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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都，成人礼了，”江浣反驳道，“可以喝。”

说完后还给各自倒了杯啤酒，举起酒杯说：“敬你。”

程景野听了笑笑，今天他们俩难得高兴，于是也没阻止。

和江浣碰杯后一饮而尽，冰凉的酒进了肚子，难得有了些夏日畅饮的豪爽。

舒缓的音乐，冒着水汽的啤酒，混着湿气和热意的微风，江浣学着程景野的方式把酒一饮而尽，微微蹙了眉毛。

有点难喝，又有点上头。

很快，他们点的烧烤一盘又一盘的上桌。

为了满足江浣的好奇，程景野回忆起自己在大学的事情，从细枝末节中，江浣对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越发期待。

“学校，离你，工作的地方，近吗？”虽然不是奔着程景野去的，但江浣还是很关心这个问题。

程景野摇摇头，“不近不远，开车二十分钟。”

那也还算有点距离，江浣闻言点点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碗里的牛肉。

“我会去开车见你的，”程景野看出他的表情，“就像现在一样。”

听他这么说，江浣忍不住笑了，“去吃你说的，盖浇饭。”

“你还真惦记上了。”程景野摸了摸他的鼻子。

边吃边聊，他们点的烧烤没过多久就见了底。

还没把点的啤酒喝完，江浣脑袋就已经晕晕乎乎的。

他们坐的是没有靠椅的胶凳，为了防止他摔下去，程景野坐得很近。

喝醉后的江浣干脆半个身子靠在程景野身上，擡起头的时候，程景野能看见他泛红的脸。

“怎么，成年了，还是容易，喝醉？”江浣虽然醉，但脑袋还算清醒，非常费解的说。

“酒量不会因为年龄而变好，”程景野耐心的提醒，“况且你只是参加了成人礼，还没成年呢。”

被他这么说，江浣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还没成年这件事，于是也不反驳了。

很少会喝酒，所以也很少会有现在这样的感觉。

虽然有些难受，但对于江浣竟然还有些新奇。他擡起头看着程景野，一言不发的盯着，像是看入神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

在这样的注视下，程景野也低头看了江浣许久。

原本以为对方会像以前一样很快就败下阵来挪开视线，结果没想到这次对视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长到程景野忍不住移开目光，开口道：“你……”

“别动。”江浣打断他的话，把程景野刚挪开的脸又掰了回来。

没有办法，程景野只好又看着江浣。明明刚刚喝了酒，但却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而江浣丝毫没有感受到不对劲，非常认真地指着他的脸说，“程景野，你怎么，有两个头？”

“……”

程景野无奈地摇摇头，抵着江浣的脑袋让人离自己远一点。

现在时间不早了，于是结账后叫了代驾准备回家。

一路上江浣都很乖的没有说话，靠在程景野的肩膀闭着眼睛，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而程景野侧过头看着窗外的夜景，脑海里全是刚刚在烧烤摊时，江浣看着自己的眼神。

之前的氛围太好，以至于他都忘记了从教室里拉着江浣出来时，他心里的想法。

而刚刚的靠近又将心里的火点燃，烧得好像更旺了。

他侧过头看着不省人事的江浣，心里是罕见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