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2/2)
宋祁安也赶了过来,杨少明也被温禾青叫了过来。
宋祁安用手上的扇子给人扇风,段梵生在一旁,试图让昏迷的人睁开眼。
曾羽年跪下来,“小书,小书,别睡啊,不要睡,医生马上来了。”
曾庆书在昏迷中,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姐姐在喊他,张了张嘴声音很小。
曾羽年靠近他,“姐姐,我的头好痛啊……我的手也好痛……”
“小书,姐姐知道你痛,但是你坚持一下,跟姐姐说说话,好吗?”曾羽年眼里泛起泪花,她很少露出这样的一面。
沈屿的速度很快,带着医生就跑了过来。
医生提着药箱,在沈屿后面哒哒地跑过来,看见晕在地上的人,跑的更快了,那短腿都跑出了赛跑的架势。
“你们都让开,别把风挡住了!”医生把人都推开,蹲到地上查看伤势,然后一顿检查。
过了一会儿,医生说:
“他有些中暑,血糖稳定了,沈屿!”
沈屿回了声:“在。”
“把酒精和绷带给我一下。”
沈屿在药箱里翻找,把酒精和绷带递过去。
曾庆书在接触到酒精时,眉毛皱起,嘴唇都在发抖。
段梵生虽然面上依旧恢复了平常的事不关己,但还是站到了里曾庆书最近的地方,想要看清楚一点曾庆书的情况。
医生包扎好后,站起身朝段梵生说:
“把他送医院吧,他的体质有点差,还是去检查一下。”
曾羽年当即就准备把弟弟带走。
段梵生却突然开口:“我来吧。”
曾羽年准备背弟弟的手顿住,“也行。”
——
把人送到医院,沈屿和宋祁安他们留在学校给王明添说明情况。
段梵生和曾羽年离校时给王明添打了个电话就去了医院。
等曾庆书在医院里终于醒过来,曾羽年才带着哭腔给沈屿打电话报平安。
“曾庆书怎么样?”
“医生说,他中暑有些严重,加上低血糖晕倒,心脏一紧张就一时间供血不足。”曾羽年平复了心情,把医生说的话概括了一下。
沈屿嗯了声,“王明添说可以暂时请几天假,你们把他送回家就回学校。”
“好,谢谢屿哥。”
挂断电话后,曾羽年擡起头,就发现曾庆书虽然醒了,但眼里没光,似乎无意识地盯着一处。
曾羽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了段梵生正在床边打电话。
“小书?小书,你醒了就和我说说话。”
曾庆书眼神都没有动,更别提回答她的话了。
段梵生打完了电话,转过身就对上了没什么聚焦的眼神。
他笑了声,“如果醒了,那要喝水吗?”
曾庆书竟点了点头,曾羽年把准备好的纸杯接了温水递给弟弟。
但曾庆书还是不回头,眼神依旧在段梵生身上,甚至跟着段梵生移动,却就是不说话,也不喝水。
段梵生无奈,接过曾羽年手上的纸杯,说:
“我来吧。”
曾羽年点点头,做到椅子上,段梵生一把纸杯递到曾庆书干裂的唇边,曾庆书就真的抿了一口,但还是看着段梵生。
“喝完休息一会儿吧,别看我了。”段梵生轻描淡写地说。
曾庆书垂下眼,没说话,然后在段梵生和曾羽年的注视下闭上眼休息。
曾羽年:……弟弟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段梵生对曾羽年说:“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会儿,就在病房外,有事叫我。”
“好。”曾羽年回,然后又想起来什么,“谢谢你啊。”
“没事,我比较乐于助人。”段梵生礼貌地笑笑,曾羽年突然有一瞬间觉得,段梵生和宋祁安好像挺像的。
但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像。
段梵生一关上病房门,就想起了刚刚电话里宋祁安说的话。
宋祁安和他说话从来就没多少语气:“你们都是alpha。”
段梵生无所谓,不知道宋祁安在说什么一样:“我知道啊,怎么了?”
“我看你好像喜欢人家。”
段梵生愣了很久才回:“没有。”
“没有吗?最好是。”宋祁安淡淡的笑从电话那边传过来,让段梵生感受到了鲜少有过的,被戳穿的烦躁。
“如果有,你最好放在心里,国家不允许,人家也不一定喜欢你。”
“最重要的,你们家不只有你一个继承人可选,两个alpha是会把你爷爷气死的。”
段梵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缓神。
他……没喜欢上曾庆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