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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失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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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部……”新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还……死不了。是您发现我的?”

“是啊。”目暮十三重重叹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武道馆比赛结束后,我们接到匿名报告,说电力控制室附近有异常。”

“赶过去就发现你倒在走廊里,伤得很重,旁边……”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会意,接口道:“警方已经处理了现场,工藤君需要安静的环境恢复。”

“我先去准备下午的检查报告,各位请控制探视时间,不要让他太疲劳。”

她向众人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病房,白大褂的衣角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香风——一种冷淡又昂贵的香水味。

房门轻轻关上。病房里的气氛似乎稍微松弛了一些,但依然凝重。

“工藤君,”佐藤美和子走上前,她的表情严肃而专注,“你的事我们已经通知了你在美国的父母工藤优作先生和有希子女士。”

“他们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新一点点头,心中涌起一阵愧疚,又让父母担心了。

“那么,工藤君,”高木涉拿出笔记本和录音笔,看了目暮一眼,得到默许后,按下了录音键。

“在你身体状况允许的前提下,我们需要向你了解情况。你是第一发现者,也是现场唯一的……幸存者。你的证词至关重要。”

“我明白。”新一深吸一口气,牵动伤口,眉头紧蹙。

他整理着破碎的记忆,开始叙述:“我去武道馆,主要是为了看小兰的决赛。”

“但在此之前,我注意到场馆内有一些行为异常的人。他们分散在不同位置,却似乎彼此关联,注意力不完全在比赛上。”

他描述了自己观察到的几个可疑人物的大致位置和特征。

“我怀疑他们别有目的,可能携带危险物品。后来,我在一个被击倒的可疑人员身上,发现了这个。”

新一示意自己的病号服口袋。

佐藤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有手写的潦草字迹和简易图示。

“这是现场找到的,”佐藤说,“上面标记了武道馆内几个关键位置,还有‘高桌’、‘交换’、‘引爆’等字样。”

“我们判断,这可能是一个企图以爆炸物要挟警方、交换在押人员的计划。你继续。”

新一点头,继续道:“我拿到了其中一人身上的钥匙,想去电力控制室,因为图示显示那里是最后一个爆炸点。”

“就在我开门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床单。

“怎么了?”目暮关切地问。

“我感觉到身后有人。”新一的语速变慢,似乎在努力挖掘记忆,“很快,快得不像常人。”

“我想转身,但后颈一痛,就失去了意识。”他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确实有一小块隐痛的瘀伤。

“之后呢?有没有看到袭击者的样子?听到什么声音?”高木急切地问。

新一闭眼,努力回忆那片黑暗和混乱。“没有……样子完全没看到。声音……好像有很轻的‘咔’声,像是……机械故障?我不确定。”

“然后就是胸口的重击。”他按住缠满绷带的胸口,“我感觉肋骨断了,喘不上气。我以为……我要死了。”

他的描述在这里出现了明显的断层和困惑。“但是很奇怪……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了一下?不对,这太荒谬了。”

他摇摇头,甩开这不切实际的感觉,“总之,等我再有模糊的意识,就是感觉到寒冷和疼痛,然后彻底昏迷,直到现在。”

佐藤和美和高木快速记录着。目暮摸着他的双下巴,沉思道:“也就是说,你完全没有看到袭击者的样貌,也没有听到他说话。”

“只感觉到对方速度极快,手法专业,一击就将你制服并造成重伤。”

“是的。”新一承认,挫败感涌上心头。作为一名侦探,在关键时刻失去知觉和记忆,这让他感到无比懊恼。“警部,那些炸弹……”

“已经全部安全拆除。”目暮说,“多亏了你提供的线索和那张图纸,我们的爆破处理班及时找到了所有爆炸物。”

“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但是现场发现了六名可疑男子的遗体,都是颈部或中枢神经遭受精准打击致死,没有使用武器的痕迹。”

“因此我们推测,可能是另一伙人与你发现的那批人发生了冲突,或者……内部灭口。”

“六个人……都死了?”新一心中一震。如此干净利落,这手法……

“是的。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向凶手的有效证据。干净得可怕。”佐藤的语气带着寒意。

“工藤君,你再仔细想想,昏迷前后,有没有任何特别的细节?气味?地面的震动?极细微的声音?或者……有没有可能,袭击你的人,和清除那些可疑分子的人,并不是同一伙?”

新一再次陷入沉默,竭力在记忆的迷雾中搜寻。一些模糊的片段掠过——

……冰冷的目光,仿佛来自极高处,俯视着自己……

……一种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叹息声……

……视野的边缘,似乎掠过一丝……银色的反光?

银色?

这个意象触动了他脑海深处的某个地方,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猛地抱住头,低哼一声。

“工藤君!”三人惊呼。

病房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推开,贝尔摩德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

“他需要镇静。强行回忆会加剧脑部负担,可能导致永久性损伤。”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迅速而专业地为新一注射了少量镇静剂。

药效很快发挥作用,新一感到那股尖锐的疼痛和莫名的恐惧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倦意。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是目暮等人担忧的脸,和贝尔摩德医生那深邃难测的碧蓝眼眸。

“让他休息吧。”贝尔摩德对警方人员说,“今天的询问只能到此为止。”

目暮等人无奈,只得叮嘱新一好好养伤,答应明天再来看他,然后退出了病房。

走廊里,目暮压低声音对佐藤和高木说:“工藤的证词和现场情况对得上,但关键部分缺失了。”

“袭击者是谁?那些死者是谁杀的?他们为什么要杀工藤?还有,那张纸条上提到的‘高桌’要交换的到底是谁?”

“警部,”高木翻看着笔记本,“工藤君提到‘银色’时反应很大,这会不会是个线索?”

“虽然他没看清,但可能是袭击者或当时环境里的特征。”

目暮脸色凝重:“这件事水很深。在工藤父母回来前,加派人手保护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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