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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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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宋祁安居然敢在学校乱来,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宋祁安的禁锢,却被死死钳制在原地。

“张嘴,沈屿。”宋祁安抽出空说了一句,温热的呼吸打在沈屿的嘴唇上。

说完,他又吻了下来。

但沈屿依旧死守,不肯让宋祁安侵略城池。

宋祁安轻轻笑了一下,手扶上沈屿的腰,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沈屿被堵住了唇,没叫出声,但还是被吓了一跳,一瞬间的空隙,就被宋祁安钻了进去。

宋祁安的吻强势得让人无法拒绝,勾着沈屿的舌头让他一同纠缠。

这个吻,肆意地汲取沈屿的空气,在他快要呼吸不过来时,宋祁安才离开,离开时还拉出一条暧昧的涎丝。

沈屿大口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宋祁安却蛮有兴致地看着他的样子。

“不会换气吗,多来几次就会了。”宋祁安拍了拍沈屿的背脊,语气上扬。

沈屿拍开宋祁安的手,不满道:“还没到晚上,这么就开始做梦了。”

宋祁安却没有半点生气,他反倒抓住奇怪的点说:“那就晚上吧,今晚可以吗?”

他微微弯腰,凑到沈屿的耳边,压低声音,轻缓柔和地蛊惑道。

沈屿却不是他这一套,推开了他,“做梦。”

宋祁安被他推得向后退了一步,捂着胸口道:“好痛。”

沈屿立马转过身皱眉,“很痛吗,要去检查一下吗?”

宋祁安没心没肺的笑,“你的话好伤人,我的心好痛。”

沈屿抿起唇,对宋祁安没脸没皮的话语早就免疫了。

“痛死你算了。”

说完,他还是擡起宋祁安的手臂放到自己的肩上,和宋祁安一起回了教室。

“啊~口是心非。”

宋祁安偷偷摸摸地亲了一下沈屿的耳轮,然后缱绻地说。

沈屿也认了,露出了笑,“是,你能把我怎样?”

尾音上扬,看得出沈屿的心情不算差。

“你等着。”宋祁安放着狠话。

沈屿却扬起眉:

“拭目以待喽。”

*

等晚上回家,沈屿就知道了嘴硬的后果。

宋祁安的易感期来的突然,等沈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浓郁的白兰地信息素包围。

沈屿到底还是oga,根本受不住这么强势的酒精类信息素,直接半跪在了宋祁安面前。

宋祁安闭上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平稳住自己的情绪,尽管内心和本能已经叫嚣着吞噬眼前面临危险却不自知的oga,他却还是尽量平复着热意。

“乖,十秒,去客卧,锁好门。”

沈屿深吸几口气,勉强站起身,转身准备回客卧。

却在刚走了一步后,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手腕。

“我对自己还是太自信了,十秒对我来说太长了。”

宋祁安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他眼里晦暗危险的情绪,语气是难耐和自嘲。

他在手上用力,把沈屿拉了回来。

沈屿一惊,想要挣脱,下一秒却被人拉到轮椅上坐下,他被从后抱住,双臂绕过他的腰环抱住他。

没有一点逃跑的余地。

宋祁安从沈屿的耳朵,一点一点亲到了脖子,然后在后颈处的腺体停留了一会儿,语气不明:“为什么没有信息素?”

沈屿动了动,“放开我。”

“不要,我抱一会儿。”宋祁安靠在了沈屿肩上,一下一下亲着他细长脆弱的脖颈,“给我点信息素吧,哥哥。”

沈屿擡起手遮住眼,他快要承受不住alpha的信息素了。

宋祁安没有下一步动作,难受地哼哼,但依旧只是抱着他,不让他离开。

沈屿见他难受的模样,心软了一瞬,释放了一点信息素。

但就是这个心软,让沈屿感到无比后悔。

因为下一秒,宋祁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将沈屿转了个身面对自己。

沈屿垂下头,看着宋祁安深邃的眸子里全是情/.欲,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吻我,哥哥。”

宋祁安扬起下巴,像只魅惑人的狐貍似的眯起眼睛,邀请道。

沈屿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肯定是因为信息素的影响,他双手放在了宋祁安的脸颊上,从上吻了下去。

宋祁安不满如此浅显的吻,将放在沈屿腰上的手换了个位置,握住了沈屿的脖颈,迫使沈屿吻得更深。

最后沈屿的主导权被人一点点的夺去,成为了承受的一方。

宋祁安的理智快要殆尽,加重的呼吸无一不在诉说着此时的危险。

沈屿觉得,面前是一片深渊,而他是在悬崖上,将要掉落的逃生者,身后却没有退路。

掉下去吧,陷下去吧,被海水包围,享受窒息。

*

沈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大概是被那个无止尽的吻偷走了氧气,又或许是被尖牙刺破皮肤的疼痛拿走了理智。

等他再次醒来,自己躺在客卧的床上,衣服完好,如果不是后颈的疼痛,他真的会以为那是个梦。

当他正准备起身,才发现自己身边还躺了个人,当他坐起身时,就被环在腰间的手臂圈紧,带入了被窝的温暖怀抱。

宋祁安的声音沙哑,却莫名的挠人:“乖,不要走,哥哥。”

沈屿闭上眼,“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想要和你分手。”

宋祁安缓慢地睁开眼,蓝黑色的眸中充满了侵略和怒意,他的语气都变得那么的不可猜测。

“再说一遍?你想要干什么。”

沈屿似是没察觉般,“分手。”

一瞬间,他被人摁在了床上,宋祁安双臂撑在他的耳边,“沈屿,你说话都是不过脑子的吗?”

沈屿冷嗤一声,“怎么没过脑子了?”

“玩玩儿而已,因为内疚而表达的喜欢,只有你一个人当真。”

宋祁安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他已经在爆发边缘,他咬牙切齿道:“你总是这样……”

沈屿却一反常态地伸出手,摸上宋祁安尚还缠绕着绷带的脖子,“我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带着愤怒和克制的深吻,宋祁安直接撬开沈屿的牙齿,不顾沈屿的挣扎,灵活地扫过每一个地方。

他掐着沈屿那仿佛一掐就断的脆弱脖颈,松开了被吻得通红的唇,凑到沈屿耳边,亲了亲那个敏感的耳朵,说:

“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别妄想甩掉我了。”

他被气笑,却没有了刚刚的戾气: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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