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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伟大越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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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和六年秋,越廷上又逢一变故,征和帝加冠在即但后宫无人,后位虚悬,作为皇帝亚父兼帝师的宁怀沙自然奏表劝谏,但这位权相显然野心不小,所列女子,俱是宁党中人家中女。

征和帝自即位起已忍让多时,见自己的婚姻之事仍免不了受其摆布,怒火中烧。但宁党毕竟久扎朝堂,根深蒂固,征和帝想要凭借这么个看起来人家并没有做错什么的事儿,就惩办宁怀沙,也影响颇大。所以就当庭令其后几日不必上朝,在家里好好反思反思。

但宁相骄狂日久,已不将帝言放于眼里,回家后不仅没反思,反而去醉生梦中办了宴席,来者甚众,好不热闹。其间,还扬言,一乳臭未干的小儿罢了,能耐他何?

宁怀沙没有服软的意思,还反而挑衅征和帝。

自然,第二日征和帝就知道了。

史载,帝甚怒,原只欲责其居家思过,然其行止放诞,狂悖非常,遂遣兵围其府,未言几日允出。同令,朝中谁求情,谁同罪并罚。

一朝天子一朝臣,上京城中众人又开始新一轮的人心惶惶。

及至西北收到消息,已是几日之后。

周浵觑着卫含章拈着信纸的眼色,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宁怀沙嚣张是全越国都知道的事儿,没道理让皇帝一直忍让着吧。但同时,抄兵戈围臣子的府,这事儿多多少少也过激了些。

宁相嚣张跋扈是一直的事儿,陛下怎么最近突然发难?难道是天下是真的太平了些时候了么?

“风禾,您给相爷求求情吗?”

周浵觉得这事儿才真他娘的难办,就怕征和帝要来真的,那卫含章说不定不开口还好,开口更遭忌惮。

“你说我该求吗?”卫含章转头望向了周浵,神色难辨。

啊?你家里人犯了事儿,你问我该不该求情?

周浵深觉自己担的是卫含章副手的职责,而非军师一类,何况这求与不求,更多还得看他卫某人的私人情感。

“风禾,我觉得陛下于情于理都不会来真的。当然,我更希望什么事都不要发生。”毕竟白家跟宁党关系紧密,虽然他和那位白小姐目前都没正式见过面,但既然有了那么一点微末的联系,周浵的朴素情感便不希望人出事。

“这样,你帮我写封求情信,写好了我腾一遍就是。”

周浵这下真绷不住表情了,“侯爷,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不太好吧?”

平时军报或请安折子自己代笔就算了,这种危机关头,他就这态度?

“有什么不好?”卫含章收住向案桌边走的步子,然后回头无甚喜忧地看向周浵,“你要觉得麻烦,就随便写点什么,有个意思在就行了。”

周浵真不理解他了,“你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卫含章嗤笑一声,“他最好真有事。”不然,自己定会叫那人好看。

事前无任何预警就来这么一出,而且宁党之人除了少数几个开口陈情被斥责之后,显的非常有小人团伙的内部组织形式,见利而蜂拥上,遇难则如烟散。再说,他才向征和帝递了那样的密折不久,就遇到这样的事,未免太巧合。

只是,事先那二人没一个给他透过风声,真是好样的。

不明就里的周浵,已经暗下决心,写一封能一听就让人动容的陈情稿了,唉,这宁相可怜啊,爹不疼娘不爱的,收养的孩子不孝顺,还摊上这么个不讲情义的哥。

但卫大将军却没有给周浵留富余的构思时间,“告诉小崔他们明天来汇报军务。”

此时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年不节,突然要人汇报军务有点儿要发疯的感觉。

“侯爷,我们又要打哪儿?”这些年没有大战,但开辟西域商道,护佑西行商户,卫侯自然也摆平了延道之国。

全靠举兵戈来的乖顺不够长久,所以嫖姚侯也代表越国和诸位小国和平往来,利益羁绊。当然,遇到那些实在觉得礼节繁琐,要靠真凭实据,也要看看卫侯他老人家筋骨如何的,西北军也乐得成全。

卫含章再擡头,换了阴沉的脸色,脸上挂着璀璨笑容,“攻蜀。”

“打哪儿?”

“蜀。”

“你疯了?”周浵第一次开始对卫含章的心智有所怀疑,这人真被气疯了?

卫含章耸了耸肩,“打不打得下来另说,我们总得为陛下拿下吴国,做点什么吧。”

周浵这才松了口气,这样就说的通了,秋日正是南下的好时节,不仅吴地稻米丰收,途中军粮相对不愁,对于南下的北人来说水土不服之症也相对轻减,可保全军队的大部分战斗力。

而蜀国向来是吴国粮仓一般的存在,若要伐吴,那蜀地就是一大隐患。但要是卫含章这边强兵给蜀国按过去了,他们定然自顾不暇,便没什么精力再给吴国供粮,也方便东南军和东南水师拿下应天。

那宁相和陛下不和之事,多半也是演给吴人看的,怪不说这姓卫的不着急。

果然,不多时,就闻清和公主不仅不思悔过,反而再次给太上皇投毒,同时大骂太上皇和当今陛下,点明吴国无意与越交好。

且自缢以明其志。

征和帝为替父报仇,遂伐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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