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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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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

夏雪松的双手垂在身侧,下意识地扣紧了桌子边缘,“什么债?”

顾昔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当年两人相处的场景如电影一般在他脑海中播放。他一步一步靠近夏雪松,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感,情,债。”

夏雪松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手背上的筋都绷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那声音震耳欲聋。

顾昔白的心跳也很快,他酒意上头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顾昔白擡起手轻轻勾住夏雪松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说,“当年你欠我的感情,不应该还给我么?”

夏雪松心慌得厉害,以至于他都忘了躲闪。距离太近,他能闻到顾昔白身上散发出的柠檬草的香气,这让他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那是他怀念已久的味道,是他一度以为,只会出现在回忆中的味道。

夏雪松强压着心底的颤抖,冷着声音说,“小时候不懂事,玩玩而已,何必当真呢。”

“是吗?”顾昔白的拇指隔着口罩摩挲着夏雪松的嘴唇,勾起一边嘴角笑了,“那还可以再玩玩吗?我还没玩够。”

眼看着顾昔白的脸越凑越近,夏雪松终于抵挡不住,偏开了头。

他拍掉顾昔白勾着自己口罩的手,不耐烦地说,“行了顾昔白,别闹了。”

顾昔白愣了半秒,随即收起了调笑,往后退了一步,“嗯,不闹了。”

夏雪松转回头,看到了顾昔白眼里一闪而逝的失落,他的心口不由一阵抽痛。

顾昔白抿了抿唇,看着夏雪松认真地说,“松哥,生日快乐。”

说完他也不等夏雪松反应,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临出门的时候顾昔白又回头看了夏雪松一眼,“夏雪松,你欠我的,我都会拿回来的。”

看着紧闭的房门,夏雪松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他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那个想念了六年的人就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而他不仅不能伸手去触碰,反而还要把他推得更远。

夏雪松慢慢坐到地板上,脸埋进双膝之间,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刚刚顾昔白凑过来的时候,他是想吻他的,很想很想的那种。

夏雪松发现,自己的意志力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坚定。

自从夏雪松生日那天之后,顾昔白好像忽然闲了下来,每隔一两天就要去“哪儿”坐坐。有时是他自己一个人,有时是和蒋舒曼,有时是和其他朋友一起。

明明手里还有一张入场券他却不上二楼,每次都是一楼找个角落里的雅座,喝个一两杯就会离开。

文澜看着他们两个只能干着急,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其实顾昔白心里也很着急,他很想再见一见夏雪松,可是他不敢逼得太紧,他怕夏雪松会再次跑掉。

如果没有遇见夏雪松,那他也许可以继续熬下去。可如今既然遇见了,他就不想再次失去。

夏雪松就是那片随时会融化的雪花,顾昔白根本不敢握住他。

茫茫人海中想要遇见一个人,真的太难了。顾昔白很害怕那种感觉,他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九月十三号,顾昔白用掉了仅剩的那张入场券。他点了一杯“初恋”,坐在吧台慢慢地喝着。

“初恋”的口感虽然不像酒,但确实很上头。顾昔白才喝了小半杯就已经有点飘飘然了,他看着夏雪松的身影,眼睛都有点发直。

不一会儿夏雪松也发现了顾昔白的不对劲,等他意识到顾昔白喝的是酒不是水的时候,那杯“初恋”已经被他喝掉一多半了。

以顾昔白的酒量,这一杯下去肯定当场就要醉得不省人事。夏雪松明知自己不该管他却又不能真的放任不管,于是便让酒保去找和顾昔白同来的人。结果酒保出去问了一圈,却发现顾昔白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顾昔白还没有完全醉倒,酒保的话被他听了个七七八八。顾昔白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夏雪松。

酒保看了看顾昔白,又看了看夏雪松,不由挠了挠头,“夏哥,我怎么觉得他这眼巴巴看着你的样子,那么可怜呢。”

夏雪松没有看顾昔白,而是对酒保说,“你去问一下他家地址,叫个车给他送回去吧。”

酒保点了点头转身去问顾昔白,可是顾昔白就跟没听见一样,根本不理他。

酒保无奈又来问夏雪松,“夏哥,这怎么办?”

“报警吧。”夏雪松说,“总有办法送回去的。”

“不好吧。”酒保有点为难,“他这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顾昔白听着他们说话没有出声也没有走开,夏雪松转回头来就看到顾昔白还在直直地看着自己,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顾昔白见夏雪松回头,便收回了目光顺势趴在了吧台上,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里。

夏雪松叹了口气,“麻烦帮我拿一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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