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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换地(加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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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换地(加更)

卫含章在与昭定帝对峙,一只冷箭骤然射了出来。

箭矢锋利,闪烁着破夜寒光,众人之中,独往昭定帝的项上而去。

蓄势已久,目的明确。

乍然一箭,昭定帝的脑子还没想出谁会对自己如此恶意深沉,周遭护卫,也都来不及呼号一声“保护圣驾”。

多年来,只要卫侯在身侧,朝中所有人都要安分三个度以上,以至于左湖看着对面的卫含章他都难以置信,哪个宵小敢在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动手?

而后他就着一闪的箭矢破空之光,才看清对面那人白衣单薄,肌骨嶙峋,好似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剥去了镇山之力。

这些人挑这个时候,不是看不起卫侯。是看不起昭定帝。

他们料定卫侯已经随着皇帝的圣意葬进了土里,其余所有人,都不过是个披着画皮、抹着妆面的纸老虎。别说卫含章心不心寒,他就是有心都无力。被皇帝束在后宫之人,无高下之别。说不定好胳膊好腿的宋岩,还比他跑的快点呢。

左湖闭上了眼,他见不得有刀剑加身,但卫含章无动于衷的景象。

“叮。”金石相击,他被一只手拽了过去。

“含章?”

“闭嘴。”匕首太短,他现在不适合近身作战,“陛下,您不如告诉臣,现在谁是可以信任的?”

骚动的禁卫军都穿着一样的衣裳,天知道哪方是敌是友。

昭定帝哪儿知道好端端的,禁卫军中怎么会有人要造自己的反?

露齿之狼必要饮血,那些人打定主意一定要取昭定帝的性命,便顾不得他身侧现在到底有谁了,拔出长刃大刀就直往两人身上砍来。

匕首实在不趁手,他还要看顾旁边那个竟然不随身带刀之人。

卫含章眯着眼,长刀迫于面门,短匕以快过一丝的速度破甲掷中那人的心脏。先前那道狠厉的力道已出,纵势有衰减,亦挟风带雨。

内力被疯狂调配,长腿踹向那人的身体的同时,右手已经伸去一翻,握紧了刀柄再一调,才破开卫含章衣裳沾染上他的血迹的刀便被反手砍断又一近前之人的脖颈。

鲜血浇盖了两人一身,卫含章身上那件能衬托人飘飘神姿的白袍,被血濡湿大半,此刻粘黏在身上。

人是砍不完的。

但那人周身的鲜血会告诉人,卫侯究竟还没有咽气呢。

“诸位,今日你们大可以杀了陛下,杀了我,但我的鹰隼已经传信去了,且看西北军会不会放过你们的主子。”卫含章透过携刀带甲之人,看向了被保护最好的晏贞。

远处原先鹰隼所处之地,此刻只留了件染血的衣裳。

那只小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飞走。

一些可能没被策反的侍卫由于在场的主子太多了,只就近护卫起了皇后、如妃、明贵妃等人,也可能是心知去昭定帝身边只有受死的份儿,这会儿或许只用显得的自己这么个连小头目都算不上的人有用,还没有向着外人即可。

既然,场面混乱,除了先前就得过命令的人,现在谁不是被一招呼就走。

半数之人在听郑有光,郑副统领的话,“君王无道,天命不眷,我等替天行道。”半数人在听刘节的话,“一会儿是保护陛下,一会儿是保护皇后娘娘。”自然也兼顾了保护如妃娘娘,保护贵妃娘娘,和保护侯爷。

然而喊话的刘节本人,只持刀带甲,先护卫着皇后及如妃等人,且打且退着走了。

仿佛遗落了在场还有个陛下。

统领不指挥,剩下的,自然是各自凭良心和意愿。

对面不知道有多少执刀之人,身侧只有个半死的卫含章。连王德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卫含章垂在手边的刀滴答地流着血,但他们仍有谈判的资格。

纵使是城下之盟,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来谈的,不是吗。

金鬓瑶钗的怡妃摆手示意护卫暂勿动作,而后缓步踱出,“那侯爷,本宫与您谈谈。”

众人拥簇的怡妃娘娘,风姿绰约,越发衬得鬓发散乱、周身狼狈的昭定帝像落水狗。

“妖妇!”左湖目眦欲裂,他爱宠多年的妃子竟会领人造他的反?她不想活了吗?

晏贞的目光掠过左湖,笑了笑,“陛下,您最好清楚,您现在还能说话是因为什么。臣妾可不像皇后那样软弱无能。”

随后,目光落到卫含章身上,微翘起的唇角似是讽刺,“也不如,卫侯好性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到了如此境地,你都还要护着那东西;到了如此境地,你居然还有办法护着那东西。

“怡娘娘,您手里的兵马不多。”此时的局势在卫含章眼里分明,晏家人只胜在距离的近。

他们耗不起,要有胜算,就得极快地拿下昭定帝。

当然,背水一战,穷途恶犬,常常就不计较损失和代价。

为什么他们家要铤而走险,走这条悬崖窄道?卫含章在快速思考其中关窍。

“侯爷,但是也足够了,不是吗?皇宫现在在我的掌握中,京城守备军这时该也控制住了皇城。您是带了些人马回京,但您还皇宫里不是么?”

“侯爷,本宫念您的好,也敬着您。这事儿您别插手了,越国以后也要仰仗您的护卫,不是?”只要您不要过多阻拦,以后您还是越国的大将,西北地儿的军马,我们没事也不会去瞎动。

卫含章横在两人身前的刀没有挪动半寸。

除非,他们无路可走了,他们知道再不动手,等着晏家的一定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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