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就是个奥运冠军[花滑] > 第二百章

第二百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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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都是什么人啊,不是说什么体育圈的人吗,体育圈的人演技这么好的?

凌榆自然不知道他的反应让一旁的狱警脑补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只是单纯的,被齐文光这唧唧歪歪的态度气道了而已。

他凌厉地看向齐文光,带着隐忍的怒气,非常不客气地抢先直接开口怼了上去。

“满意会怎样,不满意又会如何?我们又不稀罕哪个你是真实的,哪个你又是虚假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们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而且就算知道了,对我们来说也没有用,yue,算了,这个不提,想想这个可能性就怪恶心的。”

凌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上没停,依旧如同机关枪一样“突突突”输出着。

“总之!你是什么样的人,和你真实的性格,和你心底想了什么,都没有关系,乐乐说过,看人,只要看这个人做了什么,以及没做什么就足够了,至少这点上,你勉强让我们满意,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齐文光:?

我是什么样的人和我本人没有关系,这和如何证明我妈是我妈有什么区别?

有点怪,但好像很有道理,不确定,再听听。

凌榆不管,他的道理就是最有道理的道理。

最后,青年强势拍案定论:“所以,别特么磨磨唧唧的了,探监总共才半小时,你要是临时反悔不想讲了,那我们现在就走,要是想说,那就赶紧把屁放出来!你以前也不是这么唧唧歪歪优柔寡断的人啊,蹲个牢把你以前的骄傲都蹲没了不成?”

“别让我太看不起你,齐文光。”

两位狱警看得一愣一愣的,就连齐文光都惊到了,目光奇异地看向凌榆,脸上也不再是面无表情了,神色生动,从左脸到右脸,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字——

没想到你小子还能说出这种人话?

凌榆:草,一种植物。

好,就当他刚才那席话是喂狗,青年都要被气笑了,但还没等他撸袖子,他就听到了身旁传来的轻笑声。

凌榆瞬间乖巧地坐了回去。

池惊澜也是实在没忍住,刚才凌榆的爆发和齐文光的反应,在他看来实在太有趣了。

他也先前问了一句齐文光“满意吗”,严格来说,凌榆刚才那一顿怼,连他也怼了进去,不过这一点,估计凌榆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但池惊澜一点也不介意。

这样热烈、善良,面对看不过眼的事敢说敢做,就连讨厌的人,也能出声劝导的凌榆,才是他最欣赏的凌榆。

是的,虽然说脾气有点暴躁,说的也有点难听,但凌榆刚才那番话,确实是在开导齐文光了。

刚才输出得起劲,最后却又被气了个仰倒的凌榆也完全没发现,中间的时候齐文光听得一怔一怔的,尤其是最后那句话落下之后,更是一副被骂醒了的模样。

不过这种情绪在齐文光身上实在停留不了太久,或者说这个人太会即使纠正自己的问题了,等凌榆看过去的时候,就已经又是一副能让他随时跳脚的刻薄模样了。

而凌榆嘴上说着他和齐文光不是一类人,说他恶劣又刻薄,但从刚才他那番话,尤其是最后那两句,就能看出来他心底是认同齐文光的。

只是别扭得不肯承认罢了。

池惊澜想起自己掉马之前的那段时间,这人也别扭得很。

这大概就是……傲娇?

池惊澜回忆起这个自己曾经偶然在网上看到过的人们对凌榆的评价,越想越觉得贴切。

这人向来直白热烈,偶尔的别扭傲娇倒显得更加可爱了,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某人该恼了。

少年低着头又轻轻笑了两声,才擡头看向齐文光,敛了先前轻松的笑,挂上了无比官方的浅淡的笑容,开口。

“凌榆说的不错,也帮我省了一番长篇大论的时间。”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虽然你并非君子,也称不上什么好人,但你确实做到了这一点,这对我来说就够了,毕竟你的是非功过不是由我来评判的,你的罪也不是向我赎的,至于你以后的路怎么走,也只能由你自己来决定,若非你先邀请,而我无比珍惜我的生命,想要得到一个答案,我不一定会过来,至少不会这时候过来。”

“好!”齐文光扬声夸赞一声,即使手上戴着手铐,也没有阻止他手上的动作。

掌声伴随着镣铐碰撞声响起,画面很是奇异,但齐文光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很是放纵地笑了起来。

“你们的回答,我很喜欢,一个个小小年纪,过得可比我通透多了,我自愧弗如。”

说着,他还朝着池惊澜和凌榆两人比了个大拇指,脸上的表情并不热切,却比之前真实太多。

凌榆和池惊澜这两个人,不恨他,也不关心他,他们从未当过朋友,从来都是立场不同,被迫不死不休的对手,但正是这来自对手的欣赏和认同,才让齐文光大为熨帖。

如今帷幕落下,退出那诡谲纷乱的舞台之后,这几天里齐文光从未如此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失败者,充其量,是一个不那么难看的失败者而已。

不颓丧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么多年的心血全都付之东流了,但看到那些人因为他的供述锒铛入狱,照例要和他过一遍的时候向他投来的那恨极了的眼神,齐文光心底别提多爽了。

失败者又怎样,他不是君子,那他就当真小人。

至少,如今看来,他的人生也并非毫无意义,这就够了。

齐文光笑着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状:“好好好,我不卖关子了,再扯别的,恐怕这层玻璃也拦不住某人冲进来揍我。”

凌榆双手环胸翻了个白眼,也不反驳,显然他就是这么想的。

“你们还记得之前逃到国外去的某个废物吗?”齐文光正色道。

池惊澜顿了顿,神色一凝:“曹正德?”

“嗯哼,就是他。”齐文光轻哼一声,摊手道:“不出意外,他现在在美国。”

“最近倒台的曹氏集团,你们应该知道吧?”齐文光却没继续往下说,而是忽然转移了话题。

当然,怎么能不知道呢?

在发现曾经那个组织的图案和曹氏集团的logo有相似之处后,他们就一直怀疑这个集团就是背后真正地操盘手了,而核对一下时间,这个集团彻底崛起光速发展的时间,也正是池澜出意外之后的那短短几年时间。

他们自然是将这个猜测告诉了官方,而遥远的大洋彼岸,那个曾经的卡尔加里冬奥赛场上,被埋藏了几十年,沾满了血迹的“平安福”,也终于重见天日,给曹氏集团的嫌疑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这么多年来曹氏集团本就污点众多,只是基本都被资本压下去了,根本经不起查,何况是这种追根究底的查。

自然是一朝大厦倾倒,高楼崩塌。

事实证明,这个集团,就是最大的幕后操盘手,就是曾经压迫了太多太多人,吃着人血馒头赚的盆满钵满的资本家,而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倒台得却如此迅速,在外人看来又如此得轻飘飘,对于苦难的亲身经历者而言,又如何不是一个巨大又荒谬的戏剧呢?

人们能尽情拍手称快,可换做任何一个当事人都做不到,就连池惊澜都无法免俗。

他仍然有些不真实,仍然心情复杂。

但这些不该是他表现出来的情绪,池惊澜只是平静地点点头,了然问:“曹正德和曹氏集团有关系?”

“猜对了,我喜欢和聪明人沟通。”

因为本就是这起事件中的重要一环,所以即便是人已经在监狱,齐文光依然很清楚最近发生的事情,见池惊澜猜到了关键,齐文光很是愉悦地打了个响指,才继续开口。

“曹正德是曹氏集团某个高层的亲戚,不然这种草包废物,也不会爬到主教练那种高位还一点不长脑子,而他当时能逃出国,也正是这个原因。”

“当然,这一点其实有不少人都知道,但他们不知道他逃到了哪里,而我知道,是因为我还知道一件事。”

“美国那位新晋一哥曹辉,是曹正德的侄子,也是曹氏集团某位很高层的大人物的亲儿子,这是他有一次醉酒,我送他回家的时候他说漏嘴的。”

齐文光砸下一颗重磅消息,却发现对面两人反应平平,顿时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们这反应可真没意思,这消息我之前可是谁都没透露过,跟你们是第一次说,居然一点成就感都不给我。”

这场谈话一定是有上面的人在监视着的,毕竟是自己先放出来的钩子,齐文光很清楚这一点,但他谨慎小心了一辈子,谨慎得都把自己活到牢里来了,就再也不想这么活了,之前交代真相是他自己的选择,隐瞒也是,他只想我行我素一回。

之前不想说就不说,如今想说就说了,只可惜观众是两个木头,反应实在太无趣。

凌榆环胸冷哼,还是那四个字。

“有屁快放。”

“啧,无趣的小崽子。”齐文光反声呛了回去,而后语速变得飞快。

“曹氏集团高层也有不少人逃到了没抓到也没处抓吧,基本都去了美国,他们年年往那转移资产,还有个皮包分公司叫TCOC(The Cup Of Chapion),只要抓住曹辉这个线,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但曹辉这个人可不好去伸手,不过这就不是我操心的事了,至于让你们小心,这些人都是法外狂徒,而且恨极了你们,尤其是你,池惊澜,你只要去美国比赛,就一定会接触曹辉,也就意味着他们有太多机会能搞你,要你小心什么,想必我不用再多说了。”

一大长段话,齐文光基本没有停顿地一口气吐完,之后才换了口气缓了过来,直接朝两人挥手。

“好,我说完了,再见,不送。”

也送不了。

……

总之,表演赛报都报名了,总不能不去,池惊澜也不愿意不去。

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呀。

于是,十几天后,冰迷们见到了一场别开生面,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直播。

是的,官方打出了旗号,说为增强国民信心,这场表演赛要全程直播。

[你最好真的是能增强信心]

[啊?我从来没对这场表演赛有信心来着,咱不是重在参与吗,这是在做什么?]

直播之前,冰迷们还在调侃和疑惑呢,但直播开始之后,一个个全都一下子不吱声了。

镜头最前方,是在冷风中衣袂猎猎作响的……一、二、三、四,一只手都用不完就点齐了的四位眼神清澈,脸颊稚嫩的小运动员,以及他们身前,一个神色沉稳,但依然是未成年的池惊澜,一个脸颊带疤,戴着副酷毙了的墨镜,冰迷们最近都认识了的,但是明显第一次当领队的孙莹莹。

冰迷们看看这只有六个人的出征团队,再看看他们周围,庞大的,乌泱泱的,由全部都是一米八往上,胸肌发达,体格健硕的彪形大汉组成的所谓直播团队、后勤团队,小小的眼睛中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池惊澜他们这几个运动员,虽然身形纤细,但并不单薄,而孙莹莹因为多年的辛劳体格确实略微虚弱,但也用气势补足了,把他们放到人群中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但偏偏,被周围这些彪形大汉包围着,再怎么潇洒帅气地衣袂飘飘……

看着也真的很像小鸡仔啊!!

救命,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干什么啊!

怎么世界突然发展成了他们看不懂的样子??

每一个亮起的直播屏幕后面,都有一个无声的冰迷,揪住自己早已在多年看赛中变得岌岌可危的头发,用沉默叙说着自己的抓狂。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诡异的沉默里,终于,有一条弹幕弱弱地飘了过去。

[不懂就问,这是要去和阿美莉卡开启第三次那啥大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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