傅周顾:呜呜……我都掉色儿了,你还欺负我。

傅周顾道:“你刚才不是要跟我说睡裙的事吗?继续啊。”

周迟靠着躺椅,一脸淡定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傅周顾立刻俯身下来,两只手一左一右按在扶椅的两个扶手上,将身后的阳光遮得严严实实,黑影笼罩在周迟身上,原本还软唧唧带着撒娇的双眼,突然变得幽深又诱惑。

傅周顾压低了嗓音道:“老婆确定不跟我说吗?那可就不要怪我做点别的喽?”

周迟一点儿都不怵:“我可是怀着孕呢。”

傅周顾道:“孕中期,医生说不要紧的。”

周迟依然不慌:“可是不行,你说过的,我太敏感,太容易激动,每次看着情难自控的样子,就已经让你很爽了。”

傅周顾道:“so?”

周迟气定神闲道:“so,我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激动,刺激到了宝宝怎么办?”

傅周顾道:“……”

脑子里骂了个很脏的字儿。

傅周顾道:“我温柔一点,不要紧的。

周迟道:“NO。”

傅周顾立刻垮了脸,刚刚的美飒荡然无存:“老婆你不爱我了吗?我都已经5个月没有了,快死了!真的!”

周迟不为所动道:“你的信息素依赖症,半年前就已经好了哟,现在还有新型的抑制剂,实在不好受就去打抑制剂叭。”

好一个“叭”,不是说自己成熟稳重的吗?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好了,你就过河拆桥不管我了是吧……叭?

傅周顾不敢压着周迟的肚子,只敢弓着腰搂着周迟的脖子,哭唧唧边亲耳朵脸颊边撒娇道:“我好惨呀,当年老婆误会我,我明明都快憋死了,还拼命忍着,甚至都想抠腺体忍着,老婆却以为我对她不感兴趣,那晚之后还跟我生了好~几个月的气,要不是我哭着喊着,非要跟你好好谈谈,还不知道你要误会我到什么时候?”

傅周顾亲着亲着亲到了周迟的唇上,得寸进尺地勾着周迟的舌尖,继续含浑不清哭诉:“20多年前买的睡裙,我等了盼了那么久,想让你穿一下给我看你也不肯,连为什么都不肯说,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是不是真的因为有了宝宝就觉得我可有可无了?”

傅周顾本来是故意撒娇的,虽然alpha撒娇说出来真丢人,可奈何周迟就吃这一套,傅周顾这两年也是学得炉火纯青了。

可撒着撒着,傅周顾就有点真情实感了。

傅周顾的眼泪滴了下来,哽咽道:“你都不说爱我,一次都不说,全靠我自己脑补,可我每次还都脑补错,所以你其实真的不爱我吧?当初愿意嫁给我,是为了帮我治病吧?现在还愿意跟我在一起,是因为肚子里的宝宝吧?我这么爱你,你都不爱我……”

傅周顾的吻混着咸涩的眼泪,换来了周迟的喘、息和无奈的一声低叹。

伴侣比自己小,还这么能撒娇,能怎么办呢?

勾住傅周顾的脖子,回吻了几下傅周顾,趁着喘气的空档,睁着湿漉漉的眼眸对傅周顾道:“我告诉你行了吧?就是咱们婚礼的那天晚上,我其实是故意等着你上来才换衣服的,我本来是准备穿上那条睡裙的,我让你关门也是让你关门进来,谁知道你走了,我就误会了,就又把睡裙塞了起来。”

“啊?”

傅周顾痛心疾首,她还以为是最近的事儿,没想到居然是那么早以前?!她居然那么早以前就错过了?!

呜呜!不想活了!

周迟头痛道:“怎么哭的更厉害了?你都多大的人了?不是说自己沉稳成熟吗?不是说要当我坚强的依靠吗?这说哭就哭的样子,你自己说能依靠吗?”

傅周顾一边哭一边亲,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周迟推不开,没办法,只能揪住她的头发道:“你干嘛?这可是阳台,你疯了?大白天的,你想给谁看?”

她们现在可不是在市区的出租屋,而是在周迟的别墅里,这边都是独门独院的别墅,对面窗户看过来可是能看得一清二楚。别说对面,就是斜对面、斜斜对面,还有左右两边的邻居,但凡出来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不出来隔着窗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傅周顾擡起泪湿的眼,说道:“我就是想证明给你看,我就是哭唧唧也照样不耽误*你。”

周迟气地拍了下傅周顾的后脑勺,没怎么用力,就是不打她一下心里不解气。

周迟道:“我说的靠是这个靠?是依靠依靠!”

傅周顾搂着周迟,哼哼唧唧道:“那你就说我成不成熟,能不能靠?”

周迟是真的拿傅周顾没办法:“能能能,行了吧?”

傅周顾立刻狡黠一笑,抱起周迟就往屋里走。

周迟吓得赶紧勾紧了傅周顾的脖子:“你干嘛?把我掉下来就完了!我现在可重着呢!”

傅周顾道:“怕什么,你以为我天天练散打,把马甲线又练回来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好看?”

傅周顾把周迟放到床上,撩起衣摆给周迟看马甲线:“看,练的不错吧?想不想摸摸?”

傅周顾牵起周迟的手就往自己的马甲线上按,周迟嘴里骂着“滚”,手却老实的被她牵着。

傅周顾幽幽一笑,鲜红的舌尖舔过唇角:“既然不想摸我的马甲线,那就……”

傅周顾牵着周迟的手往上挪了挪。

周迟道:“……”

傅周顾按着周迟的手,俯身吻了下去,周迟呜咽道:“你、你要干嘛?”

傅周顾道:“干你刚才答应我能干的事啊。”

周迟道:“我答应你什么了?”

傅周顾道:“一孕傻三年吗?我的好老婆,你再回想回想。”

周迟道:“……”

周迟道:“卑鄙!”

傅周顾道:“嗯。”

……

春光正好,两只喜鹊飞过天空,拍打着翅膀穿梭在暖阳中,它们时而这只在前,时而那只在前,不断飞翔,羽毛在气流中飞快扑簌,速度之快,仿佛穿越了时间。

周迟猛地睁开眼,她站在医院的大厅,深夜时分,大厅空空荡荡,原本该站着傅周顾的位置,空无一人,只剩下沉甸甸的塑料袋坠在地上。

周迟深吸了口气,一步一步走到塑料袋前,俯身去领了塑料袋,整条胳膊都在抖着,整个人都在抖着。

她拎起袋子重新走到电梯前,电梯门开了,她一路上了妇产科,走到了手术室门前,门前守着很多产妇家属,护士从里面出来,抱着一个死婴。

“29床的家属在哪?29床!”

没人理会。

护士又皱着眉喊道:“29床,傅一帆的家属,在不在?”

周迟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走了过去,护士见只有她,又问了还有没有直系亲属,见没有,这才为难道:“生下来就是死胎,这要怎么处理?是院方处理还是你们自己带回去?”

手里的塑料袋掉在了地上,周迟颤抖着手抱过那小小的一团,脸上露出了飘忽的笑:“她好小,好可爱,她在冲着我笑呢。乖,我会好好把你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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